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一脉?呵呵,牧婉宁,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啊?”
那名为向俊拔的赤眉男子,面对这冷艳女人的质问,他先是嗤笑一声,然后便神色讥讽的嘲讽道,“你们这两个贱婢,偷窃圣灵塔的八宝藏书,如今早已被冥同圣祖,斩断血亲因果。现在的你们,不过是我北境的阶下囚,何来的圣族之说?”
“你胡说!冥同圣祖怎么可能斩断我们的血亲因果?”不等那名为牧婉宁的冷艳性感女子开口,牢笼中那奄奄一息,身后紫晶羽翅黯淡的牧薰儿,便涨红脸,气急败坏反驳。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牧薰儿,你只怕还不知道,自己归途北境后的下场吧?呵呵,你和牧婉宁不光会被剥离圣族天翅,你们更会被赐给洞天苦奴为妻,沦为他们的生育工具。”
向俊拔眯着眼,神色有些幸灾乐祸。
“什么?让我们给那些下贱的洞天苦奴当妻?不!我死都不要给他们生育,向俊拔!你放我出去!你让我出去啊!”得知自己未来的凄凉命运,牧薰儿苍白的脸色,如今更是有些不安和惊恐。
可惜。
任凭她怎么挣扎哀嚎。却也无法从那血色牢笼中挣脱……
“牧薰儿,别在这徒劳反抗了,身为圣族,既犯了罪孽,就老老实实归途北境,为自己的行为赎罪吧。还想出去?你怕不是在痴人说梦!”
向俊拔冷漠的瞥了眼牧薰儿,跟着,他便回眸,询问身旁的其他羽翅男子,“北境的接引之鱼,还要多久出现?”
“回向大人,约莫再过三个时辰,北境的接引之鱼,就会路径此方断崖了。”
一名双眸呈现幽绿色的羽翅男子,一脸恭敬道。
“三个时辰么?那快了。”向俊拔应了句,然后便走到血色牢笼旁坐下。在此过程中,任由牧薰儿怎么对他辱骂,威胁,他都不为所动。
……
“苏道友,这碎石小道,居然还真是北境大道……”距离断崖悬壁不远处的巨大荒石前,月儿听到向俊拔等人的交谈,他神色,不禁充斥着几分复杂和如梦似幻。
那传闻中。
连天仙都无法窥视的北境,居然,真被他和苏文给撞见了?
这是什么狗屎运?
“要不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见苏文不说话,月儿又开口道,“北境并非善地,以你现在的道行?接触北境,还是有些为时尚早了。万一,你被北境的大能,捕捉到因果气息,就算你元神永恒,灵魂不灭,他们也可以将你炼为不朽之物,让你落个永生永世,无法超脱的命运。”
“可我观那些羽翅男子的修为,并非很厉害。你确定,北境很危险么?”面对月儿的劝说,苏文只深深看了眼远处向俊拔等人,然后面露一抹怀疑之色。
不怪他会这么问。
因为向俊拔等人周身散发出的元婴气息,远远不如妖星九子。
不开玩笑的说。
苏文想要杀这些羽翅修士,不过一剑。
“你懂什么?姓苏的,这些羽翅男子,只是北境最底层的灰羽将,在他们之上,还有灰羽将,青羽将,金羽将,紫羽将……总而言之,北境很可怕,你真的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快和我离开此地。”
月儿见苏文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不由气急败坏责骂一声。
“灰羽将?”听到月儿对向俊拔等人的称呼,苏文有些意外道,“月儿,你好似,很了解北境?你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我传承记忆中,有关北境的记载,就只有这些。”月儿摇头。
“是么,那还真是可惜。”苏文面露一抹遗憾,然后,他便继续朝着前方碎石小路走去。
“哎?姓苏的,你干嘛去,你回来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北境很危险,你不可将自己的痕迹,暴露在那些北境修士眼中么?
月儿慌忙喊住苏文。
“没找到沉虚之水,我不会回去的。”苏文一脸平静和认真。
“白痴,白痴,沉虚之水不过是身外之物,哪里值得你拼命?”
“而且……”
“之前那蠢猫不是说了,只要你将苏安溪送去火树天界,火树天尊就会帮你女儿压制界果隐患么?”
月儿越说,他情绪越是激动,最后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看样子,是被苏文的偏执和抉择,气得不轻。
“昊焱不过是随口一提,你怎么还当真了?火树天尊何等存在,那可是碧罗天的地仙,你不会真以为,堂堂仙巅大能,会给一名脱凡境的女修镇压界果隐患吧?”
苏文不以为然的摇头。
“可就算如此,那你……”
月儿还准备再劝苏文,可就在这时,哗,两人脚下的碎石小道,拂过一阵儿轻风。
下一秒。
一道只有巴掌大小的女子婀娜倩影,凭空出现在了苏文面前。
这女子容貌,与血色牢笼中被囚的牧婉宁有着九分相似,身姿纤细灵动,唯独背后空空如也,并无半片羽翅。
“你,你是谁?”
突然降临的纤小女子,将月儿吓了一跳,他周身当即涌现出清冷月火,然后寒声质问道。
“这位公子,奴婢乃是牧婉宁小姐的羽灵。”
“恳请您,救救我家小姐,帮她脱离血裂之牢。”
那纤小女子,并没有回应月儿,反而噗通一声,跪在了苏文面前,一副卑微和哀求的姿态。
“让我救你家小姐?就是那两个被灰羽将囚禁的女子?”
苏文打量眼前的纤小女子,然后冷不丁道。
“是的。”
纤小女子重重点头。
“你起来吧,我和你家小姐,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出手救她?”
苏文没有答应这纤小女子的恳求,反而神色平静道,“何况,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应该也猜到,我不是北境之人,而是来自九天星海。”
“让我出手,难道你就不怕,事后我算计你家小姐?”
“公子,我自是猜到,您乃九天星海的修士,按理……我不该出面求您。可眼下,除了求您,我实在无计可施了。我家小姐被剥离了北境圣族血脉,一旦她归途北境,下场将比死还要凄惨……我不想小姐今后沦为洞天苦奴的妻子,只要您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还有牧薰儿圣女,定会重重报答您。”
纤小女子没有起身,她依旧跪在苏文面前,神色满是恳求。
“报答我?呵……不必了。而且,我救不了你家小姐,我不是那些灰羽将的对手。”
苏文为了不沾染牧婉宁的因果,他故意说了句违心之言。
哪曾想。
他话音刚落,却见纤小女子失笑的摇了摇头,“公子说笑了,您体内,身怀永恒元婴,永恒灵光加持下,您的实力,足矣媲美我们北境的青羽将,您出手,向俊拔那些人,肯定很难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