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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长乐直言定心意,一石惊帝震朝堂

    第12章 长乐直言定心意,一石惊帝震朝堂

    清宁宫的余温尚且萦绕心头,长乐公主一身端庄宫装,敛去了方才私会归来的缱绻柔态,重新端起了大唐嫡长公主该有的温婉端方、雍容气度。

    贴身侍女躬身立在殿门之外,垂首轻声复诵着中宫传来的懿旨,字字清晰,不敢有半分错漏:“公主,皇后娘娘传召,请您即刻移步立政殿觐见,陛下亦在殿中相伴。”

    听到李世民也在,长乐澄澈的眼眸深处,悄然掠过一丝细微的波澜。

    她心中已然有数。

    近日朝堂风波震荡,诸子接连失德犯错,太子、魏王双双折戟,宗室诸王尽皆受罚,父皇心绪郁结、满心疲惫,唯一的慰藉便在后宫女眷与膝下公主身上。母后突然传召,又恰逢父皇在场,十有八九,是要谈及她的终身婚事。

    自她年岁渐长,出落得倾国倾城、端庄贤淑之后,朝中勋贵、世家大族,无数适龄子弟的婚事名册,便源源不断送入中宫,摆在帝后面前。

    其中,呼声最高、最被朝野看好、最得帝后默许的人选,便是长孙无忌的嫡长子——长孙冲。

    论家世,长孙家是当朝外戚第一世家,权倾朝野、根基深厚、伴随太宗龙兴、功勋盖世;论才情,长孙冲年少聪慧、饱读诗书、温文尔雅、品行端正,是长安公认的顶尖青年才俊;论情分,他与皇室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常年入宫相伴,对长乐倾心已久、呵护备至。

    满朝文武、后宫上下,乃至朝野百姓,人人都默认,长乐公主未来的驸马,必是长孙冲无疑。

    就连父皇母后,往日闲谈之间,也屡屡流露出对这门婚事的满意与期许,只差择一个良辰吉日,下诏赐婚,敲定这桩天作之合的联姻。

    换做寻常公主,面对这般门当户对、万众称颂、帝后属意的婚事,定然满心欢喜、欣然应允、感恩戴德。

    可唯独长乐自己心底清楚。

    她的心里,早就装不下任何人了。

    自那数次深夜深宫私会、数次身心交付、数次缱绻相伴之后,那个化名隐匿、身手通天、温柔霸道、给了她极致悸动与安稳的男人,早已完完全全填满了她的整颗心。

    后来知晓真相,得知心上人便是房家二公子房遗爱,她更是情根深种、此生笃定,再也容不下世间任何一名男子。

    长孙冲再好、再优秀、再般配、再深得朝野认可,于她而言,终究只是兄长一般的故人,仅此而已。

    心底思绪翻涌不过刹那,长乐面上依旧温婉恬静、不露分毫,微微颔首,轻声应道:“知晓了,引路吧。”

    语气温柔,却自带一股心底笃定的坚定。

    她整理好身上规整的云锦宫装,抚平衣料上细微的褶皱,抬手轻拢鬓边发丝,端得仪态万方、端庄无瑕,一举一动皆是皇家公主的顶级仪范。

    随后移步出清宁宫,沿着青石铺就的宫道,稳步朝着中宫立政殿而去。

    此刻的长安城阳光正好,金辉洒满连绵宫阙,朱红宫墙巍峨厚重,琉璃瓦顶熠熠生辉,宫道两侧花木葱茏、微风拂叶、光影婆娑。

    一路之上,途经的宫人、内侍、禁军侍卫,尽数躬身俯首、恭敬行礼,无人敢抬头直视这位大唐最尊贵、最受宠爱、性情最温婉的嫡长公主。

    长乐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心中却早已做好了万全打算。

    今日帝后问及婚事,便是她光明正大吐露心意、主动争取姻缘、铺垫她与林浩(房遗爱)名分的最佳时机。

    昨夜二人温存相伴之时,早已提前商议妥当。

    时机成熟,无需再藏、无需再躲、无需再隐秘私会。

    由她这位帝后最疼爱的嫡长公主主动开口、主动求娶、主动认定房遗爱,远比任何朝臣举荐、任何外力撮合,都要管用百倍!

