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芳说,“眼下咱们两个也不说别的,你就说如果沈国平换个妻子呢?他爱人如果不是何思为,而且跟咱们关系还很好,是不是慢慢的沈国平跟咱们的关系也就好了?”
车晓小声说,“自然呢,当然会是这样的,可是阿姨换成谁呢?咱们认识的人有限,况且沈国平一直在部队里,也跟其他的女同志都不接触。”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再有沈国平有多在乎何思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现在说给他换妻子,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阿姨,还是算了吧?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也就是咱们自己骗骗自己。”
丁芳一听就不同意了,“这怎么可能是自己骗自己呢,谁说没有人?”
说到这,丁芳突然看着眼前的车晓说,“眼前就有一个.....”
车晓愣了一下,然后忙慌乱的摆摆手,“阿姨,这话儿可不能乱说,如果传出去,沈国平这辈子都不会认我这个朋友了,即便是现在他不认我这个朋友,可是我也把他当成朋友的,真闹得大家难看,这还是要赶走他爱人,以后我哪里还有脸见他呀?”
丁芳拉住她的手,宽慰的说,“这件事情你先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这不是一说吗?到底成不成,还得看以后怎么做呢。再说你不是喜欢国平吗?你就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咱们什么也不做,以后想办法让国平自己厌了她,这和你也没有关系,是不是?”
车晓松了口气,然后说,“阿姨,先不说我对沈国平的想法这件事情还是算了,你想想就行了,事情根本就行不通,更不可能。你看看何思为,有那么大的家业,自己能力还强,现在谁不羡慕沈国平娶了一个这样的妻子。谁会傻的不要这样的媳妇,更不要说沈国平,怎么可能还换人呢?”
丁芳说,“如果她不继承她姥爷的那些家业,她有什么呀?就是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再说她那些医术,我看就是别人捧的,都一样是从中医院毕业的,这些年她在医院也待不下去了,就在家里待着,还有她那个药厂,无非是家里祖辈传下来的几个药方,不然她有什么呀?”
说没有什么,可是却说了一堆出来。
车晓没有说话,心里却冷笑一声,没有什么?
就这些,每一样拿出来都是别人比不了的,祖传的药方,那可是三代祖传下来的,祖上还有做御医的。
至于说从何思为从她姥爷那边得来的家产,那可是都在港城那边呀,想想就让人咋舌。
这样的机遇,其中一个别人都求不出来,何思为却都占到身上了。
又嫁给了沈国平这样优秀的男人,所以说何思为就是个人生赢家。
面上,车晓当然不会说出些这些话来。
不然,丁芳刚刚动起来的坏心思,只怕又收起来了。
不错,车晓自从被沈国平那边排除在身边之外,她的心里自然是有怨气的,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想来想去,也只能从丁芳这边下手了,上次因为丁芳,她已经吃了亏,这次自然是加倍小心的,而且看丁芳对她的态度,想必上次的事情,丁芳也没有放在心上。
车晓心里活动的心思丁芳不知道。
此时,丁芳还为车晓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说,“算了,这件事情,正如你说的,也只能想想,怎么可能行得通呢?何思为的心思多,又天天待在沈国平的身边,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车晓见她这么快就放弃了,心里很是鄙视,面上却劝道,“阿姨,这件事情急不得,再说也不是没有机会,沈国平那边也要去外面出差的,这些年他一直在部队那边参加训练,可是我听说过些日子,他们就要送到军校那边进行文化政治培训了,这样的话,沈国平又要回到首都这边来了。”
车晓表达的很清楚,机会不是没有,已经送到眼前了,说完之后,车晓一直紧紧的盯着丁芳的反应,而丁芳的反应也很让她满意。
丁芳愣了一下,然后说,“他回来了,何思为不也要跟回来吗?何思为的老本营还是在首都这边。”
年纪轻轻的就住在四合院,让人多羡慕啊。
车晓便说,“这件事情,只怕何思为也不会跟着他回来吧?毕竟沈国平在这边也就是10天半个月的,而且在学校里也出不来,何思为跟着回来也没有用啊。”
丁芳听了之后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在理,这样一来,咱们或许有机会,多跟沈国平那边接触一下。”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车晓的脸上,想到儿子对车晓的厌恶,心想车晓怕是不行了,还要重新物色一个人才行。
她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看她的眼神,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车晓心里大体也明白她在想什么。
心里纵然不快,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车晓还笑着说,“阿姨,我有个朋友正好在军校那边做老师,等这次沈国平回来的时候,也可以介绍一下他们认识。”
丁芳便说,“如果是咱们介绍认识的,沈国平一定防备着对方,我看不如让他们自己私底下接触。”
车晓说,“这样也行,可是我朋友那边如果知道沈国平有家室,只怕不会跟他过度接触的。”
丁芳说,“沈国平结婚的事儿,这事也瞒不住,只要他去军校那边学习,资料就都过去了。”
车晓点了点头,然后说,“所以这边还要阿姨你帮帮忙,如果能将沈国平的资料改动一下,学校那边也就不会发现了。”
丁芳觉得这样做也没有用。
她说,“可是私底下他们也会聊天的吧?沈国平怎么可能说自己没有结婚呢?以他对何思为的重视,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有个媳妇。”
说到这里,丁芳就有气。
车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见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两个人商量了大半晚上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