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纪元,公元前251年,秦昭襄王薨,秦孝文王嬴柱继位,不久后,嬴政生父子楚登基,是为秦庄襄王。
龙椅初坐,一道圣旨自咸阳宫飞出,传遍九州——嬴政被立为太子。
消息如惊雷炸响,瞬间搅动天下风云。
子楚此时才方知,自己的妻儿,被某大能带离了赵国。
他当即遣千军万马,手持画像踏遍四海八荒,只为寻回赢政母子。
然他不知,自己寻找的,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备受欺凌的赵国少年。
而是执掌天下气运、即将崛起于天地间的九九至尊。
小嬴政居泰山一年,蚩尤残魂倾囊相授,无半分保留。
他不仅让嬴政悟透气运锁国、龙脉镇世、万民心聚的无上大道,晓得以人间气运凝天地壁垒、以大地龙脉铸帝国根基之法,更将崩天裂地、屠神戮魔、碎星断河的通天本领,皆是一一尽数传于少年。
终有一日,泰山之巅紫电狂舞,雷云遮天蔽日。
嬴政一拳轰出,拳风裹挟蚩尤蛮荒霸气,竟将雷云轰出巨大窟窿,万里澄澈苍穹乍现;
他再一掌拍下,掌力凝聚大地龙脉厚重,泰山山脉隆隆震颤,万丈高峰为之低伏,山下妖魔尽皆匍匐,不敢有半分异动。
告别蚩尤,嬴政追随白起遨游三界秘境,开启惊世历练。
二人闯开天便存的远古祖地,此地先天灵宝灵光遍地,上古神兽嘶吼扑来,白起探手擒拿,强行奴役收入袖里乾坤,为日后仙秦帝国蓄养战兽;
他们踏九幽黄泉,黄泉之水刺骨冰寒,能蚀仙骨、毁神体,嬴政却毫无惧色,纵身跃入深处,以蚩尤不灭战诀引煞气炼体,七七四十九日后,他自黄泉走出,肌肤如玄铁,骨骼似金刚。
他们入九霄灵域,域内尽是上古万族帝王皇者的残魂,白起在外守护,嬴政则与残魂论道,悟帝王心术,学驭人之法,晓治国之道。
待他走出灵域,眼神愈发深邃,睥睨天下的气势中,更添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
两年光阴,于凡人不过弹指,于嬴政却是脱胎换骨。
他的修为一日千里,从人道之境一路飙升,突破伪神,跨越正神,直冲天神之境。
此时的他,运势如煌煌大日,紫薇真气护体,所过之处万灵俯首、神魔避易。
即便是三界赫赫有名的上古大能,见其周身气运,亦要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招惹。
荒古纪元,公元前247年,嬴政生父重病卧床。
赵姬在白起暗中指示下,携嬴政踏上归秦之路。
独角兽拉乘的马车自灵域边界出发,一路向西疾驰咸阳。
此兽已蜕变为上古瑞兽,其速如电,其威如龙,所过之处万兽避让、百鸟朝凤。
马车入咸阳的刹那,城中风云变色,一道万丈金龙自云层显形,盘旋咆哮,声震寰宇,万道霞光冲霄而起,将咸阳映照如仙境。
百姓纷纷伏地叩首,高呼“祥瑞降世,秦必大兴”;
满朝文武立于咸阳宫前,心惊胆战,无人敢直视马车中少年的双眸——那里面,藏着焚尽八荒的烈焰,藏着统御六合的霸气,藏着镇压三界的雄心。
马车缓缓停下,嬴政一身玄色锦袍,面如冠玉,目若寒星,虽年仅十余岁,却有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抬眼望向巍峨的咸阳宫,眼中闪过炽热光芒,那里,将是他执掌皇权之地!
也是这一日,嬴政未及见生父最后一面,秦庄襄王骤然崩逝。
这位在位仅三年的秦王,未及施展抱负,未见亏欠的赢政母子最后一面,便带着对天下的眷恋,以及不甘,脑袋一歪,撒手人寰。
消息传出,秦国上下一片哀恸,六国却暗自窃喜,以为秦国将陷内乱,可趁虚而入瓜分秦土。
然而,他们的美梦,注定破碎。
公元前246年,年仅十三岁的嬴政,于咸阳宫章台殿正式登基,称秦王!
章台殿内金碧辉煌,龙椅之上,嬴政身披黑龙帝袍,袍上万丈金龙栩栩如生,似欲腾空而起;
头戴平天冠,冠上夜明珠光芒璀璨,照亮整座大殿。
他面如冠玉,目若寒星,十三岁的少年,却有着睥睨天地的气势,仿佛万物尽在掌控。
殿外,文武百官排列整齐,山呼万岁,声彻云霄;
殿内,丞相吕不韦望着凤椅上的赵姬,眼中闪过燥热。
庄襄王已逝,嬴政年幼,他自以为只要拿下赵姬,便可大权独揽,掌控秦国。
随后,吕不韦看向龙椅上的嬴政,嘴角勾起轻蔑笑容。
在他看来,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毛都没长齐,不过是任他摆布的傀儡,秦国大权即将落于他手。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面对的,是即将一手缔造一方不敬诸天神佛帝国的帝中之帝,是紫薇真气护体的九九至尊。
登基次日,早朝之上,嬴政高坐龙椅,龙目扫过文武,目光冰冷如万年玄冰,似能洞穿人心。
百官皆低头不敢对视,唯有吕不韦依旧高高在上。
哦,不对应该是,端坐大殿一侧,仿佛大殿之主非嬴政而是自己。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大殿:
“孤虽年少,然秦之天下,乃历代先王浴血所得,一寸山河一寸血,一尺土地一尺魂!今日起,凡擅权干政者,杀!凡结党营私者,杀!凡贪赃枉法者,杀!”
三个“杀”字,字字诛心,凛冽杀气直逼人心!
话音未落,金光一闪,三道无形剑气自嬴政袖中飞出,快如闪电,势如惊雷,直扑吕不韦身边三名伪神境的贵族心腹。
“噗!噗!噗!”三声轻响,三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溅满金銮殿地砖。
那三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至死都不敢相信,一个十三岁少年竟有此等气魄,此等实力。
满朝文武倒吸凉气,满脸惊恐。
这真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吗?
说杀人就杀人?
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立威?
“嘭的一声”,吕不韦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起身,手指嬴政怒喝:“大王!你……”
话未说完,便被嬴政冰冷目光打断。
嬴政缓缓起身,龙袍猎猎作响,似有狂风在大殿呼啸。
他一步步走下龙椅,每一步落下,整座咸阳宫都在震颤,大地龙脉疯狂涌动,汇聚周身形成巨大龙气护罩。
“孤乃秦王!”嬴政声音陡然提高,霸气睥睨天下,“秦土之内,孤即天!孤即法!吕不韦,你仗辅政之权,勾结贵族,结党隐私,把持朝政,暗握兵权,鱼肉百姓,侵吞国库,现在更是以下犯上,敢怒王,敢指王?你简直是欺君犯上,罪该万死,今日,孤便拿你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