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和疯批暴君共梦后,他红眼求垂怜 > 第十七章 他真好哄

第十七章 他真好哄

    没想到,她仅仅只是在那个梦里将裴寂蘅带离了那个恶心的宫殿。

    也仅仅只是让裴寂蘅在一个很小的角落里浑身蜷缩着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裴寂蘅就给她整了十的好感值。

    这也太简单了吧。

    这简单的都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总不至于是裴寂蘅从未在梦里睡过好觉。

    所以这次只在梦里睡了次好觉后,才那么的好哄吧?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间接猜到真相的崔折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后又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太不靠谱,残忍的裴寂蘅可不像是那样的人。

    干脆也懒得再想。

    反正现在想不通没有关系,之后日子还长。

    大不了等之后多共几次梦,她总能摸清楚规矩的。

    这么想着,她干脆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喊了声杏儿,让人过来服侍她起床梳洗。

    正好。

    前段时间她要么手脚都被锁着,要么就一直在昏迷,身子太虚。

    还没有时间好好逛逛身处的这个院子呢。

    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另一边的养心殿里,男人也从那场堪称结局温和的梦境里醒了过来。

    像是想起什么,更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一抹嘲讽的情绪是冲着他自己去的。

    他是在嘲讽自己真是没出息,因为那个女人都那么对他了。

    他竟还会在梦中梦见对方小的时候。

    呵,还真是愚蠢至极。

    “来人,朕吩咐你们办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上消息,你们那颗头颅也不想要。”

    “想要这亲手剃下你们的是只头颅,给那后花园再添一些肥料不成?”

    他阴寒的声音在宫殿中响起,激起贴身伺候太监们的一身颤栗。

    大太监顺安连忙跪下磕头禀告。

    “回,回陛下,您吩咐奴才的事儿东厂那边已经立刻去调查了,只是从目前的进展来看,那两年先帝杀了太多宫里的人。”

    “也让太多事情失了痕迹,这才让那两年的宫门出入痕迹额外难查。”

    “再加上……再加上那位崔姑娘年少时额外天真浪漫,虽被家里人拘着不让外出。”

    “但据资料调查,她时常不从正门出入,而直接翻墙,偷溜出府去玩,也非稀罕之事。”

    “所以这……”

    所以这调查之事才陷入了死局,根本无从查起,也让东厂那一边实在头疼。

    不知该怎么将这个结果呈到裴寂蘅面前。

    顺安小心翼翼将这些警告完后,就以五体投地的跪在裴寂蘅面前等候他的发落。

    他都已做好裴寂蘅听闻此事后雷霆大怒,将他们这群办事不力的奴才都杖杀而死的准备。

    却不料裴寂蘅听了他们的念叨后。就关注了他话里的另一个点。

    裴寂蘅饶有兴致的起身问:“哦?堂堂崔家小姐,往日竟还敢翻墙出游?”

    “呵,京城闺秀就这般模样,她家里人也不管不成。”

    这话听不出裴寂蘅的情绪到底是还是不喜。

    所以顺安回答的更加谨慎。

    “这,回陛下一下,根据东厂那边调查的信息来看,崔小姐虽是家中唯一嫡女,但崔小姐的父母却更喜崔小姐的兄长和他的几位堂兄。”

    “对她要求甚低,因此她在家中只要不犯错,是并未受到多少限制的。”

    这话已经说的尽量委婉了,若是再直白一点来说,就是崔小姐在家中并不受宠。

    所以就算她时常翻墙出府,只要不闹得太过分,让人发现也是无人管教的。

    这倒是个极有意思的消息。

    以往他与崔折妩相处时,崔折妩从未透露过这一点。

    在崔折妩背叛他之前,他也从未怀疑过崔折妩的言行,更未曾不顾分寸去调查过她在家中的行事。

    只默认崔折妩能走到自己身边且每次打扮的精致漂亮,笑容明媚。

    便默认认为她在家中地位定是不低。

    倒是不曾想现实之中她竟……

    他轻呵了声。

    “既如此,崔家那般待她,她还愿意为了崔家的荣耀那般对朕。”

    “看来朕在她的心中,还真是一文不值啊。”

    殿内寂静无声,宫殿里没人敢接此话。

    但裴寂蘅却也不在意这些,他反而因这句话起了兴致。

    开始好奇,此刻的崔折妩又在作甚。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崔折妩在他身边哀求,甚至主动吻上他唇时的话语。

    呵,那么舍生取义的求他不要牵连无辜。

    为了那些愚蠢的外人都能忍下厌恶吻上他的唇。

    那他真是好奇,当她亲眼瞧见她的那些亲族此刻的狰狞面容,也不知她到底又会是什么反应。

    又会不会后悔呢。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崔折妩的院落外。

    崔折妩的院子外都有专门的侍卫守着,无人敢轻易靠近。

    能在里头守着崔折妩的,也仅仅只有他安排的杏儿一个丫头罢了。

    正是因为此处人少,能在院子里自由活动的仅有崔折妩和幸儿两人。

    反倒称的这一处偏僻院落外的安静祥和,有一种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之感。

    这种感觉在裴寂蘅迈步踏入其中,远远的看见崔折妩坐在后院石桌上,神色专注提笔写着什么时抵达顶峰。

    他疑惑的挑挑眉头,问杏儿:“她这是在?”

    杏儿恭敬跪下行礼,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并没有惊扰那边的崔折妩。

    “回陛下,根据崔姑娘自己所说,她这是在记录后院每一处的花圃日照时长,和土地肥沃情况。”

    “她曾和奴婢念叨,既已走到这一地步,不能求死,那便只能在这院中苟活,给自己寻一些生的乐趣,便想在院中亲力亲为种一些蔬菜。”

    “也好,也好……”

    说到后头杏儿明显有些害怕了,并不敢将剩下的话说完。

    但裴寂蘅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吞吞吐吐的作风,冷淡的一个眼神飘过去。

    杏儿便不敢再拖延,只能在视死如归的将剩下的话倾诉吐出。

    “崔姑娘说,这样也好待来日膳食房又不给她们送饭时,她能再多苟活一两日,也多为家里人祈一天的福……”

    这话是将中里人的捧高踩低,摆在了明面上了。

    无疑是在打裴寂蘅的脸。

    但裴寂蘅又笑了。

    他又想起了昨天那个梦中小女童,满宫殿给他找剩饭吃的模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