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村田大哥这么厉害吗?”周围的队员发出惊叹。
毫不知情的队员们就这么相信了村田的自夸,眼睛看向村田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村田老脸微微一红,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天清彦从天而降,解救队友,然后让他赶紧带着人逃跑的画面。
虽然事实是他被清彦救了之后就赶紧撤离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吹吹牛逼。
那时候就他和清彦大人在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吹个牛又怎么了?
“那是自然!清彦大人那个人啊,虽然看起来有点不着调,但关键时刻那是真的靠谱。他还夸我刀法稳健,是个可造之才,早晚成为他的继子呢!”
村田越说越离谱,唾沫横飞。
随着村田的吹牛,他的周围围绕起了一圈人,慢慢形成了一个以村田为中心的小圈子。
中心的村田注意到了角落里坐着一个有些违和的身影。
一个黑发的少年,面容清秀却带着一种阴鸷的冷漠。他身上披着一件黑白色和服羽织,腰上挂着蓝色腰带。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块地上,似乎完全没有参与众人讨论的打算。
村田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个人的目光和清彦大人,炭治郎他们完全不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但村田毕竟是个热心肠的老好人。
“哟,那位小哥,一个人坐着不无聊吗?”
村田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露出一副自认为和蔼的笑容,“大家以后都是同窗了,认识一下?我叫村田,在那田蜘蛛山活下来的精英!”
黑发少年微微抬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村田身上剐过。
“精英?”少年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别把我和你们这种平庸的废物混为一谈。在那田蜘蛛山那种地方也要别人救才能活下来的垃圾,没资格跟我说话。”
“你说什么?”村田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尴尬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周围的队员也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火药味。
村田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前辈的风度:“喂喂,小哥,火气别这么大。能被主公选来参加特训的,肯定都有两把刷子。你是哪个呼吸法的传人?叫什么名字?”
少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村田。
“雷之呼吸,狯岳。”少年冷冷地吐出五个字,随即转过身去,仿佛多看村田一眼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别再来烦我。我来这里是为了变强,为了超越所有的柱,不是来陪你们玩社交游戏的。”
“狯岳吗……”村田气得牙痒痒,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神气什么啊!等会儿清彦大人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道场的大门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察觉到来人的身份,原本吵闹的队员们瞬间收声,视线全部聚焦于门口。
清彦披着黑色的遮光斗篷,双手插在袖子里,慢吞吞地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抬头看了看道场里这群队员,最终看向正对着自己的村田身上。
“哟,这不是村田吗?”清彦伸手拉下了斗篷的兜帽,笑着打了个招呼。
村田现在紧张的不得了,之前背后说忍大人坏话被发现的事还历历在目,难不成他刚刚吹牛的事又被清彦大人听到要被拆穿了?
“清彦大人好!!”
于是村田以恨不得180度鞠躬的姿态向清彦打招呼,余下的队员见村田都这样了,暗骂一句“动作这么快”,接二连三地鞠躬生怕又慢了半步。
“额……你们好……”清彦有点尴尬地打着招呼。
这村田怎么回事,吃错药了突然搞这套,以前没见你这么有礼貌。
“行了,别那么紧张。”清彦将遮光斗篷脱下,露出里面鬼杀队制服,语气轻松对他们说道,“都过来集合吧。我们先说点正事。”
队员们面面相觑,随后迅速整齐地在道场中央列成了两排。
清彦单手叉腰,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紧张的脸庞。
“主公大人让我来负责你们的特训,原因很简单。”
清彦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未来,鬼杀队将会开启一次全员规模的由柱指导的特训,由所有的柱来亲自教导你们提升实力。”
“而你们这十几个人,算是试验……先行者。”
听到清彦这句话,队伍里立刻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柱,那是鬼杀队最高战力的象征,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得到他们的亲自指导,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且清彦大人还说他们是先行者!
“别高兴得太早。”清彦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特训不是请客吃饭。主公大人的期望,也不是指望你们练上几天就能去单挑上弦。”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有些认真:“这次训练的最终考核标准,非常简单,只要在最终测试里,在我的手底下,撑过五分钟,就算你们合格。”
“五分钟?”一名队员忍不住出声。
“对,就五分钟。”清彦点了点头,“主公大人希望你们掌握的,是拖延与活命的能力。”
“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在执行任务时倒了血霉,碰上了上弦,这五分钟,就是你们的黄金时间。我要教给你们的,不是怎么去死,而是怎么活着把命带回来。”
这段话在队员们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一直以来,他们的理念都是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斩杀恶鬼,而这位清彦大人,却把“活命”摆在了第一位。这让他们在感到震撼的同时,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暖意。
“规则就是这样。”清彦耸了耸肩,恢复了那副有些散漫的模样,“那么,有谁想现在就来试一试吗?”
“如果现在就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五分钟,可以直接判定考核通过,接下来的训练你就可以直接免了,回宿舍睡大觉去。”
清彦的话音落下,道场内鸦雀无声。
十几名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动。
他们将清彦的话翻译了一下:“哪个幸运儿愿意来当我的沙包被我合理合法地打成一个猪头,揍得连亲妈都不认识啊?”
他们不想当那个幸运儿。
清彦看着默默不语地众人,心里有点尴尬,怎么他的教官第一步就尬住了呢。
按理来说现在不应该出现一个刺头,自己使用绝对实力打败他,最后快进到他们对我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吗?
然而,就在这份沉默中,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了出来。
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