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吉林有权有势,长得又不错,所到之处,都会有不少相好的,本来不必对女人用强,也不会缺少女人,但他习惯了强抢豪夺,如果有女人不从,他就来硬的。
上次那个乡长的女人,他看上了人家,但人家性子烈,守妇道,坚持不从,他才用硬的,没想到因此被降职。
到了这崖子镇之后,白吉林倒是老实了一段时间,不敢再胡作非为,不但不敢勾搭小媳妇,就连大姑娘也不敢勾搭了。
但他仍然抵挡不住黄翠的诱惑,还是打上了黄翠这个小媳妇的主意。
黄翠虽然是小媳妇,但年龄并不大,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而且脸蛋和身材,都是绝佳,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勾魂。
黄翠和白吉林很快就勾搭成奸,成就了好事。
二人虽然勾搭在一起,但事情做得极为隐蔽,并没多少人知道,之所以隐蔽,是二人都各有各的顾虑。
黄翠顾虑的是担心被李治中听到风声,不等她谋夺财产就把她休了,那她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白吉林顾虑的是,李治中的堂弟是县政府的李治学,如果李治中知道了,告诉了李治学,李治学会向汪道直举报他,汪道直会把他降职,甚至踢出城防军,再出了事,就算日本人也保不住他了。
就因为两人各有顾虑,不敢明目张胆,所以才没多少人知道。
知道白吉林和黄翠私通的事,只有白吉林的几个贴身守卫,还有黄翠的父亲黄忠,黄忠不但知道,还为女儿和白吉林提供私通的场所。
黄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谋夺李治中的财产,就是他和女儿共同的主意,女儿嫁给李治中之后,不在酒铺卖酒了,黄忠就雇佣了镇上的一个寡妇,很快就跟寡妇好在一起。
那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黄忠要谋夺李治中的财产,不但不劝阻,反而“献计”,让黄翠找个借口,把李治中家中的两个老佣人辞掉,换成寡妇娘家的哥哥和嫂嫂,在李治中家中当佣人,方便进行阴谋。
老刘和刘妻,就是那寡妇的哥哥和嫂嫂。
黄翠每次和白吉林约会,都是在娘家那个院子,每次他们到这个院子的时候,黄忠就会提前避让,到寡妇家中住宿,他跟寡妇的事,倒是没有避人耳目,也没人说他们的闲话,毕竟一个没有妻子一个没有丈夫,成为相好是很正常的事。
黄翠和白吉林约好时间,每隔几天就约会一次,在此期间,二人很少见面,就是在街上遇到,也只是淡淡打个招呼,并没有亲昵的行为,所以镇上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奸情。
黄翠和白吉林相好之后,黄翠就把她想谋夺李治中的财产的打算,告诉了白吉林,并让白吉林帮助她,还说她把财产谋夺过来之后,就嫁给白吉林。
白吉林立时就答应了。
其实,两人虽然勾搭成奸,一起谋夺李家财产,好像非常亲昵,但其实也是各怀鬼胎。
黄翠知道白吉林不会真的娶她这个“二锅头”,就算白吉林真的娶她,她也不敢嫁。
她知道白吉林冷酷无情,喜怒无常,现在只是看上她的姿色,贪图她的身子,更为了一起谋夺财产,才跟她相好,一旦成功之后,白吉林很可能会从她的手中夺走,让她一无所有,白吉林一个独占成果。
虽然知道如此,但黄翠仍然需要借助白吉林的权力,才能谋夺李家的财产,她打定主意,只要李治中一死,再害死李治中的儿子李嘉轩,她就立即悄悄转变家产田产,携带着现金和珠宝,离开崖子镇,离开白吉林。
白吉林和黄翠的想法一样,甚至比黄翠更狠,他对黄翠只是玩玩,根本没有真感情,同时他也需要借助黄翠谋夺李家的财产,只等除掉李治中父子,黄翠卖变田产家产之后,他就立即杀死黄翠,把现金和珠宝据为己有,根本不会给黄翠携款逃跑的机会。
这一对奸夫淫妇,虽然各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但在事成之前,仍然需要“精诚合作”。
按黄翠的想法,想让白吉林给李治中父子扣个“通匪”,或者“抗日”的罪名处死,她就可以成为李家财产唯一的继承人了,又快又狠,还不留后患。
但是,白吉林知道李治中的堂弟是县政府的官员,就算李治中的外甥女在山里当土匪,但这几个月没到李治中家中来过,如果强加罪名,很容易被李治学反驳,罪名不成立。
抗日的罪名也很难成立,镇上都知道李治中父子老实本份,根本没胆子抗日,同样的,就算强加这个罪名,也会被李治学反驳。
黄翠和白吉林最终商议,既然在“政治”上治不了李治中,那就让李治中“病故”。
所以,黄翠吩咐老刘和刘妻,在李治中的饭菜中下毒,她自己也在李治中的茶水中下毒,让李治中慢性中毒。
她之所以不下烈性毒药,是不想让李治中突然暴毙,那样会引起邻居的怀疑,更会引起李治学的怀疑,所以她才下慢性毒药,让李治中慢慢死亡。
既然李治中得了病,那就需要医治,需要找医生。
为了控制医生,黄翠故作热心,帮着到处联络医生,实则每一个医生,都是她提前计划好的。
所有要去求医的医生,在黄翠和李嘉轩带着李治中去之前,都已经收到白吉林的密信,信上以城防军连长的身份,警告医生不要医治一个叫李治中的病患,如果违抗此命,很快就会有大祸临头,轻则牢狱之灾,重则家破人亡。
在此乱世之中,就算有些医生良心未泯,想要救死扶伤,也不敢跟城防军为敌,搞得自己家破人亡,所以只能遵从白吉林的命令,推说看不出病因,只是开了一些简单的补药,就让李治中另请高明。
就是因为黄翠和白吉林的里应外合,控制了医源,蒙蔽了李治中和李嘉轩父子的视听,才导致李治中的“怪病”无法医治,行将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