几人从春见湖出发,贴着湖面往湖畔小屋飞来,远远地,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喝茶的妈妈们,她们笑着冲她们挥手,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西尔维娅从飞天扫帚上跳下来,扑到了莫兰的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额……我也是。”莫兰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她虽然能理解女儿对她的想念,但实在是不能发自内心的说自己也想念女儿,毕竟自己天天都能看到女儿呢!
她转移话题道:“昨晚玩得开心吗?”
“开心!”西尔维娅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篝火集市上的趣事。
莫兰静静听着,偶尔应一两句,嘴角始终带着笑。
说着说着,西尔维娅忽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莫兰耳边。
那里,有一枚小巧的紫宝石耳钉,很眼熟,不,是非常眼熟!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妈妈,你这个耳钉……”
“嗯?”莫兰心想终于注意的了吗?
“怎么和……”西尔维娅顿了顿,目光扫过瓦西妲、莉莉丝、希尔芙的耳朵,又改了口:“怎么你们都戴着和院长,一模一样的耳钉?”
她的声音越来越慢,表情越来越难以置信。
这些年,她早就注意到了,院长们虽然都会换不同款式的衣服和装扮,但她们的耳朵上始终戴着同一个款式的耳钉,只有耳钉上镶嵌的宝石颜色不一样的,分为红、绿、紫、黑四种颜色。
这样的耳钉,她们从来没有在卡牌商城里看到过同款。
佩戴相同颜色耳钉的院长,性格和习惯要更相似一些,紫宝石耳钉的那位院长,给她的熟悉感是最强的,之前一直不知道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来自哪里,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
旁边,泰莎、朵蕾拉、伊芙琳也同时停下了话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家妈妈耳边。
空气忽然安静了。
莫兰、瓦西妲、希尔芙、莉莉丝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你们终于发现啦!”
西尔维娅几人目瞪口呆。
五年的困惑,五年的猜测,五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在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所以……”泰莎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五年……那些院长……是你们?!”
“准确的说,”瓦西妲笑眯眯地接话,“是我们和我们的分身们!”
朵蕾拉张着嘴,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骗了我们五年?”
“没有骗啊,”莉莉丝一脸无辜,“我们只是没有说。”
朵蕾拉:“没说就是骗!”
莉莉丝:“但你们也没问啊。”
伊芙琳:“我们在信里问过很多次,你们每次都说不认识新院长!”
“我们说的是‘不认识’吗?”希尔芙歪了歪头,“我们说的是‘不知道’,不知道新院长是谁,因为那本来就是‘我们’啊。”
西尔维娅:“……”
泰莎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认知冲击。
朵蕾拉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伊芙琳盯着自家妈妈,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所以……”西尔维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五年,我们每次用金鸟给妈妈写信,金鸟连学院都没飞出去?”
“当然。”
“每次我们抱怨考试太难、生存游戏太坑,你们都……”
“看着呢。”
莫兰的语气云淡风轻,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西尔维娅瞪着她,瞪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你们真是……”
“真是怎么了?”莫兰凑近一点,眼里带着促狭的光。
西尔维娅摇摇头,伸出手,用力抱住了妈妈。
“真是……太好了。”
妈妈一直在她身边。
她特别特别敬重佩服,给了她人生重大引导和帮助的院长,也是她的妈妈!
旁边,泰莎也从地上跳起来,一头扎进瓦西妲怀里。
朵蕾拉扑向莉莉丝,伊芙琳慢悠悠地走到希尔芙身边,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远处,春见湖的湖面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留下串串涟漪。
……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