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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周明远在绩效系统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标红。三十七岁,在大厂做了十一年技术总监,最终被
“结构性优化”。同时,他的妻子林晚晴——一位高中语文教师、文学博士——在课堂上被学生问了一个问题:既然神经接口可以共享感官体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不是过时了?他们的女儿周雨画了一幅画:两只手。
左边是暖色的、圆圆的—
“爸爸以前的手”。右边是银色的、发光的—
“爸爸以后的手”。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的手以前是暖的,现在是亮的。
《义体时代》讲述的,不是技术如何
“入侵”人类,而是人类在竞争压力下如何一步步将自己的身体送上手术台。
没有人强迫他们。没有人欺骗他们。他们只是计算了一下——不植入会失去工作,失去学区,失去子女的未来。
植入是最优解。每个人都做出了最理性的选择。当
“择优”成为分配稀缺资源的唯一机制时,末位淘汰如何成为数学必然,而每个人如何在自己理性选择的终点,集体抵达一个无人想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