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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丧心病狂

    成校长越听越糊涂,甚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同志,你说的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迫害了这位小姑娘?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就是个小学,里面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哪个老师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还能有谁?!”大狗哥猛地拔高嗓门,“就是你们学校的——闫埠贵!”他转过头,朝跪着的刘倩扬了扬下巴:“妹子,你说,是不是那个姓闫的?”

    刘倩浑身一颤,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闫……闫埠贵老师?”成校长还是难以置信,“同志,据我所知,闫老师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教师,他怎么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普通人?他他妈的还算人吗?!”大狗哥一下子激动起来,用手指着刘倩,声音都在发颤,“四年前!我这妹妹才十四岁!那时候家里穷,上学晚,十四岁才上六年级,就在他闫埠贵的班上!可哪知道,闫埠贵这个畜生——看着一副文人做派,背地里却是个如此龌龊的禽兽,竟把毒手伸向了我这妹妹!她才十四岁啊!就被闫埠贵这个……这个狗东西给糟蹋了!”

    “啊?!”成校长惊得瞪大了眼睛,“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怎么乱说?!就许他做不许我们申冤?”大狗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成校长脸上,“我这妹妹被他坏了身子!前段时间,她嫁了人,那边……那边洞房晚上见她不落红,当下就逼问了出来!

    男方连夜就把她送回娘家!可怜我那兄弟死得早,家里没个顶梁柱,老母亲为这事哭瞎了眼睛!要不是我知道了,我这妹妹……她自己早一根绳子上吊了!”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成校长:“成校长,你来评评理,你说说,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名声去污蔑别人?啊?”

    不等成校长回答,大狗哥猛地转向手下:“猴子!你贴好了没?!三德子!你们几个,把横幅拉高!拉展喽!也让这胡同里的街坊领居们都瞧瞧,他闫埠贵是个什么德行!”

    他随即又转向围观的人群,捶胸顿足地嚷起来:“老天爷啊!闫埠贵就是个活畜生啊!十四岁的小姑娘他都下得去手!祸害了人家一辈子!自己反倒心安理得的,跟没事人一样在这儿当老师!还有没有天理了!”

    学校门口的围观群众本是来看个热闹,没成想撞见这么劲爆的事,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老师居然祸害自己班上的学生,那孩子才14岁啊,真是畜生不如!”

    “可不是嘛,这师德都败坏到骨子里了!”

    “你们家孩子在这上学吗?我看呐,要不赶紧转学得了,真要是摊上这种事,一辈子都毁了!”

    “保不齐这学校还有别的老师也这样,想想都后怕……”

    二楼教研室里,一群老师也挤在窗边探头探脑。成校长出去半天没回来,他们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是啥情况啊?居然有人堵学校门口闹,以前只听说过闹医院、闹政府的。”

    “谁知道呢,看那架势,好像事儿还不小。”

    “成校长能不能镇住啊?别影响咱们上课……”

    正说着,一个眼神尖的男老师突然指着楼下,拔高了嗓门:“哎!你们看那横幅!上面好像写着闫老师的名字!”

    “哪呢哪呢?”闫埠贵赶紧往前凑了两步,他那副眼镜戴了好几年,镜片都磨花了,一时看得模糊。

    旁边的女老师已经看清了,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声音都发颤:“枉、为、师、表、闫、埠、贵!色、中、恶、魔、闫、埠、贵!”

    念完,她自己先白了脸,教研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闫埠贵眨巴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上面到底写的啥呀?”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刚才那男老师壮着胆子说:“闫老师,要不……您还是自己去门口看看吧。”

    校门口,成校长看着越围越多的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急忙对大狗哥说:“这位同志,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你们堵学校的门也不是办法啊,影响太坏了!”

    “不堵学校的门,我们堵谁的门?”大狗哥冷笑一声,“成校长,我就问你俩问题:闫埠贵是不是还在这当老师?”

    陈校长点点头,一脸苦涩:“是。”

    “我妹妹当年在你们学校出的事,你们学校是不是该负责?”

    “该负责是该负责,但是……”

    “别但是!”大狗哥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啥,是不是问我们为啥不报公安?”

    他红着眼眶,“可你也想想,这事都过去四年了,证据早就没了,报公安能把闫埠贵这个畜生抓起来吗?根本不可能!我这妹妹,年纪轻轻就被他毁了一辈子,这笔账找谁算去?”

    “成校长,”大狗哥狠狠的盯着成校长,“你也是为人父母的,要是你家女儿碰到这种事,你能甘心吗?”

    成校长被问得哑口无言,旁边围观的群众也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满。

    他知道这事已经压不住了,长叹一声,拉过旁边的老孙头:“老孙头,赶紧去报公安!这事咱们学校处理不了,只能交给公家了!”

    教研室里,闫埠贵也慌了——这个老师不肯说,那个老师也不开口,他只好转身下楼,独自往校门口跑去。

    教研组里的几位老师目送他离开,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闫埠贵那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应该不是吧……闫埠贵虽说抠门了点、爱算计了点,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他应该做不出来。”

    一个女老师听了,翻了个白眼:“这事可说不准。你也不想想,人家小姑娘干嘛不冤枉别人,偏偏冤枉他?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了,哪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随便开玩笑的?”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女老师立刻同仇敌忾地附和。

    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师这时也缓缓开口:“你们可能不知道,闫埠贵原来可不是当老师的。他早先在前门那块儿做小买卖,后来不知走了谁的路子,才调到咱们学校来。也就是当初建校时老师少,没仔细甄别,不然像他这种……社会气重的人,哪能进咱们学校当老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估摸着,这事保不齐是真的。你们想想,那姑娘敢这么大张旗鼓地闹上来,手里要是没点真凭实据,她敢吗?要是假的,那不等于白送公安一个功劳?我看啊……闫埠贵这次恐怕真要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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