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听到之后,心中大快!是啊,既然自己的力量查不到什么,为什么不借助洪兴呢?洪兴各个堂口之中原本都是些本地的百姓,有些是受不了官府压迫、有些是家中实在穷苦,不得已才入了社团,他们对于本地的事情本来就了如指掌,而且跟本地诸多势力都有交往,说不定还真有意外收获。
“好,既然如此就拜托青山兄弟了!”林三一拍膝盖,大喜道。
青山也不矫情,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如此,青山在府中住了几日之后,便领了几个得力的兄弟赶赴保定去了。巧巧和忆莲两位大小美女自然是舍不得,虽然知道青山此去是为了要事,但是还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十八相送”,当然,祝英台是为了送情郎,而她们是为了送自己的亲人罢了。
林三这几日也没有闲着,自从那日河北的密信送到自己手中以后,那伙贼人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任凭直隶总督李仁如何寻找也找不到。
高酋这几日也来了一趟,主要是向林三报告自己组建“定国太保”的进度,他从北方几省、神机营以及大内禁卫当中遴选的大约几百人,各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的意思是,先将安定营(护卫部)和影部(暗查组)组建起来,这两样是不怎么需要时间和投入的,可以以最少的投入换来最大的回报。
而且他选人的时候,是严格执行林三给自己制定的标准的,必须选择家世清白、家境中等的十五六岁壮丁。家世清白是为了避免敌人的反渗透;家境中等是为了避免万一任务失败,太保为人所俘,敌人威逼利诱之下便背叛组织。
其实这些东西,林三也是不怎么知道的,只是按照当时蒋公组建“军统局”的标准来制定自己组建定国太保的标准而已。
而沈长风这个人,是高酋派来护卫林三安全的。自从知道顺天府尹王韦善被刺客刺杀在顺天府大牢的消息之后,正在组建“特务机构”的高酋就惊出一身冷汗。这次是王韦善做了冤死鬼,下回呢?下下回呢?会不会某一次就轮到他林三的身上?当下,高酋便不敢马虎,急忙从大内禁卫中挑选出了沈长风这个人中翘楚,负责林三的安全。上回林三被爆炸埋在瓦砾当中,自己就内疚不已,若是这次再出了什么差错,那他老高也不必要活着了,直接扎粪坑里闷死算了。
林三对沈长风这个人也是比较满意的,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年轻有为这是林三给沈长风的评价。只是他沈长风和高酋的不同就是,他没有高酋那么猥琐,没有高酋身上带的颜色那么重,虽然也时不时跟自己开两句玩笑,可总是没有高酋那般无耻到骨子里的自然。
早上,林三缓缓从睡梦之中转醒,看着躺在自己怀中,枕着自己胳膊的青璇,想到她昨晚温柔似水的样子,林三就是一阵柔情升腾而起。她是自己老婆中最先与自己有了关系的一个,同时也是和自己在一起时间最少的一个,林三总觉得对她有亏欠,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弥补,只好在床笫之事上下功夫了。当然,这么无耻的想法,估计全天下也就只有林三一个人能想得到了。
林三轻轻吻了一下青璇还紧闭着的眼睑,青璇如同小猫一般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吟,却是将自己怀中抱着的情郎的手臂抱的更紧了。似乎永远都不愿意放开。
看到青璇,林三不自主的就想起了那个只留下一封书信便不辞而别的香君。虽然她和青璇二人情同姐妹,当时如果让这两个天之骄女共侍一夫的话,估计还是不怎么容易的。当时香君还未回来的时候,青璇就曾经拿此事揶揄过林三,林三当时也并未说些什么。可是慢慢的,当香君在书信之中表露出女子的爱慕之情的时候,林三也不能再装傻,况且,他对香君确实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现如今闹到这个地步,实是他不愿见到的。
家中的老婆已经够多了,如果没有青璇的智慧和身份压着的话,估计早就已经吵翻了,后院到现在起还没有失火,青璇居功至伟。而且自己虽然挂着个摄政王的名头,但是朝中之事,甚至铮儿和暄儿的教育问题,一直都是青璇在出力,自己只管做一个甩手掌柜,却不曾想过,青璇瘦弱的肩膀扛了如此多的重担,她累不累呢?自己实是亏欠良多啊!可是香君…
“青璇,你告诉我,你让你的林郎该怎么办才好啊?”长长的叹了口气,林三似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青璇一样,缓缓问道。
林三轻轻将自己的手臂抽出了青璇的****之中,穿起了衣服,将被角替青璇掖好之后,推门出了房间。
门刚刚被关上,原本还躺在床上的青璇,突然坐了起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喃喃道:“是啊,该怎么办呢?你和她,我都不愿失去…”
“王爷!”沈长风原本在前堂守护,见到林三出现,急忙拱手见礼,“李武陵将军给你发了信函了。”
小李子?他不是在福建监军么?怎么会给我发书信?难道出了什么事?
