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回过神来，尽皆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元。
“公子，您这话可开不得玩笑。”姬月抿了抿嘴，语气中依旧带着不可置信。
原初古神「十」是灵宠什么的，这对饱受原初古神「九」摧残的混沌星域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之事。
张元轻笑：“你觉得我一个身负不可知域创世因果的人，有必要撒这种谎吗？”
张元这话一出口，姬月和白依依也都反应过来。
的确，张元没有任何理由在这种事上撒谎。
毕竟混沌星域与张元合作的前提，是将「九」引到剑乡来，如果张元没有掌控原初古兽「九」，那最先遭殃的绝对是剑乡和不可知域。
如果张元宁愿让剑仙和不可知域灭绝，就只为了给无限天尊找麻烦的话，那她们也认了。
想到这里，姬月恭敬地向张元行了一礼，道：“公子，此事关系甚大，若公子不介意，还请将您掌心那股吞噬之力交给我，妾身回混沌星域上报无限天尊。”
张元：“你要去多久？”
姬月微微一怔，随即道：“公子赶时间吗？”
张元：“倒不是说赶时间，主要是你们要是去的久了，后面或许就没有你们混沌星域的事了。”
就算没有混沌星域的人帮忙，张元按照原计划，也能靠「污」把「九」给引过来。
而且张元也会在剑乡寻找机缘，若不出意外，估摸两三天就能把「九」搞定。
毕竟姬月这次是跨叙事域旅行，若耽误的久了，张元也没有等他们的必要了。
姬月听到张元这话，虽然不怎么明白张元为什么这么说，但也听得出张元是真赶时间，道：“公子放心，妾身可以将白依依留在剑乡，并在她身上留下时间锚点。”
“这样一来，只要无限天尊答应帮忙，那无论我们在混沌星域用了多少时间，我们都能在公子需要的时间点降临剑乡。”
张元：“那我要你们在「九」入侵剑乡的同一时间赶到，能否？”
姬月：“没问题，只需要将时间锚点设置为主动触发就行，之后就让白依依跟着公子一段时间，待「九」入侵的瞬间，让白依依主动触发时间锚点，我们也能通过时间锚点的因果传送过来。”
说到这里，姬月看向白依依，“白依依，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留在剑乡好生跟着公子，无论公子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得无条件答应，明白没？”
白依依立马向张元行礼，“公子，之后就还请您多多指教了。”
“嗯，也行。”
张元点了点头，分出一缕灰毛球的吞噬之力交给姬月，又道：“对了，剑乡的创世因果，在你们身上吧？”
“是的。”
姬月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泥人出来，“赵无名将夺了封寒的创世因果后，一直没有办法与之融合，就将其镇压在了这尊泥人之中，随后被我掉了包。”
张元看向姬月取出来的泥人，打开黄金深渊之眼。
【天命泥人：封存了剑乡创世因果的泥人，炼化后可获得被污染的剑乡创世因果。】
“被污染了？”
张元看到天命泥人的信息，微微挑眉。
姬月：“公子好眼力，这泥人中的创世因果的确被污染了，不过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毕竟剑乡神剑榜下镇压着「污」，这剑乡生灵或多或少都被「污」的力量影响了，这剑乡创世因果又是被不规范的手段强行夺取的，必然会被污染。”
张元将天命泥人收到手中，继续端详着，同时向小悠问道：“小悠，让封寒收回这创世因果，会不会出问题？”
小悠：“主人，这创世因果与「污」的力量已经融合过深，甚至都没办法切除，封寒获得这创世因果，心智或许会受到影响。”
张元：“心智受到影响？”
小悠：“就是有可能疯掉，当然……他要是意志坚定的话，或许能顶住，保持意识清醒。”
“不过不管怎么样，封寒收回这创世因果，肯定不会好受就是了。”
张元：“弄死了「污」和「九」，能不能解决这污染问题？”
小悠：“这个小悠也不确定，但就算污染的力量消失了，这剑乡创世因果也有永久创伤，这是不可逆的。”
张元：“那这玩意儿还能给封寒吗？我任务怎么办？”
小悠：“主人，就算这创世因果受到污染，那也是创世因果，封寒若能承载这因果，天赋、气运、实力都会大幅度上升，而且还有主角光环，当然……什么样的主角光环就说不定了。”
“行吧，我知道了。”
张元暂且将天命泥人收下，对姬月道：“泥人我就收下了，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早日拿下「九」。”
“公子，妾身告辞了。”
姬月恭恭敬敬地向张元行了一个礼，身体虚化消失。
白依依见姬月离开，便看向张元和小水，“两位老板，接下来有什么需要我捉的吗？”
“暂时不需要，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吧。”
张元撤去这独立的维度空间，看向站在摊位前，默默参悟着剑骨道蕴的封寒，招呼道：“封寒，你过来。”
封寒回过神来，立马向张元拱手行礼：“师父，可有什么吩咐？”
“有个东西要给你说明一下。”
张元将天命泥人取了出来，随后将创世因果的概念，以及创世因果被污染的事，一并告知了封寒。
“情况就是这样，你拿回这泥人，就能成为这方天地的主角，从此机缘不断，不过这玩意儿已经被污染了，你融合后可能会吃不少苦头，若是心智不坚定，还有可能疯掉。”
张元并没有给封寒说自己的系统认为，郑重道：“不过，这剑乡创世因果本就是你的，所以到底要不要拿回创世因果，看你自己。”
封寒看着张元手中的天命泥人，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在消化张元说的这些信息。
封寒沉默了良久，等到苏锦儿都把白依依摊位上的宝贝挑选完了，他才缓缓开口，问道：“师父，这泥人……可以铸剑吗？”
张元：“啊？”
……
白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