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亦玦不闪不避,手腕轻抬,一剑斩出!
洁白剑光划破长空,与掌风相撞——
“嗤——”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看似势不可挡的掌风,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瞬间消融。
圣洁的剑光依旧势如破竹,朝着那长老斩去。
“什么?!”大长老瞪大眼睛,脸上的不屑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君亦玦:“这、这不可能!你不过是个仙君,怎么可能破解我的掌法?!你的剑,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可能!
仙君怎么可能破他的仙术?
这剑到底是什么来头?!
君亦玦第二剑紧随而至,直取大长老的咽喉。
速度之快,让那大长老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长老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
“嗤啦——!”
剑光擦过他的手臂,坚固的仙力护盾瞬间碎裂。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浮现,鲜血喷涌而出。
“哼……”刺骨的疼痛传来,让大长老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这怎么可能?!”大长老捂着伤口,惊恐地嘶吼,“你不过仙君,怎么可能伤到我?!你一定是隐藏了修为,你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仙尊三重八长老何坤也慌了。
他本来以为两人联手,对付一个仙君六重的小辈,轻而易举。
可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这个君亦玦,简直恐怖得离谱!
君亦玦依旧没有回答。
他的剑,就是最好的回答。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一剑快过一剑,剑光如雪,铺天盖地,笼罩着两位长老。
每一剑都带着圣洁的力量,压制着两人的灵力,让他们浑身难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位长老被打得节节后退,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被剑光划破,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威严?
明明修为更高,明明境界更强,但在君亦玦面前,他们就像小孩子面对大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防御,狼狈躲闪。
他们两人竟然被一个仙君六重的蝼蚁挡住了?!
“不、不可能!我们是仙尊,怎么会被一个仙君打成这样?!”八长老何坤崩溃嘶吼。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尊,竟然被一个仙君按在地上摩擦。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有脸在仙界立足吗?
“仙尊?”君亦玦终于开口了,“不过如此,在我面前,皆是蝼蚁。”
“你找死!”两位长老大怒,被君亦玦的话彻底激怒。
哪怕知道不是对手,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全力反扑。
两人联手,剑气与掌风交织,试图逼退君亦玦。
可依旧无济于事。
三人战在一起,剑气枪芒交织,周围百丈内无人敢近。
与此同时,四长老、七长老赵虎、十长老等天罡宗长老也被拦下。
陆子澈手持金炎破风枪,枪身金光流转。
他挡在七长老赵虎面前,咧嘴一笑:“老头,你的对手是我!仙尊四重是吧?来来来,让小爷领教领教,看看你这仙尊,是不是徒有虚名,别跟个纸老虎似的,一戳就破。”
七长老赵虎脸色黑得像锅底,浓眉倒竖,气得吹胡子瞪眼。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今日定打断你的狗腿,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陆子澈嗤笑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弃,“就你这为老不尊、烧杀抢掠的杂碎,也配提这四个字?”
“天罡宗烂到根里,欺压良善、残害无辜,你也好意思当长老?今日小爷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老匹夫!”
话音未落!
陆子澈身形暴起,金炎破风枪直指赵虎,枪身烈焰暴涨,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金色火龙,气势磅礴直冲而去。
速度快得留下道道残影。
赵虎瞳孔骤缩,心底暗惊,这仙君速度怎么这么离谱?
虞知嫣身姿窈窕,冰魄琉璃剑寒雾缭绕,刺骨寒气扑面而来。
她面容娇美,唇角噙着浅笑,面对四长老礼数周全:“这位长老,请。”
四长老扫她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语气猥琐:“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太不自量力了,一个仙君也敢来挑战老夫?”
“乖乖束手就擒,做老夫的贴身侍女,老夫便饶你一命。”四长老眼底轻蔑拉满,色眯眯地打量着虞知嫣。
虞知嫣脸上笑意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寒意:
“长老说笑了,想让我做侍女,你还不够格。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仙尊四重的本事,看看是你强,还是我这剑利。”
话音未落,虞知嫣身形一动。
冰魄琉璃剑斩出一道冰蓝色的剑光。
寒气席卷而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冻结。
地面上出现一层厚厚的坚冰,剑光直取厉洪,速度快得惊人。
四长老脸色大变,慌忙躲闪,心底暗骂。
这小丫头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出手这么狠?!
氿嵘摇着翠霜雷云扇,扇面电光闪烁,雷声隐隐。
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盯着十长老,嘿嘿笑道:“我最喜欢跟老头子打架了,有经验,省得我还要手下留情,省得说我欺负老人。
来来来,老头,让我看看你这仙尊三重,能不能接住我这扇子的威力!”
嵘玩世不恭的模样,看得十长老心里怒火中烧。
十长老被他气得愤怒极了,脸色阴沉:“臭小子休得放肆!仙尊威严,岂容你践踏!”
“威严?”氿嵘嗤笑一声,“就你这老东西,也配谈威严?我看你就是个纸老虎,今日我就用雷电,把你劈成焦炭!”
氿嵘扇了扇手里的翠霜雷云扇,一道雷电劈出,朝着二长老砸去。
木昕甩着赤木魂鞭,对着十一长老,兴奋道:“天罡宗的老东西,让本小姐试试新鞭子的威力好不好?我这鞭子可是极品,还没杀过仙界之人,今天就难你开头吧,如何?”
十一长老瞥她毛都没长齐的模样,满脸嘲讽:“小丫头片子,乳臭未干也敢撒野?一个仙君修为还敢来说老夫一个仙尊的?真是不自量力!今日老夫就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