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 第223章 自己想清楚

第223章 自己想清楚

    三天后,大夫早上检查完,把张二河叫到外面:“张科长,你姐姐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缺营养,今天输完这瓶液就能出院了。”

    张二河点点头:“谢谢大夫。”说着,一条烟顺势放到了大夫桌上。

    大夫等他走后,赶紧把烟塞进抽屉——不愧是轧钢厂的采购科长,出手就是大方,也没枉费自己这两天多费心。

    张二河回到病房时,液体已经输完。女人正局促地站着,他没好气地说:“还待着干啥?想在这过年?”

    女人赶忙应声,跟着他往外走,小声问:“去哪啊?”

    “回家!”张二河回头瞪了她一眼,“还能把你卖了?也得亏现在是新社会,不然早把你卖到山里去。”

    女人显然不信,却还是提着饭盒小跑着跟上。

    回到家,关雪早已等着。张二河掏出一张澡票,对关雪说:“带她去澡堂洗洗,拿两件换洗的衣服过去,她身上这身直接烧了,别把虱子带到家里。”

    “别烧啊二河,洗洗还能穿……”女人赶忙说。

    “听我的,烧了。”张二河没多言,只瞥了她一眼。

    关雪知道他的意思,拉着女人的手:“姐,走吧。”

    女人看了看张二河,见他没反对,这才应了声。她又问:“招娣呢?”

    “娇娇领着她去门口找小玉玩了,等咱们洗完澡回来就见着了。”关雪说着,又朝张二河叮嘱,“你盯着点狗蛋儿。”

    “知道了。”张二河摆摆手。

    到了外面,关雪拉着她的手轻声问:“姐,这些年家里到底出了啥情况?你也不回来,二河也不说,我想问又不敢……”

    女人一听,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哽咽道:“是我对不起爹娘,对不起二河……”

    之后便只是哭,关雪也没法再问,只好领着她去澡堂,从头到脚仔细洗了洗,换上以前的旧衣服——虽然有点小,倒还能穿。

    关雪带着女人回来时,张二河已经从空间里取出了饭菜。考虑到女人刚出院,得吃些清淡的,他便简单弄了两道菜,外加一碗红烧肉和一碗鸡汤——肉菜是给她补身子的。关雪早已习惯他时不时从外面带回现成的饭菜,没多问,转身去前院把娇娇和招娣喊了回来。

    招娣明显比之前开朗了些,一见女人,立刻扑进她怀里:“妈妈,你回来了!”

    女人摸了摸女儿的头,见她头发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的衣服看着眼熟——竟是自己当年穿过的,只是袖口明显缝过,想来是关雪改得合身了些。招娣脸上也白净了,女人心里一暖,这弟媳妇是个实在人。

    张二河在桌边坐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坐啊,还站着干啥?等着我请你?”

    女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

    “吃饭。”张二河没多余的话,坐下就拿起筷子。

    饭桌上只有张娇显得活泼,一会儿给爸爸夹菜,一会儿给妈妈夹菜,偶尔还偷偷给招娣夹一筷子。只是对那个女人还有些陌生,只敢偷偷看她,不敢主动夹菜。

    女人看着张娇的小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当年听说弟弟有了女儿,她就想来看看,可家里男人死活不让,她也真傻,竟信了他说二河要弄死他们的鬼话。

    张二河看了眼张娇,放下筷子:“娇娇,自己先吃。”

    “知道了爸爸。”张娇很有眼力劲儿,瞧出爸爸神情不对,赶紧低下头扒拉饭。

    饭后关雪收拾碗筷,张二河端起茶缸,看着女人:“吴谦把你的事都打听清楚了。”

    女人身子一僵,低着头没吭声。

    “你男人郭明礼,当年腿被打断,是因为跟单位女同事勾搭,被人家男人撞见了。”张二河声音发冷,“人家扬言让他滚,他这才带着你们挪地方。我要是真想动他,他四肢早废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这次被撵出来,也是他指使你婆婆干的。他在外面早养了人,今年开春刚给他生了个儿子。”

    女人猛地抬头,泪水瞬间打湿脸颊:“我早该想到的……要不是他默许,他那乡下妈和靠我家过活的弟媳妇,怎么敢那样对我?是我瞎了心,还以为他……”

    “张春妮!”张二河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当年在家里那股横劲呢?怎么成了耗子扛枪——窝里横?就敢跟咱爹妈使性子,对着那男人怎么就怂了?”

    他越说越气:“我当时劝过你多少次?那男人不是好东西,三言两语就把你哄得团团转!他们家要是真懂道理,你们私奔后托人来说和,爹娘能吃了你?你倒好,没良心的玩意,跟着他这么多年,连家都不回,爹娘算是白养你了!”

    女人被骂得抬不起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哽咽着说不出话。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现在流的泪,全踏马是当年脑子里进的水!”张二河恨铁不成钢——以前在爹妈跟前,张春妮多活泼的性子,如今怎么成了只会抹眼泪的怨妇?

    “二河,我错了……”女人趴在桌上嚎啕大哭,“我真的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被他撵出门,才想起后悔!”

    里屋的哭声传到外面,关雪赶忙进来:“差不多得了。”

    “什么叫差不多?我是真恨……”

    “行了。”关雪把张二河推到一边,走过去揽住女人,“姐,别听他的,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女人哽咽着。

    “知道还他妈这么多年不露面?”张二河在一旁插言,“还不是怕我弄死你那个狗屁男人!”

    “张二河,你有完没完?”关雪难得有了脾气,“出去,带狗蛋儿到外面逛逛去。”

    “得得得。”张二河抱起狗蛋儿,小声嘀咕,“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被关雪瞪了一眼,赶紧缩着脖子出了院子。

    屋里安静下来,关雪拉着张春妮的手:“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张春妮茫然摇头:“我不知道……”

    “那我直说了。”关雪看着她,“你还想跟那个男人过吗?”

    院外传来张二河的吼声:“过个屁!他都养小的把你撵出来了,还死乞白赖贴上去?张春妮你要是敢回去,以后别认我这个弟弟!”

    “张二河,你还偷听!”关雪气呼呼朝外面喊。

    “不听了不听了!”

    关雪转回脸,继续说:“二河话糙理不糙。男人变了心,就跟狗吃了屎一样恶心。他外面都有了人,你就算回去,他也只会变着法糟践你。要不,就断了吧?”

    张春妮没说话,呆呆地坐着。旁边的招娣感觉到妈妈难过,小身子轻轻靠进她怀里。

    关雪也不催——这事关乎张春妮的后半辈子,终究得她自己想清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