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哭了许久,心想:“我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要惩罚皇上,不然,他下一次还会这样!”
她想到这里,对侍女说:“从今天起,本宫谁也不见,就是皇上来了,你就说我病了,不见别人。”
“是!”
侍女连忙说道。
萧淑妃平时也出来玩,只是,一见有人来,就关在屋子里,推说病了。
李治自从去了皇后那里之后,感觉愧对萧淑妃,所以,第二天就去萧淑妃的景仁宫了。
他一进去,侍女们就跪下说:“皇上。”
“萧淑妃呢?”
李治问道。
“禀皇上,娘娘她病了。”
侍女说着,看了李治一眼,又低下头去。
“病了?”
李治有点着急,问:“严重吗?”
“不知道,娘娘不见任何人。”
侍女不敢抬头。
“叫太医了没有?”
李治问道。
“娘娘得的是心病,不需要太医······”
侍女说着,又看了李治一眼。
李治哈哈一笑,说:“既然是心病,那朕来治这个心病!”说着,向萧淑妃的房间走去。
他来到萧淑妃的房间,敲了敲门,说:“淑妃,朕来看你了!”
“我病了,谁也不想见!”
萧淑妃说道。
李治知道她在闹性子,当下说:“淑妃,昨晚是朕的不是,你就开开门,朕来跟你赔礼道歉!”
“我病了,不想见任何人!”
萧淑妃在里面说道。
她就是要冷一冷李治,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随便可以被辜负的人。
李治知道,要是一直让着女人,就会被女人拿捏,当下说:“你不开门的话,朕可去找徐婕妤了!”
萧淑妃一听,还真怕他去找徐婕妤。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喂不饱他的话,他就会出去点外卖!
萧淑妃想到这里,快速去开门,又躺回床上去,说:“没,没锁门呢!”
李治听了,微微一笑,抬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进到里面去,只见锦帐低垂,床榻上微微隆起,萧淑妃裹着锦被,背对着门口,肩头还隐隐有些抽动,显然是方才哭过,连妆容都未打理,青丝散乱地铺在枕间,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李治走至床边,伸手轻轻撩开半幅锦帐,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宠溺:“淑妃,朕来看你了。”
萧淑妃却纹丝不动,连一丝回应都没有,只是肩头的抽动愈发明显,压抑的啜泣声透过锦被传出来,听得李治心尖一紧。
很多时候,女人的哭,只是拿捏男人的一种手段,并不是她们真的很伤心。
李治坐在床边,伸手想去抚她的发丝,刚碰到鬓角,萧淑妃却猛地偏头躲开,说:“皇上别碰我,臣妾身子,不适合伺候圣驾。”
李治自知理亏,昨日答应了她,不该又宿在皇后宫中,当下收回手,语气诚恳地说:“是朕不好,昨日冷落了你,让你受了委屈,朕来赔罪了。你就转过身来,看看朕,好不好?”
萧淑妃依旧不肯回头,哽咽着说:“皇上想雨露均沾,臣妾也理解,可是,你不该答应了臣妾,又不当一回事!臣妾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皇上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说着,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心肠,又哀哀地哭了起来。
李治见了,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身子,只见她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哭得梨花带雨,没有了往日里明艳动人的模样,变得楚楚可怜,让他看了,满心都是心疼。
“朕若心里没有你,怎会一早就赶来景仁宫?”李治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皇后那边,朕已经好久没去过了,如果再不去,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朕考虑到,你已经有喜了,所以,要休息好。朕心里最疼的,从来都是你。你这闭门不见,可是要把朕的心都揪碎了。”说着,把萧淑妃揽进怀里。
萧淑妃被他这样一搂,忙攥着他的龙袍,埋在他胸口,放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埋怨:“皇上!昨夜臣妾在宫门口等了您整整一夜,您都没有来,旁人都在背后笑话臣妾,说皇上厌弃臣妾了……”
李治擦着她的眼泪,柔声说:“朕让你受委屈了!朕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爽约,绝对不会辜负你!”
萧淑妃听了,才渐渐止住哭声,娇嗔地说:“皇上说话可要算话,若是再骗臣妾,臣妾就再也不理您了。”
李治哈哈一笑,说:“好!朕若再辜负你,朕这辈子就孤寡老死!”
萧淑妃哼了一声,说:“又骗臣妾!这后宫佳丽三千,你能孤寡老死?”
李治听了,哈哈一笑。
两人的关系,再次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