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翟耀东的豪宅门前。
她按响了门铃,心里竟有些少女般的紧张和期待。
门很快被打开。翟耀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小麦色的结实胸膛,头发还有些湿漉,像是刚洗过澡。他看到姜燕和她的行李,立刻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一个小箱子。
“燕燕,你来了。” 他声音温柔,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关切,“怎么样?傅霆琛……没为难你吧?”
姜燕心里一暖,觉得他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自己有没有受委屈。她摇摇头:“为难倒是没有,就是知道我卖了股份,气得脸色铁青。不过那又怎么样?股份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他现在可管不着我了!”
她说着伸手环住了翟耀东的脖子,将身体靠向他,声音也放得娇媚:“耀东,傅家我是再也回不去了。以后……我就只能依靠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翟耀东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低笑一声:“放心吧,我的小宝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翟耀东的女人。我会保护好你,让你过得比在傅家好一百倍,一千倍。傅霆琛?哼!他算什么?”
说着,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姜燕打横抱了起来,引得她惊呼一声,随即娇笑着搂紧了他的脖子。
“走,我们回家。” 翟耀东抱着她,大步走进公寓,用脚带上了门。至于门口那两个行李箱,自有随后跟来的佣人处理。
公寓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处处透露着主人的财富和……某种张扬的品味。翟耀东抱着姜燕,径直走向主卧。
姜燕靠在他怀里,看着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新家”,看着这个强壮有力,还能给她带来欢愉和“承诺”的男人,心里的不安和忐忑,彻底被虚荣所取代。
“耀东,” 她动情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该有多好。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在那个冰冷的牢笼里……”
“现在也不晚。” 翟耀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深邃,诱哄道,“我们还有几十年的大好时光。我会带你去看遍世界繁华,享受最顶级的奢华,让你成为人人羡慕的女王。”
这些话,像最醇厚的美酒,灌醉了姜燕。她痴迷地看着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翟耀东加深了这个吻,抱着她走进了宽敞的主卧,将她放在那张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没有了在傅家的顾忌,姜燕也变得格外大胆和主动。她不再害怕在身上留下痕迹,甚至……有些期待翟耀东在她身上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
她热情地回应着他,主动解开他睡袍的带子,抚上他壁垒分明的胸膛,眼神迷离充满邀请。
翟耀东很满意她的主动和“放得开”。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用各种方式挑起她的欲望。
姜燕一开始还沉浸在这种毫无顾忌的疯狂中,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性福”。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发出肆无忌惮的娇喘,觉得这才是她这个年纪、她这样的女人该有的激情和快乐。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翟耀东的索取却越来越没有节制,花样也越发……出格和……难以忍受。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征服和宣泄中。姜燕开始感到不适,甚至有些害怕。
“耀东……够了……今天先这样,好不好?” 她喘息着,试图推开他,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翟耀东却低笑着说:“这就受不了了?我的小宝贝,我才刚刚开始呢……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不……不是……耀东,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姜燕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开始后悔,开始害怕,眼前的男人似乎变得陌生而可怕。
可她的求饶,似乎更激起了翟耀东某种阴暗的施虐欲。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姜燕的哭喊和挣扎,在他的掌控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后,姜燕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她昏死过去,翟耀东才终于放开她。他脸上没有任何怜惜或愧疚,只有大仇得报般的快意厌弃。
他随意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姜燕,这才只是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低声自语,眼神阴鸷。
姜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动了动,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无处不痛,尤其是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让她倒吸冷气。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和暧昧的印记,想起昨晚最后那不堪回首的经历,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后怕。翟耀东昨晚的样子,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翟耀东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昨晚那个可怕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醒了?我的小懒猫。” 他走到床边坐下,将牛奶递到她唇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昨晚累坏了吧?喝点牛奶,补充体力。”
姜燕看着他那张英俊温柔的脸,又想起昨晚的恐怖,心里矛盾极了。她接过牛奶,小口喝着,不敢看他。
“怎么了?不高兴了?” 翟耀东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眼神带着歉意,“对不起,昨晚是我太激动了,没控制好自己。主要是你太迷人了,我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弄疼你了吧?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他的道歉如此诚恳,眼神如此深情,让姜燕心里的恐惧和怀疑,又动摇起来。也许……昨晚只是他太兴奋了?毕竟,她离开了傅家,正式跟他在一起,他太高兴了?
“没……没事。” 她低下头,小声说,心里那点委屈和害怕,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又慢慢被安抚了。
“乖。” 翟耀东吻了吻她的额头,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兴奋,“燕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东南亚那边的大项目,我已经全部谈妥了!只要你那笔资金到位,立刻就能启动!我跟你说,那边简直就是遍地黄金!能源、矿产、地产、还有新兴的娱乐产业……只要我们抢先一步,不出一年,不,半年!我们的资产就能翻几番!到时候,什么傅氏集团,什么傅霆琛,在我们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又开始描绘那幅诱人的蓝图。财富,地位,超越傅霆琛,成为人上人……这些字眼,像带着魔力的钩子,再次精准地勾起了姜燕心底最深处的贪婪和野心。
昨晚的痛苦和恐惧,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似乎又变得微不足道了。她甚至开始为自己刚才的害怕和委屈感到羞愧。耀东这么努力地为他们的未来谋划,她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退缩呢?
“真的吗?这么快?” 姜燕眼睛亮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翟耀东信誓旦旦,“资金一到账,我马上带你过去考察。让你亲眼看看,我们的王国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太好了!耀东,你真有本事!” 姜燕崇拜地看着他,主动偎进他怀里,“我都听你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转过去。”
“不急,手续要办得稳妥些。” 翟耀东搂着她,手指在她肩头暧昧地划着圈,“不过在那之前……我的小宝贝,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一下?为了这个项目,我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呢……”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姜燕身体一僵,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恐惧。可看着翟耀东期待的眼神,想到他为自己所做的“努力”,她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不适,脸上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从那天起,姜燕就彻底沦为了翟耀东的“所有物”和泄欲工具。翟耀东似乎摸准了她的命脉,用巨大的利益诱惑和间歇性的温柔安抚,来抵消他那些变态的、令人难以承受的索求。
他心情好时,会带她出入高档场所,给她买昂贵的珠宝首饰,甜言蜜语不断,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深深爱着的女王。
而他欲望上头,或者心情不佳时,就会变着花样地折磨她,从身体到精神,极尽羞辱和摧残之能事,将她视为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姜燕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地狱里沉浮。她痛苦,恐惧,可每当她想逃离时,翟耀东就会拿出东南亚的“项目进展”和“美好未来”来给她“画饼”,用更痛苦的欢愉来麻痹她,让她在短暂的清醒和长久的迷失中,越陷越深。
她像着了魔一样,一方面害怕翟耀东的变态索求,另一方面又沉迷于他那带来的种扭曲的愉悦感,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那些过分的要求,甚至在他那些变态的游戏里,也能找到一种被需要感”。
特别是当翟耀东反复提及要带她去东南亚“开拓事业”、“共筑爱巢”时,她更是卖力讨好,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高兴,耽误了“正事”。
她不知道,所谓的“东南亚项目”,根本就是翟耀东精心编织的、用来套取她资金和控制她的幌子。她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早已为她量身定制的、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