    只要她亲口坦言心意,以自己的真情实感、亲身经历作证,再辅以最确凿、最无法辩驳的铁证,父皇母后纵然震惊、意外、不解,也必然会慎重考量她的终身大事。

    一路思定计策、心神笃定,不多时,长乐便稳稳抵达了立政殿殿门之外。

    立政殿,长孙皇后居所,大唐中宫核心重地,肃穆威严、清净雅致、规制极高。

    殿外值守宫人肃立两侧、鸦雀无声、法度森严,尽显皇家中宫的威仪。

    贴身侍女入内通传,片刻便躬身而出:“公主,陛下、娘娘召您入内。”

    长乐微微颔首,抬步踏入恢弘庄重的立政殿正殿之内。

    殿内熏香清雅、暖意融融、陈设端庄、书卷气十足,没有朝堂的肃杀凌厉,唯有帝后相伴的静谧安稳、皇家内殿的温婉肃穆。

    太宗李世民一身常服,褪去了昨日朝堂盛怒的戾气,端坐于正中紫檀御椅之上,神色温和,却难掩眼底深处一丝连日未散的疲惫与郁结。

    昨日太极殿一场惊天风波,诸子无能、宗室失德、储位动荡、朝野暗流汹涌,耗尽了他大半心神。

    一众皇子个个争权夺利、犯错不断、顽劣不堪、让他日日糟心、夜夜难安。

    唯有眼前这个贴心懂事、温柔孝顺、从不惹祸、从不争权、心性纯粹的嫡长公主,是他如今灰暗心绪里,唯一的一抹慰藉与暖意。

    长孙皇后端坐一侧凤椅之上,凤冠素雅、仪容端庄、气质温婉、母仪天下,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慈爱温柔,静静看着缓步走入殿中的爱女,眼底满是宠溺与欣慰。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父皇母后圣安。”

    长乐盈盈下拜,礼数周全、仪态完美、声音软糯清甜,挑不出半分瑕疵。

    “起来吧,无需多礼。”

    李世民抬手轻挥,语气温和,一扫连日以来的沉郁怒意,看着眼前端庄秀丽、越长越出众的女儿,心中烦闷顿时消散大半。

    长乐依言起身,垂首立在殿中,身姿窈窕、温婉娴静、落落大方,静待帝后开口。

    长孙皇后看着爱女,温柔含笑,率先开口,语气亲昵慈爱:“丽质,近日深宫安稳,你在宫中静养,一切可好?近日朝堂事繁,你父皇心绪不宁,我也无暇多顾你,你可曾受了惊扰?”

    “回母后,儿臣一切安好,深宫清净、无忧无扰,从未受半分惊扰。”长乐轻声应答,温顺得体。

    李世民看着女儿乖巧温顺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沉吟片刻,便直接切入了今日传召的正题。

    儿女婚嫁,乃是皇家大事、家国大事,尤其是嫡长公主的婚事,更是牵动朝野、关乎朝局、关乎世家平衡的重中之重。

    往日他一直疼爱女儿,不愿草草将她婚配,便许诺她,终身大事、婚配选择,可由她自己做主,朕与皇后绝不强行包办、绝不肆意逼迫。

    如今女儿年岁正好、芳华正好、到了婚配之年,朝中呼声最高的人选,便是长孙冲,今日便正好借着闲暇之机,亲口问一问女儿的真实心意。

    李世民目光温和地落在长乐身上,语气郑重却依旧慈爱,缓缓开口问道:

    “丽质,朕昔日有言,你的婚事,朕不做强制安排,尽可由你随心抉择、自主做主。”

    “今日父皇便问你一句,朝野上下人人称道、世家群臣尽数认可的长孙冲,你心中觉得如何?”

    “你与他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时常相伴,他家世显赫、品行端正、才情出众、对你亦是一片真心倾慕。若论婚配,长孙冲,可谓是上上之选。”

    话语平缓、态度真诚,带着为人君、为人父的双重考量。

    于公,长孙氏外戚稳固、联姻可稳朝局、固君臣之心;于私,长孙冲品性可靠、真心待她、门当户对,是能护她一生安稳喜乐的良人。

    一旁的长孙皇后也轻轻点头,柔声附和:“是啊丽质,长孙冲这孩子,我与你父皇看着长大,心性纯良、温厚有礼、稳重可靠,待你一片赤诚,是世间难得的良配,你心中,可对他有意?”

