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团长和骑士团成员的帮助下,所有无关的民众,都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苏垣和伙伴们在蒙德城的中心广场摆好舞台,等待着“温迪”的到来......
“这身衣服......好奇怪......七七从来都没有穿过......”七七摸了摸头上的猫儿,缓缓开口道。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民众都被疏散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人......”优菈摆弄着身后的猫尾,感慨道。
“不要掉以轻心,敌人随时会来袭。”克洛琳德对自己的装扮倒不是特别在意,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至于一旁的娜维娅和夏洛蒂,则是不断用留影机拍照,想要留下这珍贵的瞬间......
然而下一刻,一阵阴风袭来,一个头戴防毒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只见他身上爆发诡异之力,对着装扮成猫娘的几人发起了攻击!
“七七”敕令发动,率先进入诡异化状态,使用诡异之力与其对抗,这也为优菈和克洛琳德争取到了时间——
“温迪!你这个家伙在蒙德城里滥杀无辜,已经严重扰乱蒙德城的秩序,这个仇我记下了!”
“温迪,拿出你的武器,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吧!”
霎时间,三股诡异之力锁定了“温迪”,强大的压制力让他动弹不得!
“成功了!”派蒙兴奋的开口道。
“可恶的猫咪,你们居然还敢反抗!!!”
此刻的温迪也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声:
“你们就应该被我乖乖的杀掉,这才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下一刻,“温迪”的身上也爆发出了强大的诡异之力,想要挣脱“克洛琳德”她们三人的压制......
苏垣见此情景,立即冲上前去,打碎了“温迪”头上的防毒面具,撕碎了他身上的防化服!
而空哥也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猫咪拿了出来,想要以此来控制住“温迪”......
“温迪”肯定还是很惧怕猫咪的,不然他也不会做这么多防护准备。
果不其然,在面具和防护服被毁掉、见到猫咪的那一瞬间,“温迪”就开始止不住的打喷嚏了——
“阿嚏——!!!”
“这该死的......阿嚏......猫......就不该存在......阿嚏......”
至此,不断打喷嚏的“温迪”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被一拥而上的“克洛琳德”几人,当场击杀!
而苏垣几人也很快注意到,温迪的手臂上,似乎有一道泛着红、很明显的抓痕......
“等等?难道温迪是被猫咪挠了,所以才陷入了诡异化状态,对猫咪斩尽杀绝了吗?”
派蒙推测道:
“可是......不应该啊......”
“温迪应该不会主动接近猫,而且就算接近了,温迪躲避一只猫的攻击,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派蒙,恰恰相反......”
空哥开口纠正道:
“如果温迪已经因为猫而陷入了大喷嚏的状态,那么他估计是很难躲避猫爪抓挠的......”
“毕竟,连诡异化状态下,猫咪都能强控温迪,更别说正常情况下的温迪了......”
苏垣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搞清楚温迪诡异化的原因了......
只要在下一次,要么提前阻止温迪与猫咪意外接触,要么想办法治愈这个抓伤,应该就能解除温迪的诡异化了......
可是下一刻,让苏垣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苏垣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透心凉,缓缓回头看去,发现原来是“克洛琳德”的单手剑刺穿了胸口......
优菈和七七都已经从诡异化中恢复了过来,但是“克洛琳德”的身上却依旧散发着诡异之力......
“苏垣......你这个玷污决斗的家伙......”
“克洛琳德”一字一句,恶狠狠的开口道:
“是谁允许,你插手我和温迪之间的决斗了?”
“克洛琳德”说着,又挥剑斩向了一旁的优菈和七七,嘴里念念有词道:
“决斗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我也不需要你们出手帮助我!!!”
苏垣没有想到,“克洛琳德”的诡异化,居然还有这样的限制......
以后想要利用她的诡异化,看来只能单打独斗,而不是团队作战了......
......
苏垣猛的一下睁开眼,又是那种熟悉且心悸的感觉......
苏垣抬起刺痛的左手,朝着手心看去——
【很遗憾,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死亡,却是相当于第四次死亡......】
【请注意,温迪在被猫抓挠之后,会陷入诡异化的状态,对猫进行赶尽杀绝......】
【不仅是普通的猫,就连迪奥娜这种有猫特征的人类,甚至是戴上猫耳装饰的普通人,都会受到来自温迪的攻击......】
【另外,在克洛琳德眼中,决斗是必须公平公正,不容玷污的......】
【任何都不能插手决斗,即便你是在帮助她......】
现在苏垣所处的时间点,正是在猫尾酒馆偶遇赛诺,然后准备去给法尔伽送酒......
看着手心的情报提示,苏垣知道送酒的事情得缓一缓了......
至少,法尔伽不会因为没酒喝而陷入诡异化的状态......
也许是经常抓捕罪犯锻炼出来的直觉,赛诺看向苏垣,开口问道:
“苏垣,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确实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苏垣点了点头。
赛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行,那我们出去说......”
见赛诺这个样子,那个找赛诺打七圣召唤的人不乐意了:
“哦?大风纪官赛诺,你这是打算临阵脱逃吗?”
“刚刚牛皮吹得那么大,结果现在却要找个借口开溜吗?”
现在情况紧急,赛诺也不想和一个醉醺醺的人计较:
“并非这样,只是单纯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如果你不服气且愿意等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随后,赛诺和苏垣几人离开了猫尾酒馆,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话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