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脱离危险了,还抱着么。”
“江炽,请放我的艺人下来。”
“我要带她去医院。”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让苏明雪愣了一瞬。
泪眼中,时叙攥着灭火器,脸上蹭着黑灰,有些狼狈地站在他们旁边。
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她抹了抹眼泪,才发觉江炽一直抱着她站在别墅外的草坪上。
“老公,放我下来吧。”
苏明雪掀起她的裙角,瞥了一眼,朝蹙着眉的江炽,讪讪道:
“好像只有个水泡,不用去医院。”
江炽一怔,发觉自己反应过度,桃花眸瞪了她一眼,
没好气道,:“没事,你刚才哭这么凶干什么。”
她蹙起眉,“还不是你刚才叫我宝贝,又哄我。”
江炽瞳孔一缩,表情僵硬,耳尖也泛红。
像只炸毛的猫。
“我……刚才只是没出戏,你别多想。”
“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自甘堕落的女人的。”
苏明雪轻哼一声,故意调笑,
“可你刚才叫我宝贝,肉麻死了。”
江炽脸色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猛地放下她。
苏明雪瞪他一眼,朝时叙走去。
江炽声音带着恼怒喊道:
“你刚才不也喊我老公了吗?!”
他盯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
不过这娇气包,关键时候倒是不害怕。和他抱着在地上滚着灭火的时候,倒是配合地默契。
江炽回忆起那句,“老公。”
耳根有点滚烫,心跳如鼓。
他现在好想打几场拳击,出下戏。
苏明雪听到江炽的声音,还想回怼。
但见时叙阴阴地盯着她,忙走到他身侧。
“阿叙,你的眼镜怎么掉了。”
她忙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左右看看。
忙攥住他的手腕,往保姆车的方向拽。
嘴里边嘟囔着,
“别被别人看见阿叙的眼睛。”
时叙盯着他被攥住的手腕,阴沉的脸色稍缓。
“有没有备用的眼镜呀?”
苏明雪将时叙拉上车,有些焦急地望着他的眼睛。
时叙别过脸,“储物箱里有。”
她忙松开他的手,去翻找,果然在储物箱里找到一模一样的黑框眼镜。
一回头,却见时叙在车边铺了垫子,
手里拿着两瓶冰冻的矿泉水,淡淡道:
“先处理你的水泡,别耽误拍摄。”
苏明雪坐下来,歪头看他漂亮的眼睛。
时叙耳尖微红,抢过她手里的眼镜带上,
“裙角掀起来。”
苏明雪扁扁嘴巴,“这么小气。”
她拎起裙角,白皙的小腿,曲线漂亮,只是右腿上鼓起一个水泡。
时叙拧开瓶盖,冰水朝水泡浇上去。
冰凉的水大大减轻了腿上的灼热感,苏明雪眯起眼睛,但水泡被刺激,又传来一点疼痛感。
她去推时叙的手,“不冲了。”
时叙冷冷看她一眼,“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么,还不是留疤了穿高定不好看?到时候出席活动,人家礼服都不肯借。”
她小脸慌张,“留疤?”
苏明雪盯着腿上黄豆大小的水泡,漂亮的琥珀眸渐渐积聚起雾气,看向时叙。
“真的会留疤吗?”
时叙脸色一变,讨厌的人又对他撒娇了。
“不好好处理就会留疤。”
他移开目光,才正色道。
苏明雪这才安分下来,但想到可能留疤,水泡又隐隐作痛,秀气的眉蹙起,泪珠还是掉下来,小巧的鼻头也是红的。
时叙一怔,瞳孔一缩,声音沙哑道:
“再这么娇气,换经纪人。”
她狠狠瞪向他,泪珠直落。
“还在说这种话。”
“我真的生气了。”
时叙手一顿,声音有些僵硬,“别生气。”
苏明雪虽是故意哭的,但听到这话也差点被气笑了。
宅男就是这么道歉的?!
她哭得更凶了。
时叙粉色的唇抿紧,一边给她的腿冲水,另一边拿下黑框眼镜,凑近她,平时阴沉的声音柔和了一个度,
“眼睛给你看,别哭了。”
苏明雪抽泣着停止落泪,攥住他的衣袖。
咬唇道:“给我亲亲眼睛我才不生气。”
时叙愣住,眉头蹙了下,冷白皮的脸浮上淡淡的红。
“我讨厌女人。”
苏明雪才不管他,凑上去。
时叙扑在她脸上的气息仿佛有些颤抖,带着青苹果的香气。
她有些担心会被推开,靠近得很慢,但时叙慢慢闭上了眼睛,如蝶翼的睫毛漆黑浓长。
唇也微微张开。
她不禁小声道:“真的亲上去,阿叙不会又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