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魏邵杰愣了一下,忙点头道。
“那麻烦你陪我去一趟!”我说着转身往山下走。
魏邵杰也不多问,当即快步跟了上来。
二人从龟山下来,魏邵杰去开了辆车过来,二人就直奔汉阳城。
这精通巫术的大师我是找不来,但这汉阳城里那可实打实蹲着一位大巫。
要是能把屈芒那老登给请过来,那还愁什么?
再加上避水丹和滕敏的事,正好顺路去一趟。
车子在暴雨中一路疾驰,此时长江邪灾,汉阳城也受到了冲击,已经全方位加紧戒备,联防队出动,层层防御。
魏邵杰开的是第九局的车子,一路通行无阻,更是省了不少力气。
等进入汉阳城后,就按照之前的记忆,来到了屈芒居住的那个大庄园。
“魏队长麻烦你在这里等等。”我让魏邵杰把车停在庄园附近,让他在外面等候。
“好!”魏邵杰也不问,当即点头应道。
我从车里出来,冒着雨来到庄园大门口,咣咣咣拍了几下门。
很快就有人过来,打开门冷着脸往外瞥了一眼,看脸倒是有点眼熟,大概是毕国栋手底下的某个人。
“唉哟!”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打开大门点头哈腰道,“您来了,您请进!”
我这会儿已经让小疯子给除去了脸上的易容,对方能认出我自然不稀奇,冷冷地嗯了一声,就往里走。
那人忙把门关上,低头跟在我后面。
“其他人呢?”我淡淡问道。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内院走了出来,正是那毕国栋。
这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赶紧跑了过来,满脸堆笑道,“林大师来了。”
又冲之前那人摆了下手道,“你下去吧。”
“毕老板气色还不错啊。”我打量了他一眼道。
“哪里哪里。”毕国栋连忙道,“我看您衣服都湿了,要不要先换一换?”
“不用了,我们成天东奔西走的,哪像毕老板这样住着豪华大庄园,安逸得很哪。”我说道。
“我也是刚刚回来,可一点都不安逸。”毕国栋急忙解释道。
“是么?”我哦了一声,“毕老板又去忙什么了?”
“我正想跟林大师禀报呢!”毕国栋赶紧赔着笑脸道。
“那就说来听听吧。”我嗯了一声。
毕国栋跟在一旁,当即把他打听到的一些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屈芒那老登居住的内院。
到了这里,毕国栋就不敢再往前走了,说道,“主人说了,要是林大师来了,就到里面去。”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进了院中。
等来到屋内,只见屈芒那老登坐在榻上,一身黑袍,双目微闭,隔了好一会儿,只听他道,“送避水丹来了?”
我看了一眼边上的屈婧,走进门来,就站在那里没有作声。
“哑巴了?”屈芒睁开眼,冲我看了一眼。
我长叹一口气,说道,“前辈,您想要我的命就早说,何必这么弯弯绕绕的?”
“什么要你的命,几天不见就说胡话了?”屈芒冷声道。
“前辈您就别不承认了,我现在这样子,比死还难受,虽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也撑不了多久了。”我哀叹道。
“再不说人话,本尊现在就取了你的小命!”屈芒冷冰冰地道。
我愁眉苦脸地问,“前辈交代我去找避水丹,是不是?”
“那还用问么?”屈芒道。
“为了完成前辈交代的任务,我是费尽了心思,不眠不休,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我找到了避水丹。”我说道。
“哦?”屈芒看了我一眼,“在哪呢?”
“前辈您没看出来么?”我问道。
“看出什么了?”屈芒面无表情地问。
我在额头抹了一把,手掌顿时湿漉漉的一片,摊开手掌道,“前辈肯定以为我这身上湿漉漉的,是淋了雨被打湿的。”
见屈芒没有接腔,我又自顾说了下去,“我现在头晕,脑昏,胸闷,犯恶心,浑身发寒,感觉活不了几天了。”
屈芒冷笑了一声,“哪来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不说废话了。”我摆了摆手道,“我就想问问前辈,不是说避水丹只能养在女子体内么,怎么就跑到我身上了?”
“哦?”屈芒冷森森地看了我一眼。
过了片刻,只听他道,“说说经过。”
我也没有隐瞒,当即把滕家的遭遇以及收取避水丹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前辈,不是我说啊,您这未免也有点太坑人了。”我抱怨道。
只听屈芒冷笑道,“本尊教你的这道法诀,的确是可以用来收取避水丹,但只会收在掌心,绝不会钻入你体内。”
“那前辈的意思,是我在瞎扯?”我恼火道。
“你应该也问过滕家人了,他们又说避水丹能进男子体内么?”屈芒问。
“那倒是不能。”我摇头道。
屈芒冷哼一声,“所以本尊倒是想问问你,你这小辈到底安的什么心思,是想把避水丹据为己有么?”
我差点给气乐了,“我可谢谢您了,麻烦您赶紧把这鬼东西从我身上取走!”
“那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把你这小辈扔进药炉里给炼化了,总能把避水丹给炼出来的。”屈芒淡淡道。
我听的只想骂娘,冷声道,“那前辈要不试试?”
屋内空气一阵死寂。
隔了半晌,只见屈芒看了一眼屈婧,冷声说道,“本尊让你去取避水丹,原本是要收入这小丫头体内,让她去替本尊办一件事。”
我听得不免有些好奇,面上却是不为所动,也没有去问。
就听那老登又接着道,“不过既然这避水丹被你这小辈给贪了,那就只好让你去代替小丫头办这件事。”
“不去!”我一口拒绝。
听到屈芒刚才说出的这番话,我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我是着了这老登的道?
按照这老登的说法,他是要我收取避水丹,然后交给屈婧,可诡异的是这避水丹却出乎意料地钻进了我的体内。
这完全违反了常理,就连滕家人都说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