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无双城这边大搞基建的时候。
远在十万里之外的天机阁总部,星辰塔内。
天机阁阁主天枢子正盘膝坐在巨大的星晷前,眉头紧锁,指尖不断掐算。
"奇怪……暗沙阁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金牌杀手去了竟然石沉大海?而且那凡人的命格,为何突然被一团迷雾笼罩,连星晷都推演不出分毫?"
天枢子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突然,星辰塔外的防御大阵剧烈波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透了结界,出现在塔内。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足足十几个黑衣人,将天枢子团团围住。
天枢子脸色大变,他认出了那些人袖口上的暗纹。
"暗沙阁?你们想干什么!"
"买卖不成,难道还要反噬雇主?这就是你们暗沙阁的规矩?!"
为首的黑影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冷笑一声。
"天枢阁主,对不住了。你出三百万买那个凡人的命。但那个凡人,出了一千万,买你的人头。"
"一千万?!"
天枢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劈了。
"他一个开幼儿园的,哪来这么多钱!"
"这就不劳阁主操心了。"
刀疤脸把玩着手里