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客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胆大的躲在吧台后面举着手机拍。
孙雅拉着李雅瑛缩在角落里,眼睛瞪得老大。
她见过刘子睿穿西装、买奔驰,见过他在舞台上挥洒才华,但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优雅、致命、毫不留情。
阿龙也没闲着,抄起一根棒球棍从侧面兜上去,一棍敲在一个正要偷袭刘子睿的后背上。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正面硬刚,一个侧面游走。
三分钟后。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将近二十个人,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安保们将闹事者控制在原地。
其余闹事者,见情况不对,早就作鸟兽散,撒丫子跑了。
金链子从地上爬起来,鼻血糊了一脸,双腿打颤,看刘子睿的眼神像看鬼一样。
刘子睿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吧台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指关节。
他走到金链子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要钱?是吧?”刘子睿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给你。”
他从吧台抽屉里拿出一打现金,往金链子脸上一甩。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金链子嘴唇哆嗦,目光躲闪。
刘子睿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给你三秒钟。”
强化五倍的身体素质,手劲大的非常。
金链子下巴被捏的吱嘎作响,疼得他眼泪直流。
“隔壁!隔壁新开的那家酒吧!叫‘夜焰’!”
金链子几乎是吼出来。
“老板姓马,他说你们酒吧抢了他生意,让我们来砸场子……我就拿了两万块……大哥,放过我吧,我错了!……”
夜焰?
这个酒吧,刘子睿印象很深。
当初就是它搞了个58元套餐,差点给The love干黄。
现在看The Love生意稍有起色,又来玩阴的。
“很好很好!”
刘子睿冷笑,他想起当初阿龙说的那句话:“竞争不过,只能受着。”
现在,该轮到对面受着了。
刘子睿松开手,站起身对安保说:“你们几个,把地上的都控制着。”
接着他又安抚顾客道:“顾客们,小店打烊了,今日消费全免。”
做完这一切,刘子睿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清瑶的电话。
“喂,青瑶?我是刘子睿。”
电话那头林清瑶的声音带着警惕:“怎么了?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我刚下播。”
“我的酒吧被人砸了,二十多个人持械闹事。”
电话那边的林清瑶关切道:“啊?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人我已经控制住了,他们供出了幕后指使,隔壁街新开的‘夜焰’酒吧。”
“监控全程记录,还有目击者和视频。我现在报警,帮我立案吧!”
林清瑶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我帮你立案,明天我去看看你,如果你受伤骗我,你就完了!”
刘子睿打趣道:“我多能打你也不是不知道,好啦!我这边处理事情,明天再联系。”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周经理?我是刘子睿。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今天午饭谈话,周经理无意间说出了他在工商局、消防局有熟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子睿将这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子睿老弟,有事就说,咱俩这关系还谈什么帮不帮的。”
电话另一头,周经理谈吐豪爽。
“你认识工商和消防那边的朋友吗?帮我查一下‘夜焰’酒吧的营业执照、消防验收、还有税务记录。”
周经理好像犯了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子睿老弟,这忙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有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刘子睿也不傻,怎听不出言外之意。
他回道:“下午的合同,我可以反1%的点,不会让周哥白忙活的。”
“3%吧,子睿老弟。”
“2%,不能再多了。”
周经理开心道:“就这么定了,我现在给我那几个老朋友打电话。”
挂断电话,刘子睿转头问道:“阿龙,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阿龙回答:“做生意哪有不认识律师的,你说吧,要干什么”
刘子睿顿了顿道:“明天让律师,起草一份民事诉讼状,告‘夜焰’酒吧雇凶打人、破坏经营、寻衅滋事。赔偿金额......先算一百万吧。”
“好的!”
做完这一切,刘子睿把手机揣进兜里,对在场安保吩咐。
“明天开始,做三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个威武的将军。
“第一,把今晚的监控全部备份,挑最精彩的片段剪辑发到网上,买流量推。
第二,通知所有员工,从明天起正常营业,但门口加装两个摄像头,保安增加两人。
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第三点他没说,因为这件事只有他能办。
刘子睿想明天联系夜焰酒吧的房东,问问他那栋楼租不租,不论夜焰出多少钱,他要付出双倍价格把夜焰赶出去。
谁让自己有钱,有钱就要任性。
他不想让我好好做生意,我就让他没生意可做。
法律、舆论、商业,三管齐下。
让那个姓马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角落里,孙雅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李雅瑛则双手捂着嘴,眼睛里闪着光,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崇拜。
刘子睿走到她们面前,脸上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和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个一打二十的人不是他。
“吓到了?”
李雅瑛用力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欧巴……好帅,你是我男神!”
刘子睿笑了笑,转身走向吧台,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
他看着门外夜色中那盏霓虹灯牌,心里默念。
姓马的,游戏开始了,希望你坚持的时间能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