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去了趟副食店,大手一挥,各种菜肉面粉大米,塞满了一辆吉普车,足够娄家半个月之用。
何雨柱按照约定中午的时候来了一趟,亮出了招牌手艺炒了一桌子的丰盛川菜,娄董事和娄母各自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新衣服,见到一桌子香喷喷的午饭,心下越发感动:“大茂,有心了啊.~!”
这会儿他们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吃着馒头扒着菜,吃相比昨天的娄晓娥还要豪迈,直到擦干净最后一点儿汤汁填到肚子里才算满足。
可想而知这些天在里面受了多少苦。
娄母长舒一口气道:“我还以为再也出不来了呢!”
娄董事无比懊悔地说道:“咱们家遭逢大难,现在我才明白家人的可贵,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以前干嘛看得那么重!大茂不止一次地劝过我,可我,唉,就是被钱迷了眼……”
许大茂劝道:“爸,都过去了,现在一家人平平安安是最重要的。”
“对!”娄晓娥附和道,“咱们平平安安最重要,那些身外之物别去纠结了。”
娄董事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对许大茂道:“大茂,我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我觉得,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跑路了。”
娄晓娥一听,吃了一惊:“爸,为什么啊?咱们家的资产都被清算干净,罪名也不成立,风头都过去了,现在是安全的,一定要走么?”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我支持咱爸的决定!现在的安全只是暂时的。连我那位领导现在也有难处,到时候保不齐会有别有用心的人举报你们,这要是再进去,就没人能救你们出来了。”
许大茂把手往怀里一揣,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万块钱,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堆在桌子上,把娄董事也吓了一跳:“大茂,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有借的,也有我自己的。”许大茂快速跳过这个问题,说道,“爸妈,你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这会儿就别跟我客气了,收下吧!”
“好!大茂,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娄董事心中感动,站起身来对许大茂深深鞠了一躬,“其实这些天我正打算联系以前过命交情的朋友,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举家跑路,连夜逃出境,正是急缺钱的时候。”
许大茂站起身来,扶起娄董事,真诚地说道:“爸,当初您不遗余力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将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也必须竭尽所能去帮您,现在只不过是我报恩而已,您不必行此大礼。”
娄董事说道:“这钱我收下了,将来不管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回来,这院子地下埋的那些东西都归你了!随你怎么处置都好,爸不能白拿你的钱。”
许大茂欣然答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说道:“您尽快把日程提上来,越快越好,再晚一会儿变数可就大了。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等你们出发的时候我恐怕也不能来送行。”
娄董事感激道:“我明白,大茂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你现在的身份太显眼,不来是应该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会小心避免和外人接触,等我们出发的时候,会给你留个消息报平安的。”
“好,您多保重。”
许大茂长吐了一口气,曾经的诺言他实现了,将娄家的危难彻底解决,心头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娄晓娥越听心里越是慌乱,一家人才刚刚团聚到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娄晓娥才刚刚感觉到温馨,谁成想父亲竟然敲定了逃离的计划,让她刚刚放下的心再悬了起来。
如果她们一家跑路了,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许大茂了?
想到这种可能,娄晓娥顿时心乱如麻。
“蛾子,保重!”
许大茂朝她挥了挥手,这句话仿佛是最后的告别,娄晓娥怔在了原地,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如刀绞,眼泪不由自主的盈满了眼眶。
娄母抱住抽泣的娄晓娥,温声道:“小娥,委屈你了。大茂是个好归宿,也是妈最喜欢的好女婿,可是、可是咱们不能再拖累他了。”
“我知道……”娄晓娥啜泣道,“可是我也奢望,临走前,还能再见他一面。”
娄董事长长长地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女儿,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什么?你、你说详细点……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厂的许大茂,认识市革维会的陆主任,还亲自过问此事?!”
轧钢厂革维会办公室,李主任有些不可思议地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消息。
就在今天上午,比轧钢厂更大一级的市革维会陆主任亲自过问了娄家的案子,并且认定其财产转移的案子不成立,当天就把人给放了!
“明白了……明白了。”
李主任挂了电话,脸上的震撼表情仍然没有消散。
他是万万都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有这种通天的人脉关系,连他都难以巴结的市主任竟然听许大茂的差遣,不遗余力地过问此事!
这前后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许大茂身后站着的靠山到底是何许人也?
李主任可不认为许大茂的靠山是那位陆主任,因为单凭许大茂这点儿分量,或许能请动陆主任帮忙说话打点,但绝不可能让人家尽心尽力的冒着风险来保下娄家,这案子可是多方关注,风险极高。
唯一的解释是,有更高一层的背景放话了。
至少也得是部级大佬!
李主任倒吸一口凉气,许大茂还真是给了他一个超大的惊喜,相比之下,聂副主任那个市级副职的姐夫屁都算不上!
“这许大茂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通天人物的?”李主任不解地嘀咕着。
这会儿连他都得好好巴结一下许大茂了,就凭他崭露的这么一手,这要是矛盾激化,许大茂再请动一个人情,没准他这个一把手也得挪挪位置了!
毕竟之前他拉偏架的行为,指不定给许大茂心里留下了不满。
当然,那是属于极端情况,以许大茂的资历也几乎不太可能把他取而代之,最多是两败俱伤,再空降一个新主任,谁也讨不到好,这可不是李主任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