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月说完这番话,便与天衡月化作两道流光直射那悬挂星海的眼球。
两道流光进入那眼球之后,整只巨眼开始疯狂地摇晃起来,似乎很是痛苦。随后眼睛慢慢闭上,一看就是身不由己。
天生月与天衡月一同抢占着万界之癌的主导权。虽然展悦没有能够击杀天杀月,但天杀月终究还是重创,三者之间的平衡被改写。
那巨大的眼球重新化为血月,静静地悬浮在那儿。
展悦此刻反复被抽空了力气,看着那血月心情沉重。血月之上那数量庞大的‘万恶之婴’此刻回想起来都觉得喊人听闻。再加上天杀月不死不灭的特性,若非意外诞生了另外两个自我,导致力量被分散,被牵扯住。怕是宇宙早就发生难以想象的灾难,如此想来这个宇宙还真是幸运。
但万界之癌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从宇宙之外来的,那么又是从哪里来的?天生月口中所谓的特殊力量又是指什么?
太多的秘密让展悦陷入苦思。
“快看!”一旁的血皇一直紧张兮兮地看着血月,他也害怕变成战争兵器失去自我。直到看到,血月渐渐隐去,直到完全消失。
“月亮呢?”展悦面露惊讶。
“我已完全察觉不到它的气息,似乎它将自我封印了起来,至少,暂时我们安全了。”血皇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只是...血裔一族死伤惨重,尤其是高端战力,所有的亲王全灭......
“呵呵呵呵,婚礼,好一场婚礼。”血皇此刻却有了些懊悔,若非自己的贪心,贪念那个传说,怎么会举办这么一场荒谬的婚礼。若非这场婚礼,血裔如此也不会沦落如此,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死的,而自己是他们的皇......
血皇仿如被抽干了力量,憔悴了许多。“展悦小子,你也看到了,如今的局面,我得先收拾残局,怕是短时间无法支援你们了。但...经过此时之后,我也明白了一些道理。虽然血裔已经不复之前的强大,但至少我还是星罗境,等我安顿好这边。我会亲自去支援前线...如何?”
血皇看着面前的展悦,再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他可是亲眼看着展悦一剑重创了把自己打得抱头鼠窜的两尊战争兵器。虽然他知道这份力量不属于展悦,但毫无疑问,展悦拥有无比光明的未来。
就在两人聊着之后的事情时,两个气息有些怯懦地慢慢靠近。此时,原来的星界和原来的血月竟然全都不见了,宇宙之中只有碎石带,母星的血裔全灭......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金乌师兄看见展悦安然无恙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刚才那颗血裔族至高的母星被击碎时,他可吓得不轻,两人等到这边的打动动静彻底结束后,才悄悄靠近,感受到了展悦的气息后才赶了过来。
“血皇前辈,节哀。”修业看着不远处的狼藉,又看了看无比憔悴的血皇安慰道。
血皇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你是为了学宫的内奸来到这儿的吧?是我那后辈的那位老师?”
修业点了点头,“看来前辈并非完全的一无所知。”
“哎,我只是有些疑惑罢了,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我本想慢慢查一查,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那小畜生人呢?”血皇问道。
“不知道...之前他爆发出星罗境的力量逃了。”修业回答道。
众人的目光随着血皇落在了修业手中的天狼星君身上,此刻的天狼星君被囚禁在修业手中显得很是狼狈。
“你知道他的身份?他夺舍了我族最有天赋的后辈,总得给我一个说法。”血皇看着天狼星君问道。
天狼星君却一副处之泰然的神情。
“哼,主上不会放过你们的,祂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血皇眼眸之中满是杀意,不过却忍住了,这个人是修业的俘虏,怎么处理是太初学宫的事情。
“你们再说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展悦一脸迷茫,他可没在现场,不知道几人打的什么哑谜,还有天狼星君怎么就被关起来了。
金乌师兄解释道:“之前跟你比斗的那个血裔族天骄被人夺舍了,不久前再危机情况下不得不暴露真实实力,提升至星罗境遁逃了。这个天狼星君就是祂的手下,还一直蛰伏在太初学宫,这次修业主要就是为了他而来。”
一番解释之后,展悦明白了个大概,但也万万没想到那人竟然被夺舍了,而且还是被一位星罗境夺舍,甚至能在太初学宫潜伏那么久,宇宙还是太危险了。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一条梦幻般的长河虚空出现,从远处席卷而来。
血皇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当心!"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察觉了敌人。
天狼星君面露狂喜,声音都在发颤:"是主上!主上亲自来救我了!"只见那道如梦似幻的星河果然朝着他的方向蜿蜒而来。
"找死!"金乌师兄冷哼一声,浑身腾起熊熊烈焰,将修业牢牢护在身后。血皇更是毫不迟疑,直接朝着星河源头猛攻而去——他已然锁定了那个隐匿者的方位。
可谁都没想到,这道虚幻星河真正的目标既非天狼星君,更不是旁人,而是始终沉默不语的展悦!
长河突然一个急转,如巨兽般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展悦吞噬。他的身影就这样凭空消失,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仿佛被天地间无形的力量抹去。
"混账!"血皇怒不可遏,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堂堂一代血皇,竟被这般戏耍。更可恨的是,对方不仅夺舍了他的血脉至亲,还敢在他眼皮底下公然掳走贵客,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践踏。
"站住!你以为能逃得掉吗?对付不了她们,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血皇怒喝一声,身形如电般紧追不舍。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在追击中展露无遗,只要不是对上始祖那等超然存在,这位血族之皇的实力足以令人胆寒。
'梦见机'暗自咬牙,心中愤懑难平。他不过想来抓走展悦进行夺舍,血皇却这般穷追猛打。更令他恼火的是,此刻的自己竟真如丧家之犬般,连甩开追兵的实力都不具备。若是他全盛之时,何惧一个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