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统治统治,还是他妈的统治!(求月票,二合一)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统治统治,还是他妈的统治!(求月票,二合一)

    冲锋冲锋,再冲锋。

    欢呼欢呼,再欢呼。

    风驰电掣,纵横睥睨,速度激情,血脉债张!

    「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到,首届江淮拉力赛,战况非常的激烈和焦灼,简直是龙争虎斗。这场比赛,一共从上饶出发了三百三十七艘木梭,出发不到五百里,历经第一关海牙王的水溅跃」,已经有了十分显著的比赛差距。

    暂时保持领先的,自然是我们目光独具的圣皇,圣皇选中的江豚临阵突破,携君临天下之势,遥遥领先,一骑绝尘,无有可匹敌者。只能说,圣皇不愧是圣皇,有圣皇带领我们纵横天下,实乃大顺之幸,万民之福。

    而圣皇身后,则是来自岭南省的崇王,海狼得天独厚,速度见长,且不像江豚,需要浮水换气,现场有没有岭南省的朋友?让我们一起为崇王欢呼!崇王,冲锋!冲锋。

    等等,崇王身后的肃王咬的非常紧啊,哦,前方有龙鲟拦路,哇,好一个漂亮的湾流过弯,后面的选手连木梭的水花都看不见啊,肃王超过崇王了!

    龙象王和两位宗亲王中规中矩,让我们再看淮王,哎,可惜啊,终究是淮王太年轻,年轻气盛,开头冲的猛,事后萎得快,现在已经是夭龙梯队的最后一名。

    朋友们,这就是典型的反面例子,江淮拉力赛,全程一万两千里,利用关卡消耗对手,合理的分配体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小朋友们千万不要学习。

    夭龙团后,是我们的臻象天团,好几位宗师百岁高龄,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圣皇!圣皇!圣皇!」

    徐子帅声情并茂,批判梁渠,各般渲染、解说,引发围观游客一轮又一轮欢。

    赛道之外,造化宝船紧跟在侧,买票游客兴奋赤面。

    龙人、鲛人,或骑着水兽在侧面,或潜伏在水下,等木梭到来和经过探出,或乘骑风筝,飞在天空,每一个的怀里都抱有蜃贝。

    他们从多角度记录画面,通过龙灵绡线,转播画面。

    溅起的水浪,仿佛浇灭了夏日的燥热,只剩下纯粹的激动。

    这才是夏天。

    这才是真正的火热。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乐事。

    人生不来平阳,游遍天下也枉然!

    「大家的表演真是精彩绝伦,昔日的玄衣都尉横渡江淮,今日的平阳府主,依旧飘逸非常,年轻时候,定是一位风流浪子,一骑当先。天羽卫也是非同凡响,彼此配合,稳打稳扎,无愧天子近卫。

    哦,现在画面给到了我们的中坚力量,在前方二百里,就是第二关,群蛙奔袭。

    这一关比海牙王的水溅跃更为凶险,会有大蛙从水底跳出,稍有不慎,木梭就会被顶翻,我们的选手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吼,出来了!是蛙族的哼哈二将,它们的出现,会不会给我们的比赛增添变数呢————」

    水藻摇曳。

    大胖舒展蛙腿,扒拉沙尘,匍匐水底。

    等到第一艘木梭经过,瞄准圣皇,用力一跳。

    轰!

    水波涌起。

    然而,主动手段不能用,被动手段不减颜色。

    彻底沉浸在比赛的氛围之中,圣皇早有觉察,一个巧妙的冲刺,不仅没有被大胖顶开,更是借着隆起水包的后半部分,完成了一个漂亮俯冲,其后踏住船尾,让木梭上翘,加速前进。

    「吼!」徐子帅尖叫,「漂亮,太漂亮了,艺术一般的驾驶,神一样的操作————」

    「咄咄咄!」老蛤蟆松开缰绳,踩踏木梭跳起,半空中左踹右踢,再一个横空一字马,蹬开两边,把跳出水面的几只大蛙砸落大泽,当空翻转两周半,小皮球般落回木梭,边冲边骂,「大胆!大胆!嗟尔小蛙,本长老都不认识了吗?再顶再顶!除你蛙籍!除你蛙籍!」

    沿途大蛙捂住脑袋,纷纷避开,再看后头,怒气冲冲。

    哗啦。

    木梭侧面探出拿着唇贝的鲛人。

    「别拍别拍!爷们要脸。」

    队伍中早早成为倒数的温石韵大惊失色,抬手遮挡。

    一关接一关,一波又一波。

    日薄黄昏,满江粼粼,选手们跨过海牙王的水溅跃,群蛙的跳跃,以为自己终于能松一口气,稍稍歇息。

    开阔的水面上,忽地陆陆续续浮出「岛屿」。

    岛屿绿茸茸,如覆盖一张草坪,鲜活非常。

    前方有障碍,水兽猛地下潜,躲闪不及者,木梭像是冲上了斜坡,飞到半空中,其后翻转,坠落水面,人仰船翻,选手们紧忙减速,在岛屿中间留下的狭窄的水道里拐弯,飘逸,压出层层水浪。

