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事情,虞念拿着手机起身,对准地上晕着的人拍了一张照片。
“十分钟,能问出多少算多少,审完把人处理掉。”
虞念对青龙招招手,指了指地上的人。
“是。”
青龙目露凶光的应下,十分钟够他扒这小子一层皮了。
朱雀更是主动的上前一步提起地上的人往外走,力气活他来干。
“说吧。”
那两人出去后,虞念视线转向吓得脸色惨白的赵何安。
不是一直要解释吗,给你机会。
“赵何安!不许有半点隐瞒,把话说清楚。”
赵成泰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怒吼出声,生怕赵何安这时候还想着耍小心眼。
赵何安被赵成泰的怒吼声吓得一抖,整个人在地上瑟瑟发抖。
如同被摧残的小白花,全然没了之前那种英姿飒爽的样子。
或者说这才是露出了本性。
“我说的都是真的......是齐琦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带那个人进来......
说有事跟虞小姐谈......”
“别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之前根本没见过那个人......”
“真的跟我没关系”
赵何安语调颤抖的解释,她说的齐琦是她朋友圈里的一员,同样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二代。
上次她那个朋友来找她,几乎是人还没回去谣言就传出去了。
人家正主儿出现了,而某位自我宣扬的假妹妹,别人连个眼神都不给。
所以这两天赵何安没少被明嘲暗讽,甚至聊天软件上都不敢说话。
齐琦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对面正在聚会,大都是一个圈子的人。
当然对方就是故意挑这个时候打的电话,你答应了那就可能得罪人,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彻底颜面扫地。
那么多人听着,赵何安被架了起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其实本来她想的是反正她马上就离开了,就算后面有什么事也赖不到她头上了。
谁能想到那人会直接动手。
“赵小姐,如果是有不知底线的陌生人要见令尊。
你也这么毫无戒备的把人往家里带吗?”
闻人麒第一个开口嘲讽,好一个跟她没关系。
说这种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脸色同样难看的还有赵成泰,听到赵何安的话,他就知道这事儿完了。
本来他还以为是真的有什么隐情,结果就真的是她把人带进来的。
赵何安是个猪脑子吗?!
他让她解释,结果她把自己捶死。
那你之前一直辩解什么呢!他还以为真的有误会。
还是她脑干缺失到认为她只是带人进来,所以没她的事儿吧!
“不说别的,这事儿全是何安的错。”
赵成泰深吸口气,直接认了下来。
赵何安张了张嘴想说话,怎么就全是她的错了,只不过被赵成泰一个冷冷的眼神吓的闭上了嘴。
她着实是被吓到了,虽然说赵何安是按继承人培养的,但其实她很少有直面危险的时候。
对这个唯一的闺女,赵成泰怎么可能真的把她置于危险之中。
那些脏事儿都是他的干儿子处理的,事情解决最后完美露面的时候变成了赵何安。
所以赵何安风评才向来不错的,只不过真实情况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家人知道了。
“虞小姐,您画出个道来,这事儿怎么解决我接着。”
赵成泰转身对虞念深鞠一躬,姿态放的十分低。
不低也不行,这次是真的人在屋檐下了,连房子都不是他的了。
“跟寒战同样的伤,你们父女俩谁来都可以。”
虞念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第一步,自然是要以牙还牙了,顺带挑拨一手。
毕竟她可不打算一下玩死他们。
“凭什么!”
赵何安尖叫一声,控制不住的嘶吼出声。
寒战的伤又不是她干的,凭什么要她来承受。
“闭嘴。”
赵成泰呵斥了一声,对赵何安满是失望。
这都什么情况了,她还敢质问别人,真是疯了不成!
“虞小姐,今天的意外谁也不想发生。
当然我不是推卸责任,但事情既然这样了,做意气之争不值当。”
赵成泰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翻来覆去的说了几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不过赵成泰这话说完并没有人接话,又看向闻人凛跟霍宴,期望这两位能打个圆场,给个台阶也好啊。
不过这两人根本不看他,他们向来不干涉虞念的决定。
虽然赵家父女觉得虞念这种要求太过分,但了解她的人却都不这么认为。
只是一比一的还回去可不是虞念的风格。
赵成泰只能尴尬的咳了声,自己继续又接着开口。
“赵某也算小有家底,虞小姐只要开口,我绝无二话。”
赵成泰这是想要破财免灾的意思了,他可以大出血,但不能真流血。
“那真是可惜了,我家产丰厚。”
虞念声音冷淡,显然是不接受他这种方法。
坐在寒战旁边的花老不合时宜的突然笑出声。
几个人的视线聚焦过去,老头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他不是故意的。
就是听到他乖孙女家产丰厚太高兴了......不是,是替他乖孙女感到高兴。
赵成泰也被虞念这话说的哽在当场,现在他完全不会认为虞念说的家底是闻人家了。
能随便命令什么旅长市长的,会是普通人吗?
赵成泰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着,怪不得闻人凛突然认了个妹妹呢。
还宝贝的跟个什么似的,敢情真的是个宝贝。
“赵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
虞念看了眼时间,给出最后通牒。
已经过去五分钟,按冯旅长给出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该到了。
“我上去拿东西。”
虞念对闻人凛跟霍宴轻声说了句,迈步往外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担忧之色。
“我陪你。”
霍宴上前一步想跟上虞念,寒战受伤,虞念一直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她对身边人有多在意,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不用了。”
虞念没回头,只是扬起手挥了挥。
几个字止住了霍宴的步伐,哪怕他再关心虞念,也不会罔顾她的意愿做事。
闻人凛同样如此,两人只能无奈的看着虞念离开的背影。
转头的时候化为深深的怨念,对赵家父女的。
他们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