    帝后二人一唱一和,态度温和、期许满满,已然默认了这桩婚事,只待女儿点头应允,便可即刻下诏、敲定大婚。

    若是换做寻常时候、寻常公主,必然顺势应允、皆大欢喜。

    可此刻立在殿中的长乐,心中早已装下了林浩,装下了那个隐秘相伴、身心交付的心上人。

    长孙冲再好、再般配、再深得帝后心意,于她而言,终究只是兄长、只是故人、只是旁人,从未有过半分儿女情长、婚恋心意。

    她心中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怯懦。

    事已至此,时机已到,她无需隐瞒、无需退让、无需伪装。

    她要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心意,争取自己此生唯一的挚爱。

    长乐微微抬眸,澄澈如水的眼眸直视着身前的帝后,神色温婉却无比笃定、语气轻柔却字字铿锵,没有半分扭捏、没有半分羞涩躲闪,坦然开口:

    “父皇、母后。”

    “长孙冲兄长品行端正、温润有礼、才情俱佳,待儿臣素来亲厚,儿臣心中,一直只将他当做亲兄长一般敬重亲近,从未有过半分儿女私情、婚恋之念。”

    一语落地,立政殿内瞬间微微一静。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脸上的温和笑意,皆是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与诧异。

    他们万万没想到,朝野公认的天作之合、青梅竹马的良缘,女儿竟然从头到尾,只当是兄妹情分!

    不等帝后开口追问,长乐深吸一口气,心底的爱意、笃定、执念尽数化作直白的言语,坦然道出了自己藏了许久、从未对外人言说的真心话:

    “儿臣的心中,已然有人了。”

    “儿臣心悦之人,并非旁人,正是司空房玄龄大人的次子——房遗爱!”

    轰!

    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在肃穆安静的立政殿之中!

    原本温和静谧的殿内氛围,瞬间彻底凝滞!

    李世民整个人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慈爱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房遗爱?

    那个长安城内人人皆知、声名平平、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整日混迹市井、纨绔闲散的房家二公子?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房玄龄大子房遗直沉稳稳重、才情卓绝、堪当大任、少年成名,是妥妥的世家翘楚;唯独二子房遗爱,性情闲散、不喜读书、不习政务、无才无名、终日嬉游,是长安勋贵子弟里最不起眼、最无出息的纨绔!

    自家这般貌美倾城、端庄贤淑、聪慧无双、万千宠爱加身的嫡长公主,视万千世家才俊如无物,放着门当户对、完美无缺的长孙冲不要,竟然、竟然心悦那个声名平平、一无是处的房遗爱?!

    这一刻,李世民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愕!

    一旁的长孙皇后,素来端庄沉静、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彻底失态!

    凤眸骤然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满脸的错愕惊疑,温婉的脸色瞬间僵住,怔怔地看着眼前笃定坦然的爱女,一时之间,竟失语无言!

    整个立政殿,落针可闻、死寂一片!

    帝后二人,纵横朝野半生、阅人无数、执掌天下、见惯风云变幻,今日却是第一次,被自家女儿的一句话,震得彻底失神、彻底错愕!

    死寂笼罩殿内片刻之后,长孙皇后最先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底的滔天震惊,柔声急切追问,语气满是不解与诧异:

    “丽质,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房遗爱素来闲散纨绔、不学无术、声名平平、无尺寸之才、无半分建树,你何其尊贵、何其出众、何其完美,为何……为何会心悦于他?!”

    李世民也迅速回神,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疑惑、不解、诧异,沉声道:

    “没错丽质,此事非同小可,婚姻大事、终身归宿,不可儿戏、不可妄言!”

    “你向来聪慧懂事、眼光通透,断然不会肆意妄为、胡乱倾心。你且如实告知父皇母后,你何时相识房遗爱?何时心生爱慕?何以对他如此倾心?其中究竟有何隐情?”

