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對耶律齊説道:“姐夫,你快跟我説説当时是怎么回事?爹爲什么要放你走?”
耶律齊道:“此事説来話长..”
郭襄又問道:“那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你刚跟大姐分了,馬上就另觅新歡了?”
耶律齊叹道:“夫妻缘份乃是天定,人力岂能强求,只要她过的好就行.”
郭襄眉头微皱道:“大姐过的不好,日日以泪洗面,非常思念你.”
耶律齊道:“跟杨兄弟在一起也是天天以泪洗面?”
郭襄嘻嘻笑道:“姐夫,你都已經知道了是吧.”
耶律齊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郭襄顿了顿,説道:“大姐怀孕,生了个男孩.”
耶律齊轻叹一声,説道:“楊兄弟武功登峰造極,會把所學武艺全都传授給他,助他成爲一代宗师,很好,很好.”
郭襄望着耶律齊的侧脸聞道:“姐夫,你就不难过吗?”
耶律齊缓缓説道:“都过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她跟楊兄弟从小青梅竹馬,此刻合成一体也是早晚的事,只不过这一刻来的晚一些罢了.”
郭襄心里暗想:只恨我生的比大姐晚,要是我比大姐早生一两年,我跟楊大哥青梅竹馬,我會跟楊大哥早晚合成一体,生他三个四个孩子,唉,事已至此,什么也不用説了,我跟姐夫都是被截胡的那一类人,只是我尚有眞金来提供情绪价值,以填补楊大哥在我心中的空位,姐夫却不知如何治愈心中伤痛..
半夜三更月明星稀,長安街道上非常静谧,偶有几声犬吠相聞.
郭襄就那样無意識的被耶律齊带着往前走,也不知拐了多少拐、绕了多少绕,耶律齊终于在一条很窄的小巷子里前停了下来,對三人説道:“到了!”
郭襄問道:“姐夫,到哪里了?”
耶律齊道:“跟我来.”
三人随他进入那小巷之中,在第三户門前,耶律齊拍了拍那門环,片刻过后又拍了三次.
門后脚步声响,耶律齊再要拍时,那門“呀”的一声从里面打開.
暗夜之中郭襄看不清那人容貌,依稀可辨是个妇人.
耶律齊带他們三人进到院落,直入厅堂,那妇人从后關門.
待郭襄四人坐定之后,那妇人也进来了.
郭襄打眼一看,猛的站起惊道:“大姐,你怎會在这里?”
耶律齊望着郭襄笑了笑.
那妇人也笑道:“郭家妹子,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大姐.”
郭襄一聼她声音也知道此人不是郭芙,但乍一看二人面貌眞的非常相似.
那女子坐在郭襄对面,此刻借着灯光郭襄再细看辨认,發觉她雙眉舒展,面色柔和,不似大姐郭芙眉尖上扬,姿容娇媚,虽少了大姐郭芙的英貴之气,却多了几分温慈柔和.
郭襄不禁暗叹:一个女子只眉尾、眼角稍微挪一挪位置,就能产生如此大的變化,感觉整个人气质都完全變了,眞是奇也怪哉,难怪古人説女子化妆之后「妆罢低眉問夫婿,画眉深浅入时無」,女人相貌确实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