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吞噬者至高无上的神?”
陈骁眉头微皱,这么高的噱头么?
“这些吞噬者中也包括虚神圈的那些家伙?”
韩战摇摇头:“虚神圈那些家伙是最瞧不起吞噬者了,在他们看来,吞噬者是一群把零食当做主食的垃圾。”
“即便是百变魔君,也不过是垃圾中成分稍微好一点的垃圾罢了。”
陈骁点点头,这么看来那些雷虎所说的神是另有其人了。
“那你对虚神圈的神有了解么?”
韩战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虚神圈那位神比起百变魔君更加神秘,百变魔君虽然从未有人见到他真正的模样,但一些战绩是可查的。”
说到“神”,韩战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沉重:
“但是虚神圈的那位从我来到这里到现在,从未听说过他的事迹,只是从神使的口中听说过,反正很是有些诡异。”
说着韩战的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
陈晓能明白韩战这种恐惧。
这世界上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尤其是“神”这种看似无形的存在,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影响着世界上的一切。
就好像雷虎死后化作的黑色液体.....
那明显不是寻常的罪恶砂砾。
陈骁摇了摇头,此时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眼下最重要的是蝰蛇帮的后事。
当他们回到青山城,便听到一些风声。
第一猎杀队全员将会在明日回归青山城,届时由新任队长率领的第十二猎杀队还能像最近这般强硬么?
关键是,能硬的起来么?
......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韩战便来到陈骁的休息的地方。
“陈队!第一猎杀队的人回来了!”
韩战的神情有些凝重,毕竟第一猎杀队全员怪物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先不说队长绝对是八级存在感巅峰的狠人!
即便是副队长也是八级存在感级别。
手下更是有着五位七级存在感和一批六级存在感兄弟。
这阵容,整个青山城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碰瓷!
第十二猎杀队是一个!
然而陈骁却丝毫不在乎地吃着早茶,脸上带着轻松享受的神色。
“别慌!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吃完我们去蝰蛇帮南分舵那边转转。”
韩战皱了皱眉:
“陈队,过会第一猎杀队肯定要派人过去的,我们去的话很有可能会.....”
陈骁一口将手中的包子吃掉咽下肚子,拍了拍手站起来。
“他们过去又如何?”
说着朝门口走去。
“我说了,谁要是想把那几个家伙取下来,那就把他也挂上去。”
“就算是第一猎杀队的人也不例外!”
蝰蛇帮南分舵门口。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知道今天第一猎杀队回归。
而作为第一猎杀队旗下的蝰蛇帮受到了这样的侮辱,这是在“啪啪”打第一猎杀队的脸!
那些怪物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在南分舵的门梁上,挂着几具流着血液的躯体。
王良和刘魁二人赫然挂在最中间的位置。
在他们的下方,血液汇聚在一起。
血液快速凝固干了又被积满,干了又被积满。
不断重复,都快要形成一个小水洼。
此时两人的状态极其之差,神色枯槁,身体不断闪烁。
这几天没有亮忆补充,还被挂在这不断流失。
身体早已进入恶性循环的状态。
旁边其他几人此时已经彻底昏厥过去,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也难逃彻底死亡的结局。
就在此时,所有人都感觉周围刮过一阵微风。
然而这股风却充斥着寒意和阴冷的杀意。
周围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不知什么时候,南分舵门口出现了一道瘦削的身影
整个人被裹在一件黑色长袍中,背上负着一柄白骨制成的镰刀。
远远看去,像是从地狱而来勾人魂魄的死神。
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这家伙应该就是第一猎杀队中除了队长和副队长之外的那个最强第三人吧?”
“死神威廉姆斯?”
“除了他还有谁?那柄看着都渗人的白骨大镰刀,只有他的斩魂刀这么阴森吧!”
“好家伙,看来第一猎杀队的人对这次的事情很重视啊!你们说陈队他会怎么处理?”
“到现在第十二猎杀队的人都没有出现,这不就是处理方式了么?”
“唉,看来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喽,后面第十二猎杀队估计要被第一猎杀队狠狠针对了。”
......
看到威廉姆斯的身影,门梁上的王良和刘魁脸上不禁露出解放之色。
第一猎杀队的人回来了,他们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黑袍下的威廉姆斯缓缓抬起脑袋,看向挂着的王良和刘魁。
惨白的脸庞瘦如枯骨,脸颊和眼眶深深凹陷进去。
皮肉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呵呵!蝰蛇帮真是好样的,将我们第一猎杀队的脸都丢光了!”
威廉姆斯的嘴巴缓缓咧开,看上去尤为恐怖诡异。
声音仿佛由喉骨摩擦碰撞挤压而来,极为刺耳。
听到这个阴冷的声音,本就状态不好的王良和刘魁更是神色大变。
“别担心,我不会杀了你们,留着你们还有用。”
只见威廉姆斯拔出身后的大镰刀朝着王良和刘魁上方随手一挥。
就在那刀锋即将切开挂着王良和刘魁的绳子时,一道深蓝色刀光从远处飞跃而来。
划过这片空间,与威廉姆斯的大镰刀撞在一起。
紧接着便是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我说了哦,谁要是敢摘,就把谁挂上去,你做好挂上去的准备了么?”
听到这个声音,南分舵周围众人的脸上闪过一道惊讶之色。
陈队,竟然真的来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道身影隐藏在暗中,默默观察着这一幕。
张狂坐在一个房顶上,身旁站着苗条的希音。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
“嘿嘿,这下有意思了!”
另一个巷子的角落,身穿古武服的男人冷静地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圆寸男和含着棒棒糖的女人悠闲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