    帝后二人接连追问,满心疑惑、满心不解、满心震惊。

    他们实在想不通、猜不透。

    天之骄女、嫡长公主,万千才俊任君挑选,怎么偏偏看上了最不起眼的房遗爱?!

    面对帝后急切的追问、震惊的神色,长乐心中早有万全预案、早已和林浩提前串通好了所有说辞,滴水不漏、逻辑圆满、毫无破绽。

    她神色平静、坦荡真诚、不慌不忙,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娓娓道来,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自己早已编造完善、真实度极高的过往经历:

    “父皇、母后,儿臣并非肆意妄言、并非一时糊涂、并非随性倾心。儿臣对房遗爱的心意,皆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真心所感。”

    “前些时日,儿臣出宫巡游、踏青散心,途经郊外山林之时,偶遇猛兽突袭,身陷绝境、危在旦夕。彼时四下无人、侍卫不及、险境丛生,是房遗爱恰巧途经、挺身而出、不顾安危、救下性命垂危的儿臣。”

    “儿臣此前,并不知晓救命恩人的身份,只感念其恩、记其模样、感其心性。后来细细查证,方才得知,当日舍身救我、于我有救命之恩的侠义之人,正是房家二公子,房遗爱。”

    “救命之恩,铭心刻骨。其后,房遗爱也曾数次相邀儿臣外出散心、游园踏青、相伴出游,举止端正、守礼有度、君子风范,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半分轻薄、半分无礼。”

    “相处时日之中,儿臣亲眼所见,房遗爱并非外界传言那般不学无术、闲散纨绔。他心性正直、人品端正、侠义仁厚、沉稳有度,更身怀绝世高强武功,胆识过人、临危不惧、智勇双全。”

    “于儿臣有救命大德,人品端正、心性良善、武艺卓绝、待人温柔真诚。这般君子,儿臣倾心相付、心生爱慕,乃是真心实意,绝非一时儿戏、绝非胡乱妄念。”

    一番说辞,真诚恳切、情理兼备、滴水不漏。

    有救命之恩打底,有相处佐证,有品性夸赞,有理有据、有情有义,完美解释了她为何舍弃万千良配,独独倾心房遗爱。

    既合情理、又守礼数、还尽显她知恩图报、心性纯良的品性,挑不出半分错处、找不出半分破绽。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听完这番完整说辞,眼底的震惊稍稍收敛,疑惑却依旧浓烈。

    原来,还有这般隐情!

    原来女儿与房遗爱之间,竟有着救命之恩的渊源!

    难怪女儿这般执念、这般笃定、这般非他不可!

    可即便有救命之恩打底,二人依旧心中惊疑不定。

    外界传言的纨绔子弟,竟身怀绝世武功、侠义心肠、舍身救主、品行端正?

    未免太过颠覆认知、太过匪夷所思!

    见帝后依旧面露迟疑、依旧心存疑虑,长乐早有准备,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意,轻声道:

    “父皇母后若是不信,儿臣有最真切的证物,可以自证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话音落下,长乐不再多言,转头对着殿外朗声轻唤:“来人,将我的坐骑带入殿中。”

    立政殿外值守的贴身侍女,早已奉了公主提前的吩咐,闻声立刻退下。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一阵沉稳厚重、踏地有声的沉重脚步声,从殿外缓缓传来!

    脚步声沉闷霸道、带着凶兽独有的威慑力,一步步逼近正殿!

    下一秒!

    一头体型庞大、通体斑斓、威风凛凛、獠牙锋利、双目炯炯、威势滔天的吊睛白额猛虎,缓步踏入了庄严肃穆的立政殿正殿之内!

    猛虎体魄壮硕、皮毛油亮、气势磅礴、凶威凛然,虽是温顺缓步,却自带山林兽王的无上威压!

    这一刻!

    堂堂大唐太极宫立政殿、中宫正殿、帝后坐镇的皇家禁地,硬生生闯入一头活生生的猛虎!

    “嗡!”

    极致的惊悚与猝不及防,瞬间席卷整座大殿!

    李世民纵然是戎马一生、沙场起家、杀伐半生、见惯尸山血海、临过百万大军的千古帝王,此刻也瞬间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

    浑身汗毛瞬间直立,一股极致的惊惧猝不及防涌上心头!