林三接过沈长风手中的信封,拆开了之后,拿出那张信纸,仔细看了起来。
信中说了,大华神威军的组建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秋征已经征募了大约一万五千人,自己到了福建之后,奉了圣旨监军之后,将大华神威军的副元帅一职也一并讨了过来。手中有旨好办事,剩余的五千余人征募起来也是速度神速。不过月余光景,这支新生的军队已经招募完毕了。
当时林三的计划是将这支军队派往小流求驻扎,现如今已经入了冬,马上就要到腊月了,距离当时倭寇所说的“腊月登陆”之期业已临近,而小流求方面,李武陵自己也派了使节前去交流,谁知被小流求的前朝遗老遗少一顿冷嘲热讽给赶了回来。驻军事务现在陷入了瓶颈期。
当时林三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那小流求不愿大华派军驻守的话,他有办法可以让小流求的统治者同意。现在果如林三所料,小流求方面不同意驻军,所以李武陵便写了这封书信,询问林三究竟有什么办法。
林三看完了之后微微一笑,带着沈长风到了书房,将纸摊开,正准备写的时候,突然看到沈长风在磨墨,林三急忙制止:“沈兄弟,你磨墨干什么?”
沈长风一听林三的话,愣住了:“王爷,您不是要给武陵将军回信吗?不磨墨的话怎么写啊?”
林三听了一拍脑门,忘了这茬了!自己的铅笔沈长风应该是没有见过,所以才会替他磨墨,林三急忙从笔架之上取过铅笔,告诉沈长风:“沈兄弟,没有事,我这笔叫铅笔,不用墨汁便可写字画画,你来看!”
说完之后,林三提笔便写,不多时一张信纸已经写满。
沈长风在一旁看的惊奇,出声问道:“王爷,这笔叫什么啊?怎的如此方便?”
林三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在金陵时发明的铅笔,造价便宜…哦,当然不是这支,这支是出云公主觉得我用纸包了笔芯太过寒酸,特命造办处特造的,我那铅笔是用了木炭,然后将木炭的首部削尖,拿纸包了之后,便可以写字画画了。”
沈长风听到林三这么说,心中佩服之意油然而起:早听说摄政王才思敏捷、见多识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不知道如果沈长风知道了林三的前世的话,他还会不会这么想。
林三将那封写好的书信拿起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差错之后,交给了沈长风:“沈兄弟,麻烦你速速将这封书信发出,发往武陵将军处。其中所写事关我大华神威军驻地事宜,不可有误。”
沈长风不敢耽搁,急急将信装入信封,拿火漆封了之后,走出书房去发信去了。
林三的身子,这时缓缓靠在了椅背之上。不多时,感觉门口有脚步声音,一抬头发现是玉若抱着小振羽来找他。当时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将玉若母子二人接进了书房,从玉若怀中接过小振羽,轻轻吻了几口。
玉若将孩子交给林三之后,看着书桌之上摊开的那封书信,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之后问道:“相公,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华神威军永驻小流求呢?”
林三正在逗着孩子,听见玉若这么说,他抱着孩子走到玉若身边,轻轻吻了吻玉若的额头,宠溺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山人自有妙计!”
“就你鬼点子多!”玉若嗔了他一眼,但是语气中却没有责怪,看着自己的男人抱着她的骨肉,玉若心中升腾起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叫做满足。
“哎,明天就是玉霜的生日了,你准备怎么讨好你的二小姐?”玉若看着正逗孩子玩的林三,嫣然一笑,说道。
林三似是不以为意,抱着孩子在屋中踱着步子,时不时的在他脸上刮几下,逗他玩耍。听到了玉若这句话之后,林三抬起了头:“明天么?我好好想想,小玉霜这应该是当娘之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当了娘之后心中便只有孩子的生日,没有自己的生日了,却是不太好办啊!”不过当她看到玉若那张略带失望神色的俏脸,林三微微一笑:“不好办是不好办,不过我还是会办的,让她有个快乐难忘的生日。倒是你,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我说了要好好犒劳犒劳你,结果今年你就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家玉若的肚子就是争气!”
玉若听到他这么说,自是知道他所指何时,脸上一红,羞不可耐的说道:“还不是你这坏人,净会拿好听的话儿来哄骗我,我耳根子又软,让你得了便宜…”
“那我今晚再占你一次便宜可好?”不知何时,林三已经走到了玉若身边,俯下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不行!”玉若听到了这句话,当时就慌了,“我还未出月子,不能…不能…”
说到最后,玉若脸羞得如同一块红布,低下头默默不语了。
林三坏笑一声,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玉若嗔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一把抱过孩子就往外走。
“玉若宝贝,你要去哪啊?”林三在身后淫笑着说道。
“漱口!”这两个字刚一出口,玉若便以飞也似的速度逃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