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阿九那张俏脸,感觉还挺好。
这次柬埔寨之行,真是老惨了,差一点小命就没了。
“你看看你,伤这么重,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小阿九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眉头。
“小嫂子,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要不是卡桑的师父过来,你可就见不到我们了。”持朗这个家伙笑着来了一句。
也就是我现在身上的伤势没好利索,要不然我高低朝着持朗屁股上来一脚。
“赶紧洗把脸,换身衣服,收拾一下,过来吃饭,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小阿九招呼了一声。
之前我们一番大战,身上的衣服都沾染了许多血迹,一个个都脏兮兮的。
我四顾了一眼,发现小阿九落脚的地方,竟然是在一栋很大的房子里面,跟我们上次落脚的那个庄园相比,条件肯定是差了许多,不过这个环境也不错。
小胖搀扶着我,朝着洗漱间走去,这时候小阿九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从小胖手中将我接了过来。
“胖哥,你去忙你的,我帮你照顾吴劫哥哥。”小阿九笑着看向了小胖。
“交给你可以,你可别趁他受伤占他便宜,他可是有媳妇的人。”小胖叮嘱了一句。
“死胖子,就你多嘴,真扫兴。”小阿九被小胖气的差点儿骂娘。
小阿九搀扶着我很快来到了洗漱间,帮我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笑着说道:“吴劫哥哥,你身上脏兮兮的,要不要洗个澡?”
“额……不用了,我吃过饭再洗,洗把脸就行了……”我连忙说道。
“我来帮你洗就是了,你兄弟都喊我小嫂子了,我得尽一下小嫂子的责任。”小阿九说着就要脱我裤子。
“别别别……小阿九别闹,你去忙吧,我自己能行。”我连忙推开了小阿九。
小阿九这才不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
等小阿九离开之后,我照了照镜子,咋就这么帅呢,走到哪都被人惦记。
如果长的帅是一种罪的话,那我真的是要罪该万死了。
没办法,天生的,你说气人不。
我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走到了客厅里,此时大家伙都陆陆续续的凑了过来。
众人各自落座之后,小胖早就饿坏了,在那狼吞虎咽。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起了这次柬埔寨之行的事情。
此时的我突然想起了霍雨萌来,便将她的事情跟众人一说。
“霍清风那个老东西,料定我们不会将她女儿怎么样,我们即便是将她带回燕北,他也不会过来救人,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现在霍雨萌在我们手里,倒是成了一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她了。”我有些郁闷。
“吴劫哥哥,要不然你将那个小丫头留给我吧,我看她脾气不小,留在我身边好好调教调教,其实,这个小丫头对你们挺重要的,只要她在你们手中,霍清风就不敢轻易对你们痛下杀手,只要你们之中有一个人被霍清风害了性命,他都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女儿能不能活。”小阿九跟我们分析了一下。
听到小阿九这么一说,我觉得十分有道理,只要他女儿在我们手里,霍清风就会十分被动,无论以后想要怎么对付我们,都会束手束脚。
不过我转念一想,便又觉得有些不妥:“小阿九,这小丫头留在你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霍清风去找你的麻烦,那可就不好办了,我们也照顾不到你这边。”
“你们放心,我会将她带到缅国,霍清风也不知道他女儿会在我手里,还以为被你们带到燕北去了,那里是我的地盘,霍清风要是想在我那边搞什么动静,也不容易。”小阿九信心十足的说道。
“吴老六,要不然就放小阿九身边吧,这小丫头片子,咱们谁也治不了她,我看也只有小阿九才能收拾的她服服帖帖。”邋遢倒是看向了我。
一想到霍清风又吵又闹的样子,我的脑袋就大,这要是带到了燕北,让她住在四合院,那还不得要我半条命。
最终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就放在小阿九那里,你给好好调教调教,到时候有用得着她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带她走。”
“没问题,我保证你们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必然十分乖巧懂事。”小阿九笑着说。
说完这事儿之后,小阿九很快再次转移了话题,她脸色一沉,说道:“这次霍清风带着红班家族的一众高手,过来追杀你们,结果基本上全军覆没,我估摸着,霍清风应该是不敢再回到红班家族了。”
听到小阿九这般说,我这才意识到这一点,小阿九不愧是大姐头,想事情就是周到。
我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霍清风带了一个上仙,一个地仙巅峰的高手追杀我们,还有上百红班家族的精英,结果全都被弄死了。
如果霍清风一个人回去的话,必然会遭到红班家族的打击报复,他自己也别想活命。
凭什么去的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活下来?
邋遢道士眉头一挑,紧接着说道:“如果霍清风无法再回到柬埔寨的红班家族,那他下一步该去哪里呢?他肯定是找一个能够庇护他安全的靠山。”
“你们觉得,这家伙会不会投靠一关道,现在能够护住霍清风周全的话,好像也只有一关道了。”张庆安突然来了一句。
听到张庆安这般说,我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一说起一关道来,我就想到了刘颢,霍清风这个阴险无比的老狐狸,如果跟那个狼崽子刘颢联手的话,那我们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一想到这事儿,我脑袋都大了。
“我的天,霍清风要是投靠了一关道,跟我们之间又是死敌。他要是跟刘颢一起整我们,怕是有些招架不住啊。”谷大哥脸色惶恐的说道。
“霍清风心里肯定是不想投靠一关道的,他要是想要投靠的,早就投了,但是这次已经被我们逼上了绝路,估计只剩下最后这一条路了。”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