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产品战略会,气氛格外热烈。
李明在白板上画了两个方框。
左边写着“搜索”,右边写着“门户”。
“我认为,百度应该两条腿走路。”他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的十几个人,“搜索是我们的核心,但门户网站能增加用户停留时间。
用户来了不只是搜索,还能看新闻、读资讯、逛论坛。
这样我们的流量就能沉淀下来。”
张涛点头支持:“现在很多网站都在做门户。
搜狐、新浪,都做得不错。
他们有内容,用户粘性高。
我们纯做搜索,用户搜完就走,太可惜了。”
王磊补充道:“技术上也不难。
我们可以抓取新闻网站的内容,做聚合。
再开个论坛,让用户讨论。
这些功能都能增加用户使用时长。”
贾瀞雯认真听着。
她承认,这个想法有吸引力。
百度现在日活用户已经突破二十万,但平均使用时长只有三分钟——搜完就走。
如果能做成门户,用户停留时间可能翻几倍。
“成本呢?”她问。
“初期投入不大。”李明说,“内容可以抓取,论坛系统有开源代码。
主要成本在服务器和带宽,但我们可以分阶段做。
先做新闻聚合,再做论坛,最后做其他频道。”
“团队呢?”
“可以从现有团队抽调,再招几个内容编辑。”张涛说,“技术上我们搞得定。”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大部分人都支持这个方向。
贾瀞雯回到办公室,仔细思考。
门户网站确实是个机会。
百度有流量,缺的是粘性。
如果能做成门户,商业价值会更大。
她拿起电话,打给陈浩。
电话接通时,陈浩好像在休息,声音有点慵懒。
“浩哥,有个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贾瀞雯把团队的想法说了一遍。
她讲得很详细,从市场机会讲到技术可行性,从成本预算讲到预期收益。
说完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可行?”陈浩终于开口。
“我觉得可以试试。”贾瀞雯实话实说,“门户和搜索不冲突,可以并行。
而且确实能增加用户粘性。”
“我不同意。”陈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清晰,很坚决。
贾瀞雯愣了一下:“为什么?”
“搜索引擎必须保持简洁、中立、快速。”陈浩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们的核心。
做门户,意味着我们要生产内容,要做编辑,要选新闻。
这会破坏搜索的中立性。”
“但我们可以分开做啊。”贾瀞雯说,“搜索还是搜索,门户是另一个产品。
像搜狐,他们也有搜索。”
“那不一样。”陈浩打断她,“搜狐是从门户做起,后来才加搜索。
我们是从搜索做起,如果再加门户,用户会混淆。
他们会想:百度到底是搜索引擎,还是新闻网站?”
“可是市场机会……”
“机会有很多,但不能都抓。”陈浩语气强硬,“百度现在最需要的是专注。
把搜索做到极致,做到没人能比。
而不是分散精力去做我们不擅长的事。”
贾瀞雯有点急了:“浩哥,这是团队共同的判断。
大家都觉得可行。
而且技术上不难,成本可控。”
“技术上不难,但战略上错了。”陈浩说,“瀞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做门户,就要和搜狐、新浪直接竞争。
他们做了好几年,有经验,有团队,有内容。
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搜索技术。
为什么要用我们的短板去打别人的长板?”
“但搜索是我们的入口啊。”贾瀞雯反驳,“用户从搜索进来,自然就能看到我们的门户内容。
这是天然的优势。”
“那如果用户不喜欢我们的新闻呢?如果他们觉得我们的内容有偏向呢?”陈浩问,“搜索是工具,工具要中立。
门户是媒体,媒体一定有立场。
这两者本质冲突。”
两人在电话里争论起来。
声音越来越高,话也越来越直接。
贾瀞雯说陈浩保守,不敢尝试新方向。
陈浩说贾瀞雯冒进,忘了百度的根本。
“我是CEO,我要对公司负责。”贾瀞雯最后说,“团队都支持这个方向,市场也有需求。
我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否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要坚持做?”陈浩问。
“我要做详细的可行性分析。”贾瀞雯说,“如果分析结果可行,我会推动。”
“即使我反对?”
贾瀞雯咬了咬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质疑陈浩的判断,心里很乱,但嘴上还是说:“浩哥,我知道你看得远。
但这次,我觉得你是错的。
门户不是分散精力,是延伸价值。”
电话挂了。
挂得很突然。
贾瀞雯握着话筒,听着嘟嘟的忙音,心里一阵发慌。
她和陈浩从来没有这样争吵过。
但她不觉得自己错了。
团队的分析有道理,市场机会确实存在。
她坐下来,开始整理资料。
她要做一个完整的市场分析报告,用数据说服陈浩。
接下来两天,她几乎没睡。
收集了门户网站的市场数据、用户调研、竞品分析。
做了详细的成本收益模型,还设计了产品路线图。
报告写了三十页。
打印出来,厚厚一沓。
周五晚上,她订了最后一班飞杭州的机票。
没告诉陈浩,直接去了机场。
到横店时,已经凌晨一点。
出租车开到陈园,别墅的灯还亮着。
她按门铃。
几分钟后,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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