    长孙皇后身为深宫女主、从未见过这般凶兽,更是瞬间花容失色、浑身紧绷、下意识往后微靠,整个人被吓得心头骤跳、浑身发寒!

    两个人,堂堂大唐帝后,执掌万里江山、镇得住文武群臣、压得住四方叛乱,今日竟被一头温顺走入殿中的猛虎,狠狠吓了一大跳!

    殿内宫人侍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躬身伏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唯有长乐公主,神色淡然、眉眼温柔,看着眼前温顺乖巧、毫无凶性的猛虎,淡淡开口,继续佐证自己的说辞:

    “父皇、母后,眼前这只猛虎,便是当日山林之中险些伤我性命的凶兽。”

    “当日山林遇险,便是这猛虎突袭儿臣,危急关头,是房遗爱孤身上前、徒手制虎、降服猛兽、救下儿臣性命。”

    “不止如此,房遗爱降服此虎之后,驯服其性、化凶为驯,将这绝世兽王赠予儿臣做坐骑护驾,护儿臣出入安稳、岁岁平安。”

    “此虎温顺伴我多日,日日随我左右、护我身安,便是房遗爱武功绝世、胆识无双、勇武过人、侠义盖世的最好铁证!”

    “外界流言蜚语、人云亦云,尽是虚妄假象,尽数错看了房遗爱!”

    “他藏巧于拙、藏武于凡、低调内敛、不炫不扬,看似闲散无为,实则身怀绝世本领、心怀侠义仁心,是难得的赤诚君子、盖世少年!”

    “儿臣与他数次相处、数次相伴、亲身所感、亲眼所见,他品行端正、温柔真诚、重恩重义、值得托付终身。故而,儿臣心悦房遗爱,此生非他不嫁!”

    一番话,配上殿中活生生、实打实的猛虎铁证!

    彻底将所有虚妄、所有质疑、所有流言,尽数击碎!

    有猛虎为证、有救命之恩为据、有亲身相处为凭!

    句句属实、事事可查、铁证如山!

    李世民怔怔看着殿中那头威风凛凛、却对长乐无比温顺乖巧的绝世猛虎,大脑嗡嗡作响,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原来近日长安坊间闹得沸沸扬扬、人人惊奇、人人热议、无人知晓来路的公主猛虎坐骑!

    竟是房遗爱徒手制虎、降服兽王、赠予公主的绝世手笔!

    那个被全长安嘲讽纨绔无能的房家二公子!

    竟然有这般通天勇武、这般绝世胆识、这般盖世身手!

    徒手伏虎、驯服兽王、舍身救主、侠义无双!

    这一刻,李世民彻底颠覆了数十年的认知!

    长孙皇后也彻底怔住,看着温顺乖巧的猛虎,再看看爱女笃定深情的模样,心底所有疑虑,瞬间消散大半!

    真相,竟然是这般惊天动地、匪夷所思!

    立政殿内,帝后心神震荡、久久无言,沉浸在极致的震惊与颠覆之中。

    长乐静静立在原地,神色坦然、心意笃定,静待帝后决断。

    ……

    就在立政殿帝后震愕无言、风云骤起的同一时刻。

    另一边,司空府,房家主院书房之内。

    相比于皇宫的惊天震荡,此刻的房府,平静无波、雅致清幽。

    当朝司空、一代名相、房玄龄独坐书房案前,手持书卷、静心品读,神色沉稳、气度儒雅、心思淡然。

    近日朝堂风波震荡、诸子失德、朝野动荡,他身为当朝宰辅、朝堂重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始终守身中正、稳坐钓鱼台,不偏不倚、不结党、不站队、静观时局变幻。

    在他心中,朝堂风云、诸子争储、世家博弈,皆是朝堂常态。

    唯独自家家事,最让他耿耿于怀、放心不下。

    长子房遗直,稳重聪慧、勤学好进、沉稳靠谱,足以继承家业、光耀门楣、立身朝堂、前途无量。

    唯独次子房遗爱,从小性情闲散、不喜经书、厌弃政务、不爱功名、不喜仕途,终日游手好闲、混迹市井、随性而为,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堪大用、难成大器、扶不起的纨绔子弟。

