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就是我们顺手得来的,多卖几个钱少卖几个钱,对于我们来说无所谓,只需要尽快将钱付给我们就行了。
花姐和阿朵清点好了那些宝贝之后,便打电话叫来了一辆车,将我们弄来的宝贝全都带走了,并且跟我们说,让我们在这里等几天,这么一大笔钱,万罗宗也有些棘手。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闲着也没有什么事儿,花姐帮我们处理了就是,正好明天也要熬制招摇木的树叶子。”邋遢道士笑着说。
此时,我就在想,幸亏李超和至清真人他们早早的就回了龙虎山,要不然这些钱,肯定也要给他们分一分。
如此一来,我们就分的少了许多。
不过以至清真人和李超的性格,他们肯定不会要,他们得到了招摇木,就已经很开心了。
话说回来,那招摇木可是我拼了命才搞到的东西。
这会儿回到了我们的世界,我突然又想起了王爷。
这次能够从火域脱身,逃到幽冥之地,多亏了王爷,明眼人都瞧了出来,是王爷故意放水,将我们给放了出来,那两个护国公也不傻,回去说不定会跟贯胸国的大王告状,如此一来,王爷估计是要受罚。
讲真,对于王爷,我们是十分感激的,他要是因为我们被处罚了,我们这心里自然是十分亏欠。
王爷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儿,但肯定有事儿,但愿王爷一切都好吧,我们也没办法回去看看。
晚上没什么事儿,大家伙聚在一起,虎子叔做了几个拿手好菜,我们聚在一起又喝了起来。
吃饭喝酒的时候,八爷也在,他对于我们去火域的事情很感兴趣,我们便将在火域遇到的事情,跟八爷仔细那么一说。
邋遢道士更是添油加醋,说的十分玄乎,听的八爷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们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完,八爷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那个火域如此凶险,幸亏老张多了个心眼,忽悠你们几个小子过去,要不然就凭他们两个愣头青,肯定拿不回来招摇木,也会将小命搭进去。”
好家伙,我就知道是老张头给我们下的套,故意忽悠我们几个人过去。
这些老狐狸,真是没法说。
此刻,我们也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喝了大半宿,除了圆空之外,每个人都是酩酊大醉。
睡到了下午,八爷便招呼着熬制招摇木的树叶子,就用虎子叔做饭用的大锅。
按照一定的比例,熬了两大锅,装了上百个封装袋,我们每个人都分了十个封装袋。
就连邋遢道士弄来的那些树叶子,也没有浪费,一并给都给熬了。
以后如果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只需要喝一袋,用不了半小时,就可以恢复如初,而且还能提升修为,这好东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熬制那些招摇木的树叶子,用了两天时间。
等到花姐给我们结账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她给了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里面都有一点五个小目标。
花姐很周到,都帮我们安排好了。
看看,这就是风浪越大鱼越贵,越是危险的活儿,收益就越高。
然而,这种活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就说火域五国,随便一个国家,都有可能让人丧命。
大家伙分了钱,自然十分开心。
尤其是张庆安,还朝着那银行卡亲了一口:“这笔生意不亏,赚大了,小劫,以后再有这种活儿,记得喊我,特调组的活儿就免了。”
“张老前辈,这可不行,以后什么活儿你都得来,要不然我可不招呼你赚大钱了。”我笑着说。
“你这小子,可真是能算计,我已经遇到两次白弥勒的分身了,我要是噶了,我赚的那么钱可怎么花呀。”张庆安无奈摇头。
我们正在这里聊着,突然间一个人朝着四合院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咳嗽。
听到动静,我们纷纷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将我们几个人都给吓了一跳。
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师父李玄通。
看到他来到了四合院,我们全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还揉了揉眼睛,怀疑我看花了眼,不对劲儿啊,老头子不是说半年之后才回来吗?这才过了一周多,怎么就回来了。
老李头一边一边咳嗽,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直到老李头快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迎了上去,一把搀扶住了师父的胳膊:“师父,您不是说半年后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不想让师父回来了?”老李头抬头看了我一眼。
“哪能呢师父,我当然希望你回来,我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受伤了?”我一脸担忧。
“嗯,受伤了。”师父叹息了一声。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笑声,我看到张爷爷又站在了墙头上,八爷就站在张爷爷的肩膀上。
“老李回来了。”张爷爷笑着问。
“嗯,回来了,我先处理一点儿家事,一会儿找你们喝酒。”老李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小劫,你进来,我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老李头朝着我摆了摆手。
我越来越好奇,这老李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随后,我便跟着老李头朝着客厅走了过去,等我进去之后,老李头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一挥手,那屋门就关上了。
这边刚一坐下,老李头就脱了鞋,抠起了脚丫子,一股臭咸鱼的味道有点儿辣眼睛。
“乖徒儿,为师有点儿事情要求你,你跪下说话。”老李头朝着我摆了摆手。
我一愣,顿时有些慌,每次老李头叫我乖徒儿的时候,准没有好事儿。
于是,我战战兢兢的走到了他身边跪了下来:“师父,咱师徒俩谁跟谁,说什么求不求的,有事儿您老人家直接说就行。”
老李头嘿嘿一笑,突然道:“你知道为师怎么受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