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画端着水盆往后厨走。
陆景骁见她走远,猛掐掌心。
撑起身子来到书房,找出江知画之前给他吃的药。
服下后,快速回到房间,插上门削,反锁好房门,躺在床上。
领导的话再次萦绕在他耳边,“这次回去后,都好好陪陪家人。”
“国家和人民养育了我们,我们必须回馈他们。”
“我建议,每人都写下遗书,七尺男儿洒热血,该是我们保护所有人的时候了。”
“国若不安,何以为家。”
他愿意娶江知画,也希望他牺牲后,她依旧拥有嫁人的资本。
江知画打好热水,水温合适才端过来。
拿新毛巾的时候,她特意换上稍性感的睡衣。
确定自己足够吸引人,才端着热水往房间走。
手推了下房门,没推开,“……”
她皱眉又推了下,房门纹丝不动。
陆景骁锁了房门!
她又不是虎狼。
她放下水盆,找来房门钥匙,发现房门被反锁着,根本打不开。
她气不打一处来,挥胳膊抬腿,对着空气一顿空揍。
揍完后,整理好情绪,轻敲房门,“景骁,热水我打来了,你开开门。”
陆景骁躺在床上,体内的热意慢慢退去,“画画,我不太舒服,今天就不洗了。”
“今晚委屈你和伯母挤一挤。”
江知画冷得哆嗦,白一眼房间,转身找了件袄子套上。
陆景骁,你以为逃得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罗玉兰进门,看到江知画在收拾碗筷,惊讶地走过来,“画画,你不是应该和小陆在一起吗?”
江知画暗叹口气,“您的好女婿出息得很,趁我打热水的时候,将我关门外了。”
罗玉兰哈哈大笑,心底越发满意陆景骁。
她伸手去拿江知画手里的碗筷,“我来,明天你还得去陆家,早些休息。”
“枕头在我衣柜里,我弄完就来。”
江知画避开她的手,“时间还早。”
“早点摊的事情,秋水叔怎么说?”
事情她大致了解了下,肉摊老板被集体威胁,才不敢卖肉给她妈妈。
做生意的人不怕恶人,最怕浑人。
一旦惹怒了那些浑人,对方三天两头去闹事,他们根本做不了生意。
罗玉兰眉头拧得老高,长叹口气,“秋水说去供销社买,我们哪有那么多肉票。”
“他的意思是,明天亲自去找所有肉摊老板谈谈。”
“估计没希望。”
江知画沉思片刻,“妈,明天若是没谈成,先停下手里所有事情,等我回来处理。”
“你能怎么处理?”罗玉兰满脸震惊。
江知画抱着碗筷往后厨走,“放心,我自有成算。”
翌日!
“伯母好。”
江知画提着礼物,大方地同陆夫人徐婉青打招呼。
徐婉青笑盈盈地上前,“知画,人来就行,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陆景骁将各种礼品盒放到桌上,“我替画画准备了一份,她自己又准备了一份。”
“既然拿来了,您收下便是。”
江知画取出一只黄花梨木盒,递给徐婉青,“伯母,听闻您常年操心工作,劳心劳力,特意给您制了串中药手串。”
“放心,所有药材只会提神益肤,不会伤害身体。”
盒子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四散而开。
徐婉青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一股清爽感,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精神不少。
手串是圆形的药珠,特意做了雕花处理,精美不失典雅。
她当面戴上,“知画,谢谢你,我很喜欢。”
拉着江知画在沙发上坐下,“你伯父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但你大哥大嫂,以及二哥二嫂都会过来。”
她育有三子,老大老二已经结婚,各自都有房子,这个军属大院,只住了她和丈夫陆明舟。
陆老爷子喜静,一个人住在陆家老宅,鲜少过来。
“伯母,无妨,正事要紧。”江知画将送给陆明舟的礼物单拎出来,“伯母,这份是给伯父的。”
小坛药酒封得很好,用网兜装着,“听闻伯父经常腰腿疼痛。”
“这个药酒治疗效果不错。”
大嫂韩慧和二嫂简桦进屋时,正巧看到这一幕,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进来,视线不停打量江知画。
柔弱妖媚,肤如凝脂,和传说中一样,手一戳,就能倒。
“妈~”
“妈~”
二人同徐婉青打招呼,并没搭理江知画。
“大嫂,二嫂。”陆景骁一如既往的礼貌。
起身牵住江知画的手,“画画,这位是大嫂韩慧,同华医院皮肤科医生。”
“这位是二嫂简桦,美嘉事务所的高级律师。”
江知画起身,将她和陆景骁一起准备的礼物递过去,“大嫂,二嫂,一点心意。”
每人四份礼物,韩慧和简桦接过后,放到一旁,并未打开。
徐婉青清楚两个儿媳是什么心思,心底有些不痛快,“知画,来,我带你四处走走。”
江知画看向陆景骁。
陆景骁笑着轻捏了下她的手,“随心就好。”
江知画对周婉青很有好感,她本就有话单独对周婉青说,此刻是个机会。
她松开陆景骁的手,笑盈盈地走到徐婉青身边,“辛苦伯母了。”
陆家后院有一小片梅花,徐婉青打理得好,时节虽已过,但依稀能看到一些。
“知画,小慧和小桦并没有恶意……”徐婉青斟酌许久,决定解释解释。
“伯母,我能理解。”江知画开门见山,“我之所以跟您出来,一是想拉近与您的关系。”
“二是有件事情,想征求您的同意。”
徐婉青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爽朗一笑,“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江知画深吸口气,认真地看向徐婉青,“伯母,我想和景骁圆房。”
徐婉青耳朵里传来一阵鸣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皱眉看向她,“我怎么有点,听不太明白?”
她阅人无数,江知画并不是轻浮的人。
江知画将包里的结婚证拿出来,“您先看看这个,我再跟您解释。”
徐婉青已经知道,陆景骁和江知画领证的事,看了眼结婚证,还给江知画,“说吧,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