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斗哼了一声道:“紫茵那个絶户货,自以爲學了孟章绵掌第四式中的几手巧妙掌法就可以横行無忌了,眞是井底之蛙,
还有那紫藤,中看不中用,她會使什么孟章功,她們母女就是两个花瓶.”
郭襄笑道:“花瓶就花瓶,中看也行啊,再説那白狲功夫不错,自有不中看却中用的,你管那许多干嘛.”
李朝斗赞道:“白狲那是名师之后,未来不可限量.”
郭襄大笑道:“那猴狲不可限量?哈哈哈哈哈眞是笑死我了,瞧他那副相貌,生的眞是砢碜.”
李朝斗道:“你就天天在那里以貌取人吧,我跟你説,我这路掌法第八式、第九式甚至第十式虽非我自创,但也不是没主儿,你若是要收徒弟...”
郭襄道:“你放心,我就自己练,絶不開牙建府,傳业授徒,再説我也没徒弟.”
李朝斗道:“能不能练成还另説呢,现在就想教徒弟了,小妮子野心不小.”
郭襄道:“咱們就这样决定,明天開始你就直接教我第五式,还有这對峨眉刺,你谁也不要説.”
不料郭襄刚要跨門出去,却聼李朝斗在身后説道:“等等..”
郭襄回头道:“你后悔了?”
李朝斗指着自己衣服説道:“我这里被你搞成这样,你用針綫給我缝一缝啊,要不然我怎么见人.”
郭襄走回来説道:“哪里?”
李朝斗指着自己前襟説道:“哪里?你瞪个大眼看不到吗!就这里..”
郭襄雙手摸着他前襟撕裂處,一个用力,將他那个大豁口撕的更大,气道:“你个乡巴佬泥腿子,明天光屁股上街吧!”
李朝斗指着郭襄咒骂道:“你、你、、夫子有言,天下之人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眞是一字不差!”
第二天下午,郭襄刚要去找李朝斗,眞金太子回来了,二人半个多月不见,郭襄乍一见到情人雙眼放光,武功也不练了,直接跟眞金到房間里互诉衷肠.
李朝斗也無法催促,只能是等..
眞金在驿馆待了两日,第三日又出去了,郭襄这才有时間去找李朝斗练功.
是夜晚上,郭襄推開李朝斗房門,説道:“李老师儿,我来了!”
李朝斗二話不説,將《九阴眞經》經書丢给她.
郭襄伏案疾書,写出一頁新的經文.
李朝斗道:“以前不是一次写两页吗,今天怎么写了一页?你这偷工减料的...”
郭襄道:“以前的武功简单些,容易练,现在越往后越难练,一頁抵以前两页,你先练成这一頁再説.”
李朝斗接过經書看了看,發覺这一頁經書上的武功确实又加深了几分,便也不再催逼.
郭襄問道:“孟章绵掌第五式是怎么练的?”
李朝斗想了想説道:“孟章绵掌是以孟章内功来催动,欲练绵掌先练内功,但这孟章内功又与寻找内功不同,前面这七式绵掌大致可以江湖門派常见的内功来练,一要正派、二要精深,所以蓬莱派这七式孟章绵掌并不可小觑.”
郭襄道:“没有人小觑这路掌法,我是問你后面八、九、十这三式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