    好不容易跨过障碍物一样的岛屿,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自己跨入了死胡同,再寻不到出去的路。

    等艰难跑出移动的迷宫,没畅行几百里,水花进溅,又是一条条触手破开水面,长鞭一般,向着木梭抽打而来。

    「哎呦,别打脸,别打脸,海韵姐姐,是我啊。」

    温石韵挥舞双臂,水中扑腾。

    「海牙王的水溅跃,群蛙的奔袭,龟岛的移动迷宫,八爪的甜蜜触手,整整四关,一关又一关,一环扣一环,选手们不过行进到五千里,不曾抵达中庭。

    后面又有什么样的危险呢?要知道,中庭可是龙宫所在,难不成,吼,是水龙卷,我的天,小心不要被卷到天上哦————」

    从酷烈的中午到夜晚,从夜晚到清晨。

    龙灵绡大发荧光。

    平阳是晴天,屏幕上的选手,个个沐浴暴雨,乌云盖顶,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闪电劈下时,方能看清罗盘方向,可当他们瞪大眼睛,只能看到指针的疯狂旋转。

    原本只是有先后的赛道,很快衍生出了千奇百怪的方向,甚至有绕出一个大弯,向着出发点跑的选手。

    梁渠抹去脸上雨水,驱使着江豚,分心沟通链接。

    「对对对,差不多,就这样建,要快————」

    云阳县。

    拳头吸收岩石刚性,肥鱼喷吐黑雾,捏动变成橡皮泥的岩石,大河狸背负大锤,往石头上刻画比例。

    三王子喷吐白雾,模拟天神吩咐造型。

    平地上。

    一尊崭新的圣像冉冉升起!

    时间一晃而过。

    酷烈的阳光晒得青石街发灰发白,火线横扫屋瓦,野猫跳下封火山墙,落到屋瓦上,烫得收回试探的前爪,甩动几下,几个纵身消失不见。

    盈春楼龙灵绡,画面接连闪动,一个又一个聚焦,最终定格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身上。

    万众瞩目。

    徐子帅不再解说,法螺不再喧嚣。

    几粒灰尘浮在了水面上,水鸟收拢翅膀,落上屋檐。

    持续多日的喧嚣在此刻消失无踪。

    安静。

    彻彻底底的安静。

    百姓屏住呼吸,游客睁大双目。

    南疆、北庭的密探本打算写信汇报,但不知不觉就站在这里看了两天两夜,不知疲倦。

    精彩,太精彩了口牙。

    鲛人一个接一个探出水面,用蜃贝记录。

    龙人踩着风筝,从高空俯瞰大泽。

    波涛蔚蓝,缓缓起伏。

    江豚无比疲惫,拉着木梭艰难驰骋,在江面上拉出一条洁白的浪花,轨迹清晰的冲向奔流向东的淮江。

    因为俯瞰,一切都是那么渺小,笔直的洁白浪花像是参差不齐的刷毛,前进的颇为「缓慢」,临近到最后半里。

    视角切换到水中的鲛人,鲛人贴住木梭底部,奋力甩动鱼尾,同步木梭前进,仿佛变成了第一视角。

    一切又是那么的风驰电掣,那么的目不暇接。

    闪烁的波光连绵成模糊的一片,淮江上的彩带猎猎风中,近在咫尺。

    终于。

    静谧之中,木梭倏然闯过关卡。

    彩带断裂,带着惯性,木梭继续向前————

    水缸里荡漾出波纹,淹没灰尘,飞鸟振翅高飞。

    七彩烟花从两侧接连升起,汇聚成天空中的道路。

    圣皇仰望天空,胸膛深深地起伏,瞳孔映照璀璨。

    轰!

    像是瓷瓶摔落,始终积蓄着的喧嚣从瓶中全部跑出。

    徐子帅声嘶力竭:「胜利了,胜利了!第一届江淮拉力赛的冠军,是陛下,是陛下!是圣皇陛下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来到了淮江之上!