    身为一朝名相、半生操劳、功勋盖世,他一生慎谋、一生谨慎、一生运筹帷幄,唯独对这个二儿子,屡屡无奈、屡屡叹息,总觉得此子一生平庸、难有建树、终生碌碌无为,这辈子注定只能做个闲散勋贵、混吃度日,难登大雅、难成大事。

    往日闲暇之时,父子闲谈,他也曾屡屡训斥、屡屡教诲、屡屡提点,直言告知其二子:

    你性情懒散、不学无术、无才无德、无功无绩,此生绝无可能跻身朝堂核心、绝无可能迎娶贵女、绝无可能触碰皇家姻缘、绝无可能成就一番大业!

    这辈子,安安稳稳、保全性命、承袭微爵、闲散度日,便是你最大的造化!

    这些话语,过往无数次,回荡在父子之间,是房玄龄对二儿子最真实、最笃定的评价。

    可今日,书房之外,一道挺拔从容、气质内敛、温润沉稳的少年身影,稳步走入。

    褪去了往日纨绔散漫、游手好闲的慵懒姿态,林浩顶着房遗爱的身份,身姿挺拔、眉眼深邃、气度不凡,一步步踏入书房之内。

    看着案前静坐读书、依旧满心看轻自己的当朝老爹,林浩唇角勾起一抹自信肆意、胸有成竹的淡淡笑意。

    前世世人皆说房遗爱庸碌无为、纨绔无能,唯有他自己知晓,这具躯体之下,藏着一个穿越千年、谋定天下、执掌风云、步步登顶的绝世枭雄灵魂!

    今日,便是他颠覆所有人认知、打脸世俗偏见、逆天改命、崛起盛唐的最佳时刻!

    不等房玄龄开口问话,林浩率先上前,立在书房正中,语气从容、笑意自信、坦然开口,声音清晰笃定,字字传入房玄龄耳中:

    “父亲。”

    “您往日屡屡训我、屡屡断言,说我闲散无能、庸碌无为、终生无成、难登大雅、绝无出息,更直言我这辈子,绝无可能触碰皇家姻缘、绝无可能高攀天家贵女、绝无可能成就您眼中的大业。”

    “今日,儿子便告诉父亲——您从前说的那些绝无可能的事,您眼中一无是处的二儿子,如今,全部办到了!”

    一语落地,平静的书房瞬间气氛骤变!

    房玄龄手持书卷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眼前气质大变、自信张扬、从容不迫的二儿子,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一丝愕然、一丝不解。

    往日顽劣懒散的二子,今日怎么如此笃定、如此自信、如此沉稳?

    不等房玄龄开口追问,林浩继续娓娓道来,语气平稳、底气十足、句句惊雷:

    “父亲静待便可,不出今日,陛下必然会下旨传您即刻入宫觐见!”

    “入宫之后,陛下所要问询的唯一大事,便是我与长乐公主的婚事!”

    房玄龄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错愕、满脸惊疑!

    他身居宰辅、洞悉朝局、深知皇家规矩、知晓公主婚配动向!

    长乐公主乃是陛下嫡长爱女、万千宠爱、身份尊贵、婚事万众瞩目,朝野默认匹配长孙冲,怎么可能和自家不成器的二儿子扯上关系?!

    简直天方夜谭、匪夷所思!

    看着老爹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神色,林浩笑意更深,直接抛出最重磅、最炸裂、最无可辩驳的终极底牌:

    “父亲心中必然惊疑、必然不信。”

    “那儿子便如实告知父亲真相——”

    “前些时日,轰动整个长安城、人人热议、无人知晓来历的公主猛虎坐骑之事,天下无人知晓真相,唯有我知始末!”

    “那头绝世猛虎,是我孤身入山、徒手降服!”

    “那日长乐公主郊外遇险、命悬一线,是我出手相救、虎口夺人、救下公主性命!”

    “猛虎是我所赠、救命之恩是我所施、公主心意是我所得!”

    “如今,长乐公主心悦于我、倾心于我、非我不嫁!今日宫中,公主已然当众向陛下、皇后坦言心意,求赐你我二人婚事!”

