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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七百二十五章 亲自生的

    据说有人形容孩子跟父亲长得像,会用“亲自生的”这种说法。

    眼前这一幕,算不算字面意义的诠释?

    真正的技惊四座,何塞阁下眼都不眨捅自己的行为,俨然是把观众们看傻。

    血色婚礼的称呼越来越名副其实,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起身跑路,只是齐刷刷盯着那处伤口,似乎在看当事人会不会原路掏出来。

    考虑到木偶已经是彻底没进去,真要那么干的话,岂不是妥妥的小祈祷室内一幕重演?

    付前自然也是其中一员,并且联想到的东西更多。

    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某些东西似乎终于清晰了,比如季老爷子的目的。

    他好像在听从仓库的吩咐,帮助父之羊膜阁下把何塞也给污染?

    是的,小祈祷室的时候何塞阁下曾经做过相反的行为,那就是从肚子里生生掏出一团活的血肉,仿佛自己给自己接生。

    而根据当时的分析,更倾向于那看上去形象的人形,本质上是某种象征作用。

    早就注意到欢愉肆虐的何塞,以那样的方式在自我净化。

    而此刻虽然是反着来的,还是让人不得不有所联想。

    更不用说还能结合季老爷子这一路的行动和发言。

    不仅诱导性极强且非常刻意,始终想把台上台下的温柔乡,往自己父亲的身上的样子。

    具体方式则是通过一个非常简单的递进——

    她们情孽纠缠的对象是唐璜。

    而我不是唐璜,你才是。

    这么一想的话,是不是像极了传说中的魔鬼低语,诱人堕落?

    ……

    所以此次任务的核心,就是要让何塞阁下堕落,彻底沉醉于欢愉?

    一切似乎都理顺了,包括从刚才到现在的六个机位选择。

    是的,即使是这种细节,付前也从未忘记寻觅其中规律。

    现在想来,其实已经再容易解释不过。

    明明是刑妃的眼眸,为什么洞察出的是前辈曾经的任务记录?

    明明看上去像前辈的任务记录,为什么视角又是乱跳的?

    很简单,视角确实是乱跳,但只在感染狂喜之种的人之间跳。

    这不是一场任务记录,这是一场脓疮蔓延,最终迸裂的病理记录。

    如此一想,是不是就完全在框架之内了?

    狂喜早就肆虐于这古老王庭,尤其是以两名新人为核心。

    不管看上去是否正常,自己代入的每一个视角,都连接在那张欢愉之网里。

    而刑妃除了是脓疮的一员,还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个,最终才保留下来这份珍贵的记录……

    不错,好像说得过去了。

    迅速整理出一个可能的方向,那一刻付前很有几分课题取得突破的舒畅。

    但还是那句话,目的呢?

    然而没有满足于既定的成就,付前同时就已经提出了下一步的方向。

    让何塞阁下堕落,然后目的又是什么?

    刚刚还感叹过,仓库居然大度到不跟父之羊膜计较,这会儿居然进一步帮助其扩张?

    这性质可严重多了。

    以至于让人更加期待,天平另一端的砝码到底有多重。

    呼——

    砝码重不重不好说,何塞阁下的呼吸是有点儿重的。

    区区小伤,远不应该是他这个位阶表现出的脆弱。

    但那一刻随着自己捅自己,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到如同分娩。

    甚至同一时间,手已经真的从伤口伸进去摸索,过程却远远没有上一次顺利。

    “你在撒谎……它不是唐璜。”

    不过到底是二阶及以上选手,这点儿小小麻烦还是思路清晰,下一刻他就盯着季老爷子冷冷开口。

    看上去竟是隐隐把自己化作了检测仪器的样子,并确认那真的只是块木头。

    ……

    降维打击,莫过于此啊。

    何塞阁下已经是相当杀伐果断了,对于检测结果,付前也相信他有绝对自信的理由,可惜那一刻还是不免心中慨叹。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拼尽全力,不过是站上被我愚弄的门槛。

    如果前面还有季老爷子自主操作的可能,这份防检测技术,怎么想都是仓库的手笔了。

    只能说这谋划实在是不给活路,付前都替神人阁下体会到了深深的绝望感。

    当然站在后者的角度似乎大局已定,可以确认真是儿子叛逆期到了在恶作剧——吗?

    “那是不是可以放开让我继续了?”

    看上去“唐璜”本人都是这么想的,面对何塞的庄严宣告,季老爷子语气间也没什么情绪,只是顺理成章地提出了一个要求。

    ……

    何塞阁下到底是年纪大了,缺少赌一把的勇气啊。

    季老爷子的话理论上没什么毛病,然而他的询问对象却是又一次沉默。

    怪不得家长看到叛逆的子女能爆血管,只能说这种姿态着实可恨。

    所有证据都说明在虚张声势,当事人却硬是不肯承认,把人心堵到抓耳挠腮。

    而这次何塞阁下虽然爆血管的理由不一样,但明显也恨不得一把火把人烧成灰,看看到底是黑是白——轰!

    真的有火?

    那一刻话不能乱说再次得到了证明。

    仿佛何塞阁下眼中怒火投射成了真的,新郎身上轰然炸出丝丝缕缕的火舌。

    这可绝不只是视觉效果了,几乎瞬间就看到了气化的血肉。

    甚至留下的恐怖痕迹形状狰狞,仿佛有密密麻麻的利爪在身上撕扯而过。

    然而即使是这样,何塞阁下依旧没有放开限制的样子,新郎依旧保持着签字的姿态。

    很明显对于前者来说,对方会不会因此重伤倒地,已经是完全不值得参考的东西。

    这种最终才祭出的火焰焚烧之下,可以带给他更加可靠的分辨方式——

    “你真的不是……”

    甚至真的得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结论,那一刻何塞的语气里充满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

    而同一时间作为观众的付前,也是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关于前面天平另一端砝码的疑问。

    他跟那突然出现的火焰当然没什么联系,但那种火焰他好像认识。

    火焰是黑色的,甚至有着利爪一样的轮廓。

    福音之母,自己在银雾庄园时见过类似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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