    让我们一起欢呼,大顺的皇,江淮拉力赛的王!」

    「吼!!!」

    山呼海啸。

    「哇!蛙族未来,蛙族没有未来了!」

    老蛤蟆满地打滚,挺个肚皮,大哭大叫。

    黄皮大蛙胆战心惊,伸出蛙蹼,小心翼翼地想往大泽里去,蛙趾刚沾到地上,老蛤蟆猛然睁眼,飞升跳起,趴在黄皮大蛙脑袋上,大脑袋当鼓一样拍。

    「蛙族未来,就毁在你这小辈蹼里,你要负全部责任,负全部责任!」

    龙人长舒一口气,抱着唇贝,最后拍摄几个画面,跳落到大泽之中,船上的龙人拉动绳索,缓缓收回。

    「真是有趣。」

    比风筝位置更高不知多少的九天,数人不约而同的呼一口气。

    「鲸皇,不如把这个加入到大狩会里吧,我看比打打杀杀有趣。」

    「倒是不错,可惜和大狩会的基调不搭。」

    「那可惜了。」

    平阳行宫。

    圣皇放下奖杯,眺望江淮,满是回味。

    「陛下,明日中午,云阳县的河神祭就会开始,若是快些,今日晚上出发也来得及,不知陛下————」梁渠想问问,要不要忙里抽空,看一下云上仙岛。

    明明圣皇六月一日到的,结果又是祭祀,又是拉力赛,再看看江淮,到了今天八号,差点把正事给忘记。

    「不急。」圣皇打断,「仙丹之事不急,求取之事不必回帝都,待江淮之行

    结束,再探不迟。」

    梁渠微微纳闷,觉得有点答非所问,他哪里敢催炼制仙丹的事?脑子里转一圈,忽然想到昔日黄州盛会,意识到情况可能有点问题,不敢再多问。

    「万谢陛下!」

    「对了。」圣皇转身,「你那盈春楼上负责解说的人,是你师兄?」

    「是,我师父门下共有师兄弟九人,解说者排行第四,姓徐,名子帅。」梁渠心头一紧,「陛下问及此事,不知是否是臣师兄解说时,哪里有轻浮言论,无意间冲撞了陛下?若是如此,臣代徐师兄向陛下————」

    「,倒不是说什么冲撞,节日庆典,轻浮如何?理当如此,何必严肃,朕就是觉得你那师兄颇有才干,还同蓝卿颇有相似,他现在做什么?」

    梁渠一喜。

    徐师兄也有春天?

    楼船破波逐浪,离开平阳。

    云阳,肥鱼伸出长须,抹掉一脑门子热汗,顶着烈日吐吐舌头,鱼不停鳍赶往下一处封地,继续挥汗如雨。

    既为肱骨,必然肱骨!

    楼船未入云阳。

    港口山巅之上,顶天立地的全身雕像矗立云雾当中。

    再引惊哗。

    「陛下,这就是第二尊圣像!臣将其命名为圣皇山,圣皇像,雕像张开双臂,以此像象征陛下宽广的胸怀,其目光不如平阳山上的深邃,却更为深情,微微低头,俯瞰全天下,彰显着陛下的博爱!」

    「陛下,此乃封地内的第三圣像!您立于小舟之上,既象征陛下带领大顺百姓乘风破浪,又象征了————」

    「此乃第四、象征————第五、第六————」

    一尊尊风格迥异,造型不一的雕像陆续登场,从东方的博爱,渐渐过度到中原的庄严,再到西面的悍勇。

    泽鼎内,眷顾度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夸张速度快速积累!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地共鸣,河流眷顾度+205.4814】

    【河流统治度:8.4(河流眷顾度:100(281.1367)】!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地共鸣,河流眷顾度+153.1457】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地共鸣,河流眷顾度+111.9941】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河流眷顾度+100】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河流眷顾度+100】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河流眷顾度+100】

    眷顾眷顾,还是他妈的眷顾!

    统治统治,还是他妈的统治!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河流眷顾度+45.7734】

    【有禀天地,万物之灵!受极江淮眷顾!天神佑,地祇迎————】

    【水猿大圣圆满,消耗一百眷顾,可晋升为一点统治度。】

    淮江上游,十三处封地,最后一处。

    锤子凿子散落一地,肥鱼、拳头、大河狸瘫倒在山体阴影后,浑身水一样铺展化开。

    天际二日凌空,七月,丙火同出,金光照耀大地,龙血马高扬前蹄,半立而起,身上肌肉如流水般波动,马背上,圣皇剑指前方,巍峨挺立。

    万民高呼万岁。

    历时一月,最后一波河流眷顾度,收入囊中!

    最后的满百眷顾,彻底转化为统治度。

    无穷的光华在泽鼎之中闪烁,仿佛有一条微缩的湛蓝的淮江在眼前浮动、流淌,千万万生灵在耳畔高呼。

    【河流统治度:21.4(河流春顾度:92.0499)】!

    梁渠瞳孔缩放,微微诧异这最后一波祭祀的眷顾度变化,见证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滋生胸膛之中。

    泽鼎震颤。

    【可消耗一枚位果,一千万水泽精华,使泽国进阶,完善淮涡水君无上领域,攥取出—一泽国(小)。】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