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傅细细给何雨柱讲了鲁菜与川菜的区别,还有鲁菜特有的制作手法,末了看了他一眼:“这两天你就先跟着我打下手吧。”
“好的,楚师傅。”何雨柱应道。
自从跟着楚师傅学做鲁菜,他就没那么清闲了。
虽说每天到的不算太早,可下班时间却晚了不少,常常忙到夜深才往家赶。
这几天,何雨柱总鬼使神差地在下班路上绕到十二号院那边。
这天晚上,他又走到院墙外,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以他现在敏锐的听觉,敢断定院里没人。
他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便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一个轻巧的跳跃翻进了院子。
这院子倒简单。前门大街这边的院子,大多是前街开店、后院住人,可这院子却不一样,像是个独立院落,又与前面的院子共用一堵墙。
何雨柱眼力极好,扫视一圈便发现,其他屋子的门口都积着灰,唯独正屋这边干干净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显然是常有人来。
他悄声走过去,再次确认屋里没人,轻轻一推,门“咔”地开了。
他从空间里摸出个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屋里看着并无异样。
他在两个房间里仔细搜寻,却一无所获。
屋里明明有近期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可就是找不到特别的东西,连厨房都没放过,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这不过是户普通人的院子?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有点沮丧。
“再搜一次,要是还找不到,就说明真是我想多了。”
他暗自嘀咕,这一次检查得格外仔细,甚至爬到床底下查看地砖,可依旧毫无收获。
何雨柱这会倒觉得自己怕是真有点多疑了。是啊,哪个年代没有聪明人?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就比旁人多几分能耐?
他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弄脏的衣服,便想去衣柜里找件能换的。
可一打开衣柜门,他就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
衣柜里挂着不少衣服,看着挺寻常。他伸手去挑衣服时,目光扫过衣柜背板,又用手指比量了一下衣柜里外的空间——不对!
他敲了敲衣柜内侧的背板,“咚咚”两声,是空的。
他试着将门板往旁边一推,果然,衣柜后面藏着一道小门。
手电筒的光打过去,隐约能看到门后的幽暗。
何雨柱艺高人胆大,也不犹豫,将那扇推拉门推到一旁,闪身钻了进去。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将五官的感知提到最大,确认周围没有危险,才轻手轻脚地顺着台阶往下走。
一层,两层……台阶尽头竟是个地下室,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一眼望去,何雨柱就知道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他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武器弹药。
再打开一个,赫然躺着一挺轻机枪——这人绝不简单!
他又仔细翻找,竟在一个不起眼的箱子里发现了一部电台。到了这一步,再无疑问。
可看着眼前这一切,何雨柱却犯了难。这事太大,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何雨柱很快就有了决断——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几乎翻遍了每个箱子,除了武器弹药,竟在最底下翻出两箱大黄鱼,毫不犹豫地收进了空间。
其余不少箱子是空的,他也不再多纠结,转向那些武器。
枪支对他而言,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很陌生,但他还是挑了两支长枪收进空间,又装了一箱子弹。
最后来到电台旁,他在桌子抽屉里翻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精致的手枪,连同一盒子弹也一并收了。剩下的东西于他无用,便不再理会。
借着手电筒的微光,他拿起桌上的笔,用左手写了两行字——特意不用右手,是怕留下熟悉的笔迹。
写完,他把笔和一摞草稿纸也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走出地窖,关好衣柜后的推拉门,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一个纵身翻出院子,放出自行车,一路疾驰。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到了军管会附近。
夜深了,军管会只有零星几人值班。他把写好的纸条裹在一块砖头上,“啪”地扔进院里,随即躲进暗处。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军管会的灯突然亮了,不少战士快步走出院子。
何雨柱知道成了,从巷子里七拐八绕到大街上,骑着自行车朝南锣鼓巷而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起了床,刚洗漱完,脑海里就响起一声提示:“叮,签到成功,获得5斤猪肉。”
他心情不错,骑着自行车早早出门,心里想着得先去趟刘爷那儿——前些日子忙得把欠的两顿饭给忘了,今天正好补上,顺便也能打探下街面的动静。
到了胡同口,他从空间里取出5斤猪肉和5斤白面,这都是这段时间,签到陆续攒下的。
“咚咚咚——”他敲响了刘爷家的门。
“来了来了。”门开了,露出刘爷精瘦的身影。
“嘿,爷们,你可不地道啊。”刘爷瞅着他,语气带着点调侃。
何雨柱露出尴尬的笑:“刘爷,对不住,这段时间实在太忙,这不一有空就给您送过来了。”
刘爷一眼瞥见他手里的上好五花肉和装着白面的布袋子,连忙接过去,掂量了掂量,眉开眼笑:“成,爷们,咱两清了。以后有啥好东西想着给刘爷送点,保准亏待不了你。”
“谢刘爷。”
刘爷随手往口袋里一掏,摸出一对核桃递过来:“拿去玩吧,盘着解闷。”
何雨柱笑着接了,道了声谢,骑上自行车往天桥去。
他想看看,经过一夜,昨晚的事有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何雨柱到了天桥,石锁刚耍了没几下,杨大林就走了过来:“柱子,够早的。”
何雨柱讪笑一声:“大林哥,你也不晚。”
杨大林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柱子,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奇怪客人,他家被抄了。”
何雨柱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心里却稳如泰山,不过是装装样子。他连忙掏出烟,递过去一支:“大林哥,说说,怎么回事?”
杨大林左右看了看,才道:“我昨儿有趟活,刚好从那边过,看见军管会的人把那院子围了,听说抄出不少枪支弹药,好像还有电报机,那边都戒严了。”
“真的假的?”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大林哥,你可别拿我开涮。”
“嗨,我骗你干啥?”
杨大林拍了下他胳膊,“我隔着老远瞅了一眼,千真万确。那边现在还封着呢,没事别往那凑。”
“嗨,我一个厨子,往那儿去干啥。”何雨柱笑了笑,“也就偶尔买点东西会路过,你这么一说,这两天我绕着走就是。”
说着,他拿起石锁又耍了起来。等身上渐渐热透,何雨柱脱掉外套,又练了一会儿,冲杨大林笑道:“大林哥,咱俩来练练?”
“我才不找虐呢。”
杨大林摆手,笑着说道:“你去找韩师傅练练。”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放着舒坦日子不过,去找韩师傅挨揍,我脑子又没被驴踢。”
何雨柱又耍了会儿石锁,跟周围相熟的人打了声招呼,便骑上自行车,往丰泽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