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虽然没有直接性的开除秦淮茹,但是却可以调整其工作犯愁,降低她的工资待遇级别,本来她就是一直拿临时工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生活已经难以为继了,后来又进一步的降低到十三块五的清洁工行列,和二大爷同病相怜。
更何况秦寡妇家的名声彻底臭了,这会儿都是过街老鼠,以往还会偶尔接济她家的几户邻居,都避之不及,唯恐和她家扯上关系。
一大爷和一大妈也渐渐不和秦淮茹家来往了。
傻柱虽然想无脑发善心,不过后来文丽管家之后,工资全部上缴,平日兜里连点零钱都没有,即便是从大领导家带回剩饭剩菜,那也是优先紧着自己孩子吃,哪里还顾得上隔壁寡妇家的?
这日子自然是过不下去了。
“妈妈昨晚说,想让奶奶带着棒梗回乡下,奶奶不愿意,就和我妈吵了一架,哥哥也一个劲的哭,还说让奶奶带着我们回乡下呢。”槐花原原本本的复述道。
小当也愤愤不平道:“我和槐花才不想去乡下种地呢,乡下哪里有城里好,有棒冰炮仗,还有蜜饯糖果,小姨做梦都想嫁到城里来呢,棒梗哥就是想欺负我们!”
槐花也不满的表示:“棒梗哥和奶奶都坏!小姨临走前留下了点米肉,奶奶都划到棒梗哥碗里去了,槐花和小当姐只能吃窝窝头和咸菜,一点滋味都没有,还没吃饱。”
许大茂了然,这贾张氏典型的重男轻女,以前有多方接济和秦淮茹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全家人还能吃饱,这会儿生活条件直接拉闸,贾张氏那老虔婆自然是只顾着给棒梗吃了,小当和槐花都被视为赔钱货。
不过这些天秦京茹带着两小只几乎天天下馆子,对于日常只吃窝窝头和煮白菜的孩子来说,下馆子不啻于山珍海味了,连续几天下来,嘴巴都养刁了,哪怕日子还是和以往一样,她俩都是食不甘味。
“秦淮茹真有壮士断腕的决心。”许大茂心想。
让棒梗和贾张氏回了乡下,这最能吃的两张嘴离开了,凭秦淮茹的工资再加上缝缝补补赚点外快,确实能养得起自己和两个女儿。
贾张氏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能在城里享福干嘛要回去过苦日子呢。
换了以前连哭带闹的当然能让秦淮茹掣肘,但是现在厂里的编制只有秦淮茹有,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弃,就她现在干的清洁工的名额,都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呢,虽然工资低,但是每个月都有定量饿不死,况且食堂的抽奖等于白送福利,运气好的话,一个月出上两三张红白黄票,就足够很滋润的过活了,轧钢厂的含金量懂得都懂。
所以只要秦淮茹态度坚决,并且保证贾张氏的每个月的三块钱,贾张氏只能灰溜溜的听命。
“小当,槐花。近来你妈的身体怎么样,仔细想想有没有肚子疼,或者脸色苍白不舒服的情况?”许大茂可还没有对秦淮茹放松警惕,她可是还有最后一招釜底抽薪没用呢。
小当摇摇头:“那倒没有。”
许大茂叮嘱道:“你们时刻盯着你妈的动向,如果她什么时候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不舒服,问她却不告诉你们原因的时候,必须马上告诉我,如果我不在家,你们就去找傻柱,让他来见我。”
“只要你们办好这件事,我每个人给你们五块钱!”
小当和槐花顿时两眼放光,乖乖的点头:“大茂叔,你可看好了吧!我们一定办好!”
槐花直流口水:“五块钱,槐花这辈子都赚过这么多钱,那不是能下好多好多次馆子呀!槐花想吃红烧肉,苜蓿肉,酱猪蹄……”
打发走两小只之后,许大茂去了何雨柱家一趟。
何雨柱这会儿正在院外炒菜呢,燕妮乖乖的拿着小马扎在一边看着,时不时的听着何雨柱的吩咐,洗碗刷筷子可麻利了。
“哟,今天吃这么丰盛?”许大茂笑着打了声招呼。
何雨柱头也不回,嘴里哼着小曲,怡然自得,半晌才嫌弃道:“去去去,整天来我这儿蹭饭,之前又让我自带食材去做饭,号好家伙我辛辛苦苦做一桌子菜容易么,完了还不让我带剩饭,周扒皮都没你黑啊,现在又空着手过来蹭饭,嘿,早晚让得你吃穷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我这次来可是带大礼的,你要是不留我吃饭,那不好意思,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
“哎,别介!”何雨柱一听立刻回头,面带贱笑,招呼燕妮,“燕妮,给你大茂叔拿个凳子。”
“恩!”
燕妮屁颠屁颠的从屋里拿出来个马扎,递给许大茂。
“真乖!”许大茂摸着她的头,夸赞道,“看来你们关系相处的很不错嘛。”
“那可不是!燕妮最乖了!”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有接触燕妮之前,他哪儿知道真正乖巧的孩子是怎么样的,还当棒梗三兄妹是块宝呢。
正所谓没有比较那就没有伤害。
和乖巧听话的燕妮一比,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都特么是渣渣啊,燕妮这已经成了自己的女儿,那更是当成掌上明珠来爱护,有时候文丽反倒成了外人了。
傻柱对棒梗三兄妹的关注自然就少了,毕竟野花哪儿有家花香呢?
文丽这会儿也骑着一辆杂牌二手红旗自行车回来了,一路上嘎吱嘎吱的响,自从嫁给傻柱,她已经渐渐养成了中午回家吃饭的习惯,毕竟傻柱的手艺放眼四九城那都是排的上号,现在脸都胖了一圈。
“我说许大茂你可真够可以的,好歹都是轧钢厂副主任了,怎么上门蹭饭手里都不提点东西的。”
文丽笑呵呵的开了个玩笑。
“得,搁我这儿套娃呢,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我就直说了吧。”许大茂从怀里拿出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直接扔到文丽手里。
文丽笑容顿时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现金,吓得她赶忙踹到包里,紧张的环视四周,生怕让人看见了说闲话。
“这得多少钱啊!”文丽小声的问道。
何雨柱也吃了一惊,看向许大茂:“我说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不会是要收买哥们干什么坏事吧?先声明啊,我可是都有老婆孩子了,犯法的事我可不干啊。”
“我这不是听说雨水出嫁的日子快到了么,所以我过来验收房子了,数数看吧,一共八百块钱。”许大茂说明来意。
“哦对!有这么回事儿!”何雨柱一拍脑门,连忙把和许大茂的约定说了出来,文丽一听这才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