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装逼会死啊!”
就在这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在夜君莫的脑海中炸响,那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还弹指间灰飞烟灭,忘了你前阵子被昊天手下那两个堕天使偷袭,直接就躺了板板吗?”
渡厄恨不得把夜君莫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乱来,别招惹这些因果缠身的人物。
他倒好,直接跑到始皇面前,吹了个天大的牛逼。
看这架势,何止是装逼那么简单,他分明是想插手始皇的命运。
这可是万古这个时代最大的因果,沾上了,有他好受的!
“我还要去找母亲拿源,走了。”
嬴政瞥了一眼那几个被定在原地,吓得魂飞魄散的贵族子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嘴狂言的男人,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他二话不说,忽然转身就走。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若真的杀了这些人,他和母亲还能活吗?
这大北城是赵国的地盘,这些贵族子弟的父兄,哪一个不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杀了他们,赵国王室定会将他和母亲碎尸万段!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说什么炼气修士、九天神祇,怕不是故意设下的圈套,想逼他动手,好借赵国的刀杀了他?
难道是因为秦国那边,最近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各派势力明争暗斗,所以才派人偷偷摸摸进了赵国,想抓了他和母亲,以此逼迫远在秦国的父亲,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方才还觉得此人非同凡响,和自己一样,是那种霸气收敛、帝锋潜藏的人物,现在看来,只怕此人可能精神方面,多少有点问题。
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嬴政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小小的身影很快就蹿出了老远。
“呃……”夜君莫看着嬴政忽然拔腿就跑的背影,一脸懵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渡厄的声音满是鄙夷,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牛批吹大了呗,人始皇觉得你是个疯子。”
“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夜君莫顿时不乐意了,指了指身旁几个被他定住的贵族子弟,
“而且踏马的,我身边这几个小瘪三,忽的一下就被我时空挪移过来,还陷入了时间静止状态,这难道还不够证明我的牛批吗?”
“你牛批个噔儿你牛批!人家始皇才一个小屁孩,而且还是赵国扣押的人质,你觉得他能有啥眼界?懂什么时空挪移?知道什么叫时间静止?你个棒槌,有的装逼,还不如凝剑成龙,带始皇环绕太阳转一圈来的快活。”渡厄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赶紧回怡红院玩你的花魁去,等喏恢复了伤势,我们马上启程去找时溯,既然始皇不鸟你,说明你和他没缘。你身为人皇,神庭扛把子,应该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才对。”
“少他妈给我来这套,想给本帝戴高帽子,老子不接。”夜君莫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锤子才没缘,没缘硬牵!”
话音未落,他当即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快步朝嬴政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唉唉唉,小伙子等等!”
嬴政听见身后的喊声,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见那个“疯子”竟然还追了上来,吓得脸色一白,脚底生风,跑得那叫一个快,恨不得爹娘给他多生两条腿。
嗡~
就在夜君莫追出去数丈远的时候,一道细微的波动再次散开,时间静止的禁制骤然解除。
那几个贵族子弟先是僵硬地愣了片刻,随即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了街头的宁静:“鬼啊——”
喊完,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体面,一个个连滚带爬地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而去,那狼狈的模样,引得街边的百姓纷纷侧目。
这群贵族子弟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醒来,一个个竟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变得精神失常,宛若疯狗。
他们赤着身跑出家门,在街上胡言乱语,见了人就扑上去又抓又咬,甚至趴在街边的泥水里,喝尿吃屎,状若癫狂。
他们的亲爹亲妈见状,又惊又怒,却又束手无策。
为了保全家族的贵族颜面,他们对外宣称,这些孩子早已被妖魔附体。
如今的不过是妖魔幻化而成的孽障,真正的孩子,早就被妖魔吃了。
没过多久,这群曾经嚣张跋扈的贵族子弟,就被他们的亲生父亲,亲手打死在了家中的柴房里。
他们的尸体被随意地丢弃在大街上,无人收殓,任由野狗啃食,最终化作了一滩滩肉泥,消散在了大北城的风沙里。
而此刻的街头,夜君莫已经追上了嬴政,与他并肩而行。
他看着少年紧绷的侧脸,笑着说道:
“小伙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咱俩好好唠嗑唠嗑,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嬴政却连头都没回,他紧紧地抿着嘴唇,脚步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快了几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警惕与倔强,冷声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家的王公子嗣,你若想像刚刚那群贵族子弟一般羞辱我,尽管来便是!”
说话间,他已经看到了前方那座雕梁画栋的楼宇,楼前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惊鸿楼。
那是母亲所在的地方,也是他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见嬴政这般防备自己,夜君莫有些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现在的始皇,毕竟还是个八岁的孩童,心思单纯,又经历了那么多的欺辱,对陌生人抱有戒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停下脚步,望着嬴政朝着惊鸿楼飞奔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要不,等两年再来?
反正离他长大成人,接管秦国的王位,也用不了多久了。
夜君莫站在原地,看着嬴政小小的身影跑进了惊鸿楼的大门,消失在门后。
“吃瘪了吧?”渡厄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人家始皇才八岁,你在一个小孩面前装什么逼?走走走,回怡红院找你的美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算了。”夜君莫摇头一笑,转身就要回怡红院,然而下一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咦!不对,本帝怎么如此糊涂。”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渡厄简直要被夜君莫折腾得没脾气了,语气里满是无奈。
夜君莫的嘴角忽然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慢悠悠地说道:“找他妈。”
“啥?”渡厄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一脸的好奇。
呼~夜君莫猛地打开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日月山河仿佛活了过来,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惊鸿楼走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狂妄: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记绝学,为寡妇开太平,你说我想干啥?”
“你个老骚包,你居然……”渡厄简直被他的无耻惊呆了,一时间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他。
这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艳后赵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