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走到邱莹莹身边道。
“这两天要不要先去我那边住?”
邱莹莹眼里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一边的关雎尔很是无措。
江月白看到了,想了想道。
“这样,我跟你安迪姐说一声,这边暂时不适合你们待,你们先过去住两天。”
说完江月白就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本来曲筱绡就已经发消息了,江月白这边直接打电话,安迪也算是明白了具体的事情,直接说了让人去接邱莹莹两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两个女孩子肯定很害怕,这边什么都有,人直接过来就好,顺便问一下江月白这边事情怎么解决,需不需要人帮忙。
江月白非常需要人帮忙,他也很娇弱的好不好!
但安迪那边,现在不仅是有小明,邱莹莹跟关雎尔也要过去,谭宗明那边更不用说,这根本不关人家的事情。
曲筱绡不待见樊胜美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电梯事件,也没有山庄之类的事情,现在剧情面目全非,他也不知道两人现在关系到了那个程度。
但看到刚刚曲筱绡跑路就知道她们关系并不怎么好了。
不对,还有老严。
跟安迪说了一声,他问问老严有没有空的,连忙挂了电话给老严打了过去。
老严确实闲着,等下就能到。
老严本来就不好意思着呢,他家里属于带点军政的,他是家里那个不成器只想着玩的老三。
他大哥在单位,他二哥做生意,成家立业都蛮好的,他这个老三是个光棍,还天天胡混,他家老爷子早就看他不爽了。
上次拿他月白兄弟给的东西回去,可谓是美美的出了一把风头,连零花钱都涨了不少,现在兄弟有事,甭管他干嘛的,都得去帮忙啊!
江月白这边跟安迪说了一声,老严等会儿就到让放心。
殡仪馆那边的人到了,这边就开始把人放在担架上往下挪动。
老严那边还没到,江月白看着哭哭啼啼的一行人真无奈了。
等吧,都等着吧!
先是家里的管家到了,把邱莹莹跟关雎尔带了回去。
后面老严才开着车到了。
老严瞅着这哭哭啼啼的一大家子,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江月白。
不是人没了,送人回去的吗?人呢?
江月白朝着旁边停着的殡仪馆车努了努嘴。
老严瞬间明了。
江月白看着樊胜美还有那个哭着的妈真的有些绝望了。
“樊姐,你带着孩子上我车,叔叔那边跟车也要一个人的。”
樊胜美妈妈都忘了哭了,看着江月白道:“啊?我跟着啊?”
江月白无语的笑了。
“不然我跟着啊?”
要不是怕小孩子吓着,他还想要那个小孩子也跟着呢。
江月白看着哭哭啼啼说不清的三个人不耐烦道:“樊胜美,快点的上车,我还有事跟你说。”
樊胜美妈妈拉着樊胜美不想让走。
江月白直接上了车打开车窗道:“老严,上我车,樊胜美,到底走不走的,不走我就回去了。”
樊胜美连忙道:“走走走,这就走。”
樊胜美妈妈拉着樊胜美的手道。
“小美啊,我…我不行的,我一个人怎么行的。”
樊胜美看着不耐烦的江月白,内心充满了无奈,但她知道,人家肯帮忙已经很好了,现在她只能靠他。
“妈,你就跟着上车吧,我就就在那边车上,没事啊,没事。”
说着就推着她妈上车了,然后抱着雷雷上了江月白的车。
樊胜美妈妈还在那里念念叨叨,但也没再说什么了,那个男的脾气不好,不好惹哦。
江月白拿着手机开始导航,殡仪车跟在后面。
“樊姐,给你们老家的人打电话说一声,看看怎么个事情的。”
樊胜美这才开始一个个打电话。
后面的那个破孩子还在哭,说着要奶奶。
江月白都要烦死了。
“小屁孩,你在哭就直接给你扔路边信不信,别哭了。”
雷雷被江月白吓着了,这边只有姑姑在,奶奶不在,也不敢哭了。
老严也被吓到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月白这么凶。
接下来樊胜美则是一个个的在给老家的人打电话。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三个小时就到了地方。
江月白下车之后,安排殡仪馆的人把人卸到屋里,结账,然后让人先走。
樊胜美老家这边的房子是真的破,土房,家里呜呜泱泱的一堆人,居然还有那个跑路的哥嫂,真是绝了。
现在这几人居然还在吵,一个说着爸好好的去了,怎么就没了。
另一个哭哭哭,说着怪她吗?她就是出去买鸡蛋,回来人就没了,她怎么知道的。
江月白实在是不耐烦待在这边,走到樊胜美旁边道:“账我已经结过了两千六。”
看着樊胜美呆呆的看着他,江月白是真服了,得,当他好人好事了。
“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就招呼着老严上车回去了。
这边一大堆人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等着吃席吗?
吃席之前安排的活肯定也多,跑吧还是。
老严一整个恍恍惚惚,他是来干嘛的?
江月白带着老严直接就开车走了。
樊胜美妈妈这才来事问道:“哎呀,你那个朋友怎么走了啊?”
“这这这,你朋友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樊胜美整个都要炸开了。
她真的累了,人家不走还干嘛?
能帮着安排回来已经算是好的了。
刚刚人家说着的车钱她都没给呢,她是不想给吗?她是没钱给啊!
老严上了车之后,拿了一根烟递给了江月白。
江月白也没有推让,现在是真的有些烦了,要人帮忙还拉不下脸,就那么看着,天爷啊!
他这么娇弱的一个人,还给别人安排起来了,真是可怕。
点燃烟,老严这才好奇的询问到底是个怎么个事情。
江月白叹了一口气道:“上有重男轻女的爸妈,中有赌博打人的哥,下有不知事的侄子,还有贫穷破碎的她,有皇位继承的家。”
“总结,一家人全在那个女孩身上吸血。”
老严倒吸一口凉气。
“嚯,那那个女孩还不跑的?”
江月白有些复杂的抽了一口烟道:“在小孩还没长大的时候,对世界没有完整的认知的时候,父母就是第一个老师。”
“对小孩来说父母就像水中的浮木,时间久了,潜意识就认为任何索取都是应该的了,浮木哪怕有刺也得攀着。”
“也不是不想跑,估计是不知道怎么跑吧。”
“就看她自己能不能立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