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面临着巨大压力的神藏族以及天命军们,本是以向死而生重燃的意志振作,他们熊熊燃烧的斗志,就像是在无边黑暗中出现了一点火光!
而此刻因为幻生的呐喊,更像是在这火光之中,添了一把薪柴!
“幻灭师姐说得对,李总督的帝道是真正的正道,正道可以败,但绝不会消亡!”
“少年帝尊以李氏帝族为基,却行的是无赖,泼皮之事,但凡我还有一口气,都要随李总督与之死战到底!”
天命军之中,很多人都慷慨激昂,建立起了奋死反抗的信念。
甚至,在极其强烈的情绪之下,一些人都有要产生众生线的迹象!
而神藏族也同样群情激奋,目光都很热烈!
“我们整个神藏族,都是李总督救下来的,大不了把性命还给他罢了,有何惧焉?”
“我确实不甘心神藏族灭亡,但若真有人想亡我们,我们也要撕掉对方一片血肉!”
“追随李总督,跟少年帝尊死战到底!”
此时的神藏族们都已经怀抱死志,若有对比,则会发现他们的精神意志与大神藏星系战役中的神藏族一般无异!
少年帝尊视他们的性命如草芥,但是李天命却屡次拯救他们,不抛弃不放弃。
两者的巨大差别,让他们对李天命的信服都到了极致,也快要将信仰蜕变成众生线!
而此刻,关于少年帝尊要不顾一切地覆灭旧都的消息,其实也早已传回了天帝宗……
……
此刻,天帝宗之内。
前线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其实过去的时间没多久,但是这个震爆的消息,却在短时间之内便席卷了整个天帝宗上下!
得知了消息的天帝宗弟子们,皆是震撼到几乎不敢相信。
“什么?!”
“少年帝尊竟然选择启动‘帝天湮烬’!”
“这可是灭绝人寰的终极杀器,在一般的征战之中,可都是不允许使用的!”
“可他现在不仅仅针对的是神藏族,更是将这种杀器对准了天帝宗的自己人,即使除去李天命,旧都之中可是也有很多的天帝宗弟子啊……”
无数人惊颤到瞠目结舌,感到难以置信,但从天命军中的天帝宗弟子传讯星塔传回来的画面却是那么清晰!
这一切,都足以揭露少年帝尊的暴行!
“如果说,从遥远星系前来天帝宗求学,最后却会因为遵从法规被少年帝尊灭杀的话,谁又会心甘情愿为天帝宗效力。”
“如果说,我们小心翼翼遵从的法规,却有人能够无视,又有谁会为天帝宗征战?”
“少年帝尊此般行事,难道就不怕被后人诟病吗?”
大多数天帝宗的弟子,对于少年帝尊的行为还是比较反感的。
李氏帝族很强大,而且制定了法规让所有人遵从,天帝宗甚至整个天帝疆图的格局,才能处于一种稳定的平衡。
而也是有规则在,天帝宗的成员才愿意去拥护天帝宗。
但现在却有人突破了这一层限制!
所以天帝宗众人当然会感到不满!
除了对少年帝尊的意见,其实也有很多人关注到了李天命这个重要的当事人。
“这李天命,实在是太大胆了,若非跟少年帝尊对上,一定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纯粹帝道!”
“真正的帝道修行者当如是,为了帝道一往无前,不畏强权和压迫。”
“他有修行天赋,有计谋,有胆识,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
“不管他生前如何绚烂,若就此消亡了,在这个浩瀚的宇宙,无尽的岁月之中,估计也会被很快忘记的……”
很多人认可了李天命的意志,但却皆叹惋,毕竟李天命如今面对的,看起来是绝对的死局!
但是,也有人在冷笑,有些幸灾乐祸。
“其实说到底,这李天命也不过是一个莽夫罢了,算不了什么人杰,为了帝道而送命,固然能令人感叹,但可别忘了他还要害得其他人跟他一起死!”
“为了自己的道,不惜触怒帝威,把自己的一切都搭上了,这是绝对的愚蠢行为,纯粹是顾头不顾尾,不配为一个总督!”
“跟少年帝尊作对,完全就是死路一条,此前明明给过他机会了,却不好好珍惜,现在算是大难临头了……”
有少部分人对李天命的行为感到非常地不屑。
甚至其中唱衰李天命的,还有少部分的是曾在天命军待过的人!
……
与此同时,帝天阁‘草堂’之中。
嘭!!
九凰得知消息之后,美目瞪大,一掌将眼前的圆桌拍得四分五裂,一时间星尘纷飞,笼罩了她和魏神道两人!
他怒斥:
“这法规在这少年帝尊眼中,难道就如同儿戏一般吗?”
“公道何在,世间的正义何在?”
“难道强权就是能够这么不讲道理地对他人压迫?!”
九凰非常地气愤,她与李天命其实没有多少交情,旧都之中的人的死活也与她无关。
但是她遵从了一生的法规,竟然在此刻被随意践踏!
此前她还预测,少年帝尊顾及李氏帝族的声望,至少不会明面上直接出手。
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远远不是她的掌控之内。
这种状况,让她感到怒不可遏,但是她也只能够在魏神道面前,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毕竟,那是李氏帝族!
而此刻,九凰虽然愤怒,但是其身边的魏神道却很镇定,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面对震怒的九凰,她缓缓道,“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如今在帝道上,帝尊已经落败,但在硬实力上他对李天命是绝对碾压,所以他肯定要出气了。”
“可他现在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大可不必闹到今日的这个地步。”九凰沉声道。
“其实他们走到这一步,我早就能够预见了。”魏神道顿了一顿,接着淡漠道,“李天命太天真,以法规为剑或许能护得了他一时,但其实法规不能次次都护住他。对于少年帝尊的权威,他屡次无视,于此刻终于触及底线,也可以说是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