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响咽了咽口水,好声说着:
“兄弟,我不记得自己得罪人了,毕业后我几乎天天在家玩电脑,没怎么出去过。”
马猴收起匕首说着:
“你没得罪,你爸得罪了。”
“那是我爸的事儿,冤有头债有主……”
没等王响说完,马猴打了他一耳光:
“你能不能闭嘴?”
“再发出声音,我先把你声带摘了!”
王响当即闭嘴,而我在前面的奥迪车内,给孙哲发去了短信,告诉他人已经抓到。
没想到孙哲也没睡,不到一分钟,短信回复过来,简短的三个字:
“知道了。”
虽然短短三个字,但等于给我吃了定心丸。
说实话,有时候,我都不把老段放在眼里,但对孙哲却是真的敬畏三分。
等回到了门头沟,已经是半夜,王响被关在房间内,收走了所有随身物品。
办公室内,马猴看着我笑着:
“天哥,这个王响怂的很,刚才居然差点吓得给我跪下了。”
我淡然道:
“也不能这么说,家里保护的太好,没见过大风大浪呗。”
“对他要看紧点,让手下隔一个小时,就进去看看。”
马猴摆手道:
“不用天哥,他长得没莫日根壮,莫日根都跑不了,别说他了。”
我无语道:
“我不怕他跑,我是怕他胆小,吓得万一想不开,在屋里自杀咋整?”
“行了,没其他的事儿了,早点睡觉,明天你去怀柔,找机会把人抓回来。”
“你今天又睡办公室啊?”马猴问道。
我憋着脸骂道:
“你他妈一提我就火大,你嫂子给我发短信说了,你找的啥护工啊,给小何胳膊都掐紫了。”
“你大嫂今晚要在那照顾小何。”
马猴楞道:
“还有这事儿?我就在广告上找的,广告上还说,能给病人亲人般的关怀。”
我深吸一口气:
“嗯呢,亲不亲人不知道,是真他妈掐人!”
“赶紧死觉去吧,别烦我!”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早上,医生来查房,将李梦吵醒。
李梦看着何语冰打上点滴后,打了个哈欠晃动着脖子说着:
“医院的床真难受,我脖子好像落枕了。”
何语冰说着:
“小梦,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白天我自己在这也行。”
李梦想了想说着:
“行,我回去让马猴来,晚上我再来换他。”
何语冰没再说什么,等李梦返回天合公司,到办公室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身问道:
“你回来了小梦。”
“小天,马猴起来没?”
我坐起身子茫然问道:
“你找他干啥啊?”
“让他去照顾小何,就小何自己在医院,行动不方便。”
我摇头道:
“小梦啊,我看马猴没那个意思,你就别把他和小何往一起捏咕了。”
“而且,马猴以后啥下场都不知道,他跟小何在一起,才是坑她。”
“还有就是,马猴今天要外出去怀柔办事,走不开。”
李梦摆手道:
“哎呀,你别说那么多,赶紧先让马猴去医院,怀柔的事儿,你不是闲着么,自己去办呗?”
我皱眉道:
“怎么的,我说话不好使了啊?啥事都让我去?”
李梦叹口气没出声直接从手包里拿出了甩棍,我顿时一个激灵,抬手道:
“适才相戏耳!我去就我去!”
李梦瞪了我一眼,而我指了指甩棍顶端问道:
“咋有血迹呢?”
“还不是昨天那个护工,跟我动手撕吧,我给她揍了!”
我撇撇嘴问道:
“你没受伤吧?”
李梦摇摇头:
“我没啥事,就让她拽头发拽的,头皮有点疼。”
过了一会,我给马猴打电话叫到办公室。
马猴一脸困样,茫然的看着我:
“天哥,这么早就让我去怀柔啊。”
我眼神示意下李梦说着:
“怀柔不用你去了,待会我亲自去,你大嫂让你去医院陪护。”
“什么?还让我去?”
马猴一脸无奈:
“嫂子,要不这样,我自己掏钱,多找几个护工行不?”
李梦冷哼道:
“你还好意思提护工!我没踢你就不错了。”
“赶紧的,去医院。”
马猴转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求救。
而我摊摊手无奈道:
“马猴啊,你就当为了天哥,去吧!”
马猴一脸生无可恋的离开办公室,我则是说着:
“小梦,你也看到马猴的反应了,他跟小何没戏,你别操心了。”
“你也别操心了,我回屋再睡会!”
李梦说完,走出办公室,而我打了个哈欠后,洗把脸精神精神,也没胃口吃早饭,叫了几个人,动身前往了怀柔。
十几分钟后,马猴丧着脸,双手插兜的走进病房。
床上坐着打针的何语冰看着马猴说着:
“我不是故意麻烦你的。”
马猴没接话,目光顺着何语冰打针的手,向上看去,就见小臂上的被掐的痕迹,还是深紫。
“那个,对不住哈,我没想到那个护工不行……”马猴说着。
“没事,小梦给我报仇了!”何语冰一脸轻松。
马猴走到另一张床躺下,闭着眼说着:
“我没睡好,在眯会,有什么事你喊我就行。”
说完,马猴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
而何语冰就那么安静的,目光不断在马猴脸上扫来扫去。
过了一个小时,到了上班时间。
审讯室内,王胜奇宛如胜券在握的,看着孟繁星笑着:
“老孟,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当然,你可以选择法办我,到时候我把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揪出来。”
孟繁星一脸惋惜的摇摇头:
“老王啊,现在不是我做选择,而是你了。”
“你儿子,昨晚被夏天他们给抓了。”
“你是选择法办,自己把所有事都烂在肚子里呢,还是让你儿子跟着受连累?”
王胜奇皱眉道:
“你吓唬我呢?”
孟繁星微微一笑:
“我没吓唬你,门头沟天合,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说实话,连我都猜不到,他们会对你儿子怎么样,当然了,我唯一能打包票的是。”
“他们不会愚蠢到,要你儿子的命!”
王胜奇咬牙问道:
“这个天合,没少给孙哲做脏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