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这次她过来找沈国平的事情,沈国平生气之后也会不管她了。
丁芳的眼圈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活了一把年纪,老了老了,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转身往家里走,却听到身后有人喊她阿姨,刚开始丁芳还以为是路人喊别人,可是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停下来回过头,车晓站在她的身后。
车晓看到她红红的眼圈儿,心疼的走到她的身边,“阿姨,这是怎么了?我刚刚远远的看到你跟沈国平的两个朋友站在一起,他们欺负你了吗?如果他们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这就去帮你评理去。”
丁芳满腔的委屈,此时听到车晓的话,把她以前做的事也忘记了,眼里一阵的委屈,泪忍不住从眼里掉了下来。
她委屈的说,“我也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竟被两个年轻人的欺负。那两个人在何思为走了之后,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可是那些话,我即便是告诉我沈国平那边,沈国平也不是不会相信的。”
说着,丁芳抹了把泪,“你也知道他一向疼他的媳妇儿,怎么会相信我说的话呢?”
车晓气愤的说,“即便是沈国平那边不相信,你也不能就这么受着呀。况且今天的事情我可是亲眼看到的。走,咱们现在就跟沈国平那边打电话去,把事情告诉他。”
丁芳迟疑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国志那边出事了,眼下正求着沈国平那边呢,如果他一生气再不管国志的事情怎么办呢?”
车晓生气的说,“阿姨,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呀,你是他的母亲,即便是不提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是一位老人,他们两个说话那么难听,因为什么呀?还不是因为你是沈国平的母亲?这是帮着何思为那边欺负你呢,不然在走在大街上,他们敢对外人这样吗?你越是这样忍着,他们做的才越过分呢。”
车晓一脸的气愤,仿佛被欺负的是她本人。
丁芳沉默不语。
车晓生气的说,“阿姨,刚刚远远的看着你眼圈红红的,我就忍不住心疼,这才忍不住跑过来喊住你。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这件事情如果让沈国平知道了,他真的不会心疼你吗?”
丁芳用力的摇了摇头说,“放心吧,他不会心疼我的,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还不如陌生人呢。”
车晓眉头紧紧的走了起来,不忍心的说,“阿姨,你们之间走到今天,其实我说句不中听的,也都是因为何思为做了儿媳妇,没有在中间调整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作为儿媳妇,知道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不好,她应该帮你们撮合一下,这样你们也能慢慢修复关系。”
“可是她呢,从来都不管,冷眼看着你们母子走到了今天。”
丁芳说,“那又能怎么样呢?毕竟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咱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说出来有什么用呢?沈国平很在乎何思为,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车晓叹了口气说,“越是这样,越不能任由事件发展,我看不行还是找部队的部队那边吧,你以前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眼下你年纪大了,总是需要儿子照顾,一个人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发现,是不是?”
丁芳当然是这么想的,可是沈国平那边她根本搭不上话,即便是部队领导那边她也已经找了。
想到这里,她对车晓说,“部队那边我已经找过,可是没有用的,部队说沈国平的事情由他自己处理。”
车晓说,“阿姨,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两个人慢慢的往前走,车晓才忍不住问,“唐国志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丁芳叹了口气,便把唐国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
车晓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她说,“阿姨,这件事情不能等,沈国平那边去打听,一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我也帮你立马去打听一下吧,我还有些关系的,今天应该就能打听到消息,先确认一下唐国志到底有没有去港城那边,如果去港城那边的话,我再托港城那边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下。”
丁芳听到车晓有这样的关系,自然是高兴,拉着车晓的手感谢了一番,两个人先回了丁芳的家里。
用着家里的电话,车晓立马给自己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交代好之后,便跟丁芳坐在电话旁边等着电话。
不出半个小时,先是港口那边来了电话,确认在4个月前,唐国志已经去了港城那边。
挂了电话之后车晓对丁芳说,“阿姨,你别担心,既然人去了港城那边,这件事情就好办,我现在就让港城那边的朋友打听唐国志的消息,你先仔细回忆一下,当初他到港城那边之后,说他住在哪里了吗?又见过谁吗?”
丁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无力的摇了摇头的说,“他没有跟我说在哪里住,更没有说见到哪个朋友,只是在电话里说他一切都平安,让我不要担心,结了两次电话之后就一直也没有消息了,这拖了三个月了,我是实在忍不住了,才找到沈国平那边去,除了沈国平也没有人能帮助我了。”
说到这里丁芳的声音顿了顿,拉着车晓的手感谢她说,“还好今天遇到你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呢,沈国平那边现在职位高了,可是这么时间时间,也不见他打个电话过来,可见还是关系不够硬,哪像你这边直接就打听到消息了。”
车晓笑着说,“其实也是因为我以前工作的原因,所以打听人也方便一些,这样吧,我先给港城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私下打听一下,港城那边因为不知道具体的地址,所以打听起来很困难,不过我觉得最晚也就明天下午就能有消息了。”
丁芳听到明天下午就能有消息,脸上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