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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1章 一切的根源,一切的起点。

    灰之刀终于是放弃了。

    它化作蠕动的线条,继而重新化作灰衣人的样子,死死地盯着某个方向。

    那是......

    「零」。

    祂,来了。

    黑线人影忽然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回到了许安颜的体内,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王不见王。

    许安颜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直至一股温暖传来,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谁抱了起来。

    怦怦...

    怦怦......

    熟悉的心跳声响起。

    曾经,他的心跳停止,她的心便是他的心。

    而今,她几乎死去,他的心便是她的心。

    许安颜尽力撑开眼皮。

    她看不真切,只看到白发、白眸、白衣......熟悉的脸,却又隐隐有些陌生。

    “睡吧,睡一觉好了。”

    温和的声音响起。

    让人很安心,愿意托付一切。

    许安颜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去。

    只是在她睡去后,双手却是紧紧地抓着苏渊,像是一种本能。

    与此同时。

    灰衣人的双脚逐渐离地。

    看不见的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缓缓提起。

    苏渊柔和地将许安颜安抚睡去,重新抬眸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却是平静的。

    可有的时候,平静比冰冷更让人窒息。

    灰衣人没有挣扎,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笑了,笑声嘶哑而阴沉:

    “一切的根源,一切的起点,一切的塑造者,「理想乡」最强大的王,也是注定要走向死亡的王——”

    他稍作停顿,笑声嘶哑而阴沉:

    “没想到能亲眼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啊,「零」。”

    苏渊并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灰衣人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他自言自语道,带着嘲讽与嗤笑:

    “或许曾经的‘我’见过你,但如今,我已新生,我已是全新的我......怎么样,当初那次‘降临’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可是王的婚礼啊......呵呵。”

    苏渊依旧平静。

    依靠那条白线,他暂时性地取回了一些力量,但他并未取回记忆。

    可灰衣人的话明白无误地指向了那场婚礼——他口中所谓的‘降临’,只能是‘界门开,灰衣人’。

    见苏渊毫无反应,灰衣人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

    当他再度开口时,语气不复嘲讽和嗤笑,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平静,那张模糊的面庞下,似乎有目光在端详着苏渊,陈述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

    “背叛者终遭背叛。”

    “曾经万众簇拥的王,注定在孤苦中死去。”

    “浮尘填满你的墓,雾与霾隐去你的葬土,灰幕落下时一切终结,它将见证你背叛的代价,而不必由我来观。”

    话音落下。

    灰衣人注视苏渊,无声地笑了笑:

    “一次又一次,你还有多少力量可用?来吧,用你的力量将我消磨,让我成为埋葬你的一捧土。”

    苏渊轻轻摇头。

    他垂下眸子,看着怀中紧紧抓着自己的许安颜。

    冥冥之中,他的心在告诉他,这灰衣人不该由自己来杀,而该由她来。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许安颜的身体。

    淡淡的白光笼罩下,许安颜身体上的一切伤痕消失,那狰狞而恐怖的血缝不见,那足以惊艳世间的美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睡得那样安详,像是蛰眠的小兽,如果可以,苏渊愿意让她就这样在自己怀里睡下去。

    可事情还没有结束,一切都还需要她来终结。

    苏渊只能用最轻的声音道:

    “醒来。”

    许安颜的睫毛轻轻眨动。

    慢慢的,她睁开了眼。

    当触及苏渊目光的时候,她停顿了很久很久,而后才挪开了目光,眼眸微阖:

    “又欠了你一条命。”

    苏渊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只是轻声道:

    “还敢试一试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灰衣人被一股无形的力作用下,重新化作了那条深灰色的线。

    许安颜看着那条深灰色的线,又看了眼苏渊,她深吸一口气,从苏渊的怀里挣脱,重新来到那条深灰色的线前。

    她的脑海中闪过很多很多,那些痛彻心扉的痛苦,那些撕裂灵魂的尖啸......都在令她的手微微颤抖。

    上次如此,这次呢?这次无事,下次呢?

    这灰线是否有穷尽?是否有比它更强大的灰线?

    苏渊静静地站在许安颜的背后看着。

    一方面。

    他的心,他向来毫不怀疑,向来无条件相信的心,告诉他,这件事必须要由许安颜来做。

    另一面。

    他的心,好痛,想要就此喊住许安颜,让她不必再试,这条灰线将由自己来磨灭。

    某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自己拥有了两颗心的错觉。

    直至背对着的他的许安颜,忽然开口:

    “我都没有动摇,何故你先迟疑了?”

    苏渊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她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好让自己的右手不再颤抖。

    她的语气很平静,忽然提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

    “虽然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我是注定要胜过你的。你强,我要比你更强。你犹豫的时候,我要比你更坚定,否则这一切不过是空谈。”

    话音落下。

    她已经让自己的手触碰到了那条深灰色的线。

    那条深灰色的线没入她的体内,一刹那,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就连体表也再度长出了无穷无尽的灰毛,像是一切都重新开始循环。

    循环...循环......

    苏渊的脑海中再度闪回过那一幅幅画面。

    那是许安颜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去,无一例外,都是骇然的死亡。

    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这些画面是否真的存在过?还是自己的某种想象?

    他伸手捂住胸口,阵阵绞痛的心无言跳动着。

    时间仿佛静止。

    直至某一瞬间。

    许安颜体表的灰毛忽然褪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拽了回去。

    与此同时,那道扭曲的深色灰线骤然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啸,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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