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还望纪王殿下赐教。”
金春秋摇了摇头回道。
“你们说,如果你们是富商应该如何?”
李慎没有回答,继续反问。
“这个......只不过是一只犬而已,不理会便是。”
金文王想了想回道。
李慎却摇了摇头:
“不,虽然是一只犬,可它却太过精明,本来已经食不果腹,自己吃饱就好。
可他万不该利用富商的食物想要成为一名王者,结果失去了富商的支持,它的地位也变成了泡影。
这富商最后跟本王一样,派人将这犬打死,成为了富商的盘中餐。”
“嗯,王爷所言倒是有理,真是世事无常。”
金春秋跟着一起感慨。
“是呀,世事无常,所以这人啊,不能够太贪心,不能拿被人施舍的东西去维持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地位。
不然得话就跟这只犬一样,没有了支持,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为好,想要的东西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而不是借助于他人。”
李慎点头附和,接着就再次开始喝起茶来。
这期间,金春秋和金文王的眼神在不停的交流着,他们在想纪王话中的意思。
纪王不可能无聊的专程过来给他们讲故事。
很快金春秋瞳孔一缩,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脸上露出了担忧,然后是紧张,恐惧。
心中暗道遭了,事情被纪王给知道了。
他此刻心中咒骂,自己不是已经写信回去告诉他们了么,让他们把事情做的隐秘一些,国内的这帮蠢货。
“纪王殿下,若是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说。”
金春秋询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本王就想问问,本王给了你们食物,你们真的是自己吃了么?”
放下茶杯,李慎脸色变得冷漠起来。
“纪王殿下这是何意?”金文王一听有些不太高兴,这不是把他们当做了犬么?
“怎么?本王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非要说的直接一些?”
李慎扭头看向金文王。
“纪王殿下,虽然你身份高贵,可我们也是属国的大使,大唐乃是礼仪之邦,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么?”
金文王冷言相击。、他好歹也是新罗的贵族,居然被人比作是一只犬。
“哈哈哈哈哈,我大唐自然是礼仪之邦,可是也要看对谁,对背信弃义之人,我们只有刀枪和我大唐铁骑。”
李慎放声大笑。
“纪王殿下恕罪,犬子年少无知,无意冒犯纪王殿下,外臣代他给纪王殿下赔罪。”
金春秋可是金文王这样的愣头青,他知道眼前的这人是什么人,连大唐本土的权贵都不是其对手,就更不要说他们新罗了。
大唐实力强大,有不少权贵的实力都赶得上他们一个国家,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大魔王,他的财富远超整个新罗国。
人家一年赚的,比新罗一年税收都多,只不过是人家没有养兵而已。
“罢了,看在他还年少的份上,本王便无与他计较,本王也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不过年少郎,听本王一句话,少年轻狂可以,但也要有与之匹敌的实力才行,不然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李慎说的十分的诚恳,可听在金文王的耳中是那么的别扭,看着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小了很多岁的小屁孩,居然老气横秋的教训自己,
金文王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王爷说的是,外臣一定会好好的管教他。”金春秋却是十分赞同的点头附和。
“还是金大使通情达理,那说说吧,你应该知道本王要问你什么。
若是让本王不满意,本王不介意让你们也成为盘中餐。”
李慎说完,从春香的手中拿过手帕,给夕夕擦了擦嘴上的糕点,完全都没有看金春秋一眼。
两个小家伙也很乖巧,由春香冬梅照料着,专心的吃着给他们的糕点和水果。
这都是李慎随身携带的东西。
“金大使,本官奉劝你们最好跟王爷实话实说,你们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我家王爷心善,所以才会过来与你们询问。
不然本官早就已经谏言,直接对你们新罗国出手了。
是我家王爷不想看到新罗国百姓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这等菩萨心肠你们或许再也见不到第二个。”
就在金春秋和其他人用眼神交流的时候,站在那里的王玄策开口说道。
闻言,金春秋知道没办法在隐瞒,纪王的势力太庞大了,想要知道他们的事情简直易如反掌。
“唉~~~”最终无奈只能叹息一声。
“纪王殿下,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外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李慎蹲在夕夕面前,给他掰着水果,背对着众人,只是抬头对着王玄策一摆手。
他都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了。
“金大使,王爷想要问你,菽呢?两年前王爷给你们提供了大量的菽种子,
并且跟你说了关于用菽来对付百济的计划,并且承诺我们会用粮食换取,
你们作为代劳者,会给你们一点好处。
我们赚钱,你们也能减轻百济对你们的压力。
可两年过去了,我们的菽种子每年都会按时运送给你们,可我们想要的菽在哪里?”
王玄策沉声问道。
“这个.....我们确实收购了一些百济的菽,不过因为边关时有摩擦,所以只有少部分的菽被我们收购了,大部分的菽还在百济。”
金春秋犹豫了一下解释道。
“哼!”李慎哼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慢慢的转过身来,眼神犀利的看向金春秋。
“本王的大豆呢,大豆呢?
真以为本王这么好骗么?你们新罗为什么粮食短缺,不就是因为这两年收购了不少的百济大豆所制。
你们想要囤积起来,然后在本王这里待价而沽。
哼哼,金胜曼她好算计啊。
真以为本王年少无知么?还是说她金胜曼以为本王年少拿不起刀?”
李慎冷哼两声,霸气十足,完全看不出他才二十岁的稚嫩。
“你....怎敢直呼我新罗女王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