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把手机递给江月白看。
江月白啧了一声道:“不要,昨天他就做了电灯泡的,跟他一起,你也不怕我们两个打起来。”
安迪笑的不行,把老谭发来的预订信息截了个图存好,又看了一眼时间。
快九点了。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酒也喝了半瓶多,菜吃得七七八八。
她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菜,又看了看江月白:“这些怎么办?”
江月白站起来收拾碗筷道:“放着,明天中午正好我热着吃,一个人的饭很难做的。”
看着安迪要帮忙,连忙道:“你坐着,我来就行。”
安迪没坐,跟着站起来拿着酒杯在一边冲洗。
江月白这边把盘子碗冲了冲,放在了洗碗机,然后也走到了安迪这边。
两个人一个洗一个擦,配合的很默契。
水流声哗哗的,谁都没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等收拾完,安迪站在客厅再次看了一眼时间道:“我该走了。”
江月白:“不要看看我的玫瑰了吗?不对,严格来说是月季。”
安迪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为什么说是月季。”
江月白擦了擦手往花房走,边走边道:“其实它本来就是月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叫着叫着就变成了玫瑰。”
“虽然它现在还是绿杆杆,过段时间开花了就好,最多一年可以开六次花,每次大概在一周到半个月左右。”
“这一批是还没稳定下来,等稳定下来,你可以挑一盆带走。”
安迪看着绿杆杆的几个盆子,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我看看就好,我不会养。”
江月白挑眉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每天过去帮忙。”
安迪:……
“还是不了,我还是有些介意的。”
江月白撇了撇嘴,不行就不行吧,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的进她家门的。
安迪转了一圈道:“看也看过了,我就先回去了。”
江月白点点头,送人出门。
安迪出门后,看着江月白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灯光从身后打过来,带着一些温暖的气息,让她有些不舍。
不得不承认,他长的确实很帅。
“明天见。”
江月白弯了弯嘴角道:“明天见。”
门关上,安迪站在走廊里等电梯,低头看了看手机。
是老谭在吐槽,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能被请吃饭,他这个认识了这么久的老朋友都没这个殊荣。
说着那还是个小孩子什么的,不成熟,巴拉巴拉的。
电梯门开,安迪走进去,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一眼。
嘴角是翘的。
电梯往下,她看着消息忽然就笑出了声。
幼稚。
两个人都很幼稚。
江月白在安迪走之后,就开始了和面。
之前说了要做豆浆跟油条的。
油条这边晚上就和好面放在冰箱冷藏,明早起来炸就行。
桂圆红枣豆浆也是,黄豆先泡好。
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然后桂圆红枣去核,和泡好的黄豆一起放入豆浆机,豆浆模式大概在四十分钟。
正好锻炼完回来晾凉就好。
下楼,跟安迪一起跑步,自己做广播体操,安迪做拉伸,两人一起上楼。
把豆浆机的豆浆倒出来,过筛,然后装入杯子中。
今天的杯子是江月白提前选好的。
长方形的海绵宝宝,跟派大星的上窄下宽圆形杯子。
“选一个?”
安迪看着两个杯子,拿过了海绵宝宝的杯子。
“我真的很好奇,你这都是哪里买来的杯子。”
江月白看着安迪这个大惊小怪的样子道。
“这有什么的,网上就能买,没有自己想要的,可以直接找人定做,不商用是完全没问题的。”
真是个城巴佬。
“好了,去那边找一个你喜欢的音乐放吧,我这边要开始炸油条了。”
这边的江月白开始热包子,炸油条,凉拌黄瓜。
安迪点了点头,走向一边的唱片机,跟唱片柜子那里。
她没有选唱片,而是直接打开了在唱片机上面的碟。
是一首不知名的德语歌。
唱片柜子这边,安迪大概看了一下,多数为法语,英语,德语,中文四大类。
还有一些俄语,韩语,果语等。
油条炸好了,江月白放在一边控油,包子也热好了,拿出盘子装好。
“安迪,干饭了!”
安迪转身朝着餐桌走去。
江月白洗着水果道:“刚炸好的油条是最好吃的,快尝尝。”
安迪拿着筷子夹着切好的油条,确实好吃,很酥脆的口感。
“很好吃。”
江月白洗好水果也坐下吃了起来。
“也不看看谁做的,当然好吃了。”
“豆浆温度也刚刚好,快尝尝。”
安迪点着头喝着豆浆。
对于她来说,早起做饭,真的是很难很难,她更多的是早上起来泡点麦片,煎个蛋就结束。
这几天的早餐,她确实很喜欢。
江月白继续道:“你有喜欢的粥吗?要不明天一起喝粥?”
安迪愣了一下,今天还没过完,又说着明天了?
明天还要一起吗?
说真的,她有些心动了。
“我都可以的。”
江月白很了然道:“就知道你选不出来,明天的时候吃皮蛋瘦肉粥好了,配上煎虾仁,水煮西兰花,完美!”
安迪疑惑道:“你不会觉得做这些很麻烦吗?”
江月白摇头道:“不会啊,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状态。”
“做饭本身就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再加上是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饭,那么幸福加倍,为什么会觉得麻烦呢?”
安迪不理解:“可是天天如此也是会厌烦的吧。”
江月白点头道:“当然了,也会有不想做的时候,那就出去吃,或者叫外卖好了啊。”
“又不是非的规定必须要怎么样,自己舒服就好了。”
安迪喝了口豆浆道:“感觉你好像永远不会累一样。”
一直那么的生机勃勃。
江月白咬了口包子,含糊道:“累什么?”
安迪低头道:“每一步都安排得那么清楚,明天吃什么,配什么,要干嘛。”
“不像是我认识的大多数人,他们连明天中午吃什么都决定不了。”
江月白把包子咽下去,喝了口豆浆,慢悠悠地说:“有一部分是我本身就是这样,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吃明天的早饭,所以才提前想好的。”
安迪看着江月白道:“要是我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