    “陛下传您入宫,便是为了亲自核实此事、敲定此事、问询此事!”

    轰!

    一番惊天秘闻、重磅真相,尽数砸落!

    房玄龄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手中书卷无声滑落案几,整个人心神巨震、大脑空白、浑身发麻、满眼的不可思议!

    那个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被他屡屡看轻、屡屡叹息不成器的二儿子!

    竟然徒手伏虎、救下嫡长公主、获公主倾心、拿捏皇家姻缘!

    竟然做出了这般惊天动地、震动朝野、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绝世大事!

    房玄龄活了大半辈子、历经风雨、执掌朝堂、阅人无数,今日第一次,彻底被自家这个小儿子,震得心神俱裂、瞠目结舌、久久失语!

    整座房府书房,死寂无声、风云剧变!

    ……

    时间缓缓流逝,皇宫立政殿之内。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足足沉默良久,才从极致的震惊与颠覆之中缓缓回神。

    猛虎在前、救命之恩属实、女儿心意笃定、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世俗偏见、所有的固有认知,尽数被彻底击碎!

    原来,不是房遗爱无能,是世人眼拙、无人识得璞玉!

    此子藏武于身、藏德于心、低调内敛、侠义无双、勇武盖世、重恩重义!

    这般心性、这般胆识、这般勇武、这般人品,配得上自家女儿的倾心!

    李世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眼底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审视与沉吟。

    此事太过重大、太过轰动、太过关乎朝局、关乎皇家颜面、关乎公主终身。

    绝非一时半刻能够决断!

    他看向身前依旧笃定坦然、心意决然的长乐公主,沉声开口,语气已然平复沉稳:

    “丽质,朕已知晓所有始末、所有隐情、所有你的心意。”

    “此事重大、关乎终身、关乎皇家、关乎朝野,容朕与你母后细细商议、慎重决断。”

    “你且先回宫静养,静待旨意便可。”

    “切记,此事暂且秘而不宣、不可外传、不可多言、静待处置。”

    “儿臣遵旨。”

    长乐微微颔首,温顺行礼,心中了然、心意落地。

    第一步,已然完美成功!

    她坦然转身,步履从容,带着温顺恬淡的姿态,缓缓退出立政殿,返回清宁宫静待结果。

    待爱女身影彻底退出殿外、殿门紧闭之后。

    方才强压心绪、故作沉稳的李世民,再也忍不住,眼底的震撼、惊疑、颠覆尽数爆发!

    他猛地看向长孙皇后,声音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震动:

    “观音婢,你听到了?你看见了?!”

    “谁能想到!谁能料到!”

    “那个人人嘲讽、人人轻视、庸碌无为的房家二子,竟然有徒手伏虎之勇、舍身救主之义、低调藏拙之智!”

    “竟然救下朕的丽质、博得公主倾心!今日一事,简直颠覆朕数十年认知!”

    长孙皇后此刻依旧心绪激荡、久久难平,轻轻蹙眉,沉声道:

    “陛下,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太过出人意料。”

    “往日听闻皆是虚妄,如今铁证如山、猛虎为凭、救命为据、女儿心意决然,已然不容小觑。”

    “房遗爱,绝非寻常纨绔,此子深藏不露、身怀异禀、胆识过人、心性绝佳!”

    李世民重重点头,眼底神色几经变幻,从震惊、诧异、颠覆,慢慢转为凝重、审视、深思。

    “没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朕险些真的错看了此子!”

    “此事关乎公主终身、关乎君臣姻缘、关乎世家格局、关乎朝野风向,绝不可草率决断!”

    “房玄龄当朝宰辅、功勋盖世、身居高位、权重朝野。其子若尚公主,便是皇亲国戚、天家驸马,事关重大!”

    沉吟片刻,李世民眸光一沉、决断立出!

    “传朕旨意!即刻派人快马传召——司空房玄龄,即刻入宫觐见!”

    “朕要亲自当面问询、亲自核实始末、亲自审视此子、亲自敲定这桩惊天婚事!”

    一道圣旨,悄然传出立政殿!

    顷刻之间,风起盛唐、云动朝堂!

    一场足以颠覆朝野认知、改写世家格局、震动整个贞观朝堂的风云大变,自此,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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