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风站在原地,愣住了。
啥子情况?
带着兄弟过来?
可片刻后,林风举笑了。
“可带吧!”
“隔着这么远的路,你能带着过来,我和你姓!”
林风很是笃定,认为象群不可能过来了。
毕竟是隔壁省。
而且,他也把办法都给贺局说了。
侦察象加上食物诱导,带着象群回到原本的栖息地。
云南当地再开展一次生态整治行动,把象群的栖息地保护起来,增加食物和物种的丰富性。
这象群还会过来吗?
怎么可能!
拍了拍手上的灰,林风直接就进到了院子。
大象和贺建军他们走了,但院子里却依旧热闹。
村民们没散,端着还没吃完的饭,还在看热闹。
林风挤进去一看。
又是二哈这家伙。
刚刚贺建军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它颁奖,还送它了一面锦旗。
就二哈这性子,怎么可能不炫耀?
它把锦旗当成了披风,挂在了脖子上,直接在院子里炫耀了起来。
那模样,就像是冠军披着国旗满场跑。
二哈更是发扬到了极致,走到每只动物的面前,都要停下来让它们看看自己的锦旗。
村民们,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啧啧,这二哈也是神了。”
“可不是,披着锦旗搁这炫耀。”
“别说,还挺好看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二哈的头昂的更高了。
顶着锦旗,就来到了德牧的面前。
“嗷呜——”
抖了抖自己的‘披风’二哈直接鼻孔朝着德牧。
【看清楚没?这是锦旗!含金量懂不懂?】
德牧进过学院,不仅能根据味道抓捕罪犯,还认识写字。
它只是暼了眼锦旗,就笑了。
“汪汪汪——”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你是狼?还啸月天狼?】
二哈昂首挺胸:“嗷呜!”
【废话!老子当然是狼!纯血的!】
德牧眼神鄙夷,抬头看了看二哈的锦旗。
“汪汪汪——”
【那锦旗写的为啥是狗?】
空气突然安静。
二哈脸上的得瑟,没了。
“嗷呜?”
【狗?】
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锦旗,又看了看林风。
“嗷呜——”
【大哥,我这锦旗是...给狗的?】
二哈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根本就认不得锦旗上的字。
“嗯,的确是狗。”
“嗷呜?”
二哈懵了。
【狗?老子是狼啊!】
二哈顿时不乐意了,直接就冲到了林风的面前,咬着他的裤腿嗷嗷叫。
“嗷呜——”
【大哥,大哥!】
【退货,我要退货啊!】
【我是狼,这怎么能写狗呢?】
林风摇了摇头。
“你要退货找贺局去。”
“我这还有事呢。”
没理会二哈,林风转头,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枣树下。
白娘子安静地守着那五颗蛇蛋,小青则探着脑袋,四下打量着院子里的环境。
归根结底,青蛇也是客人。
因为大象的事,林风都没好好招待呢。
“第一次来,没吓到吧?”
林风拉过张小马扎坐下,顺手拿起个苹果啃了一口。
“嘶——”
小青摇了摇头。
【没吓到,白姐说得对,这里好人多,东西也好吃。】
【就是...】
小青吐了吐蛇信子,目光扫过院子。
【就是有个缺点。】
“缺点?”林风眉头一挑。
“什么缺点?”
小青用尾巴尖点了点地。
“嘶——”
【太小了。】
“小吗?”
林风看了看自己这院子,七八百个平方呢。
能小了?
“嘶——”
小青的目光,落在了林风身上。
【是啊,太小了。】
【象群来了,都住不下!】
林风:???
......
云南,西双版纳某县边缘。
“轰隆!”一声巨响。
一棵水桶粗的桉树被一头成年母象撞断,砸在干涸的农田里。
不远处,拉起的警戒线外。
联合指挥部设在临时搭起的蓝色帐篷里。
总指挥李志忠站在沙盘前,眉头皱起,神色凝重。
“李局!象群又推进了两公里!距离最近的林家寨,只剩不到三公里了!”
对讲机里,前线观测员的声音不断传来。
李志忠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指挥室大屏上的无人机图传画面。
八头体型庞大的亚洲象,正在苞米地里横冲直撞。
最前方的那头母象首领,象鼻高高甩起,发狂般地掀翻了沿途的一个铁皮水塔。
“不能再退了!”
李志忠咬紧牙关,神色严肃。
“再退就和撤离的村民正面接触了!”
“专家组!”
李志忠一声大喊,喊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方案讨论出来了没有?”李志忠问。
“据我们观测,象群处于极度应激状态。”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栖息地被压缩,加上高温干旱,它们失去了安全感,常规驱离手段已经失效。”
“我不要听分析!我要解决办法!”李志忠怒吼。
“没办法。”老教授摇头。
“只能麻醉,或者开枪了!”
李志忠呼吸一顿。
“准备直升机进行麻...”
‘醉’字都还没说出来,指挥室的大门就被推开。
助手小王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报告总指挥!”
“助手来了!”
李志忠眉头一皱。
“什么助手?”
“广西那边!”小王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开始说着情况。
“是贺建军局长,他已经派来了专家组,说有9成的概率平复象群。”
李志忠愣住了。
“贺建军?”
两个小时前,他的确给警校的老同学贺建军打了个电话求援。
贺建军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刚好弄到了这群象的“熟人”,马上安排专车送过来。
“这么快?”李志忠大喜过望。
从广西到这,怎么着也得大半天。看来老贺是直接用直升机运来的!
“人在哪?!”李志忠一扫先前的阴霾,快步往帐篷外走。
“就在指挥室外面!”
小王赶紧带着李志忠往外走去。
没一会儿,李志忠就看到了贺建军请来的‘外援’。
一个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的黄毛中年男人。
来的还是国外专家?
李志忠愣了一下。
难怪老贺拍着胸脯打包票。
洋和尚会念经,国际接轨的技术,肯定靠谱!
李志忠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远远地就伸出了双手。
“哎呀,专家同志!辛苦了辛苦了!这大老远的飞过来...”
李志忠脑子里飞速组织着散装英语。
“那个...WelCOme tO ...云~南?”
黄毛男子愣了一下后,连忙握手。
“领~导客气了嘛~搞那么隆重整哪样!”
一股浓郁的、地道的、夹杂着红土地气息的云南口音,扑面而来。
李志忠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会说国语?”
黄毛男子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
“我不说国语我说啥子?我是土生土长的曲靖人啊!我妈是新疆的,长得有点串嘛。”
李志忠傻眼了。
“你不是贺局请来的专家?”李志忠把手抽了回来。
“我?”黄毛男子乐了,“我就是个开大车的司机。拉货的!”
拉货的司机?
李志忠懵了。
“那专家呢?”他问。
黄毛男子一听,恍然大悟。
“哦!你说那个专家啊!来了来了,贺局千叮咛万嘱咐,一路上我油门都没敢深踩,空调开得足足的,伺候得好着呢!”
男子转过身,跑到车厢尾部,解开钢丝扣,按下了液压挡板的开关。
“嗤——”
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声音,沉重的金属挡板缓缓降下,搭在了地面上。
男子一把掀开厚重的防雨布。
下一秒。
一头体型庞大、嘴角还沾着西瓜碎的亚洲象,走了下来。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李志忠保持着整理衣领的动作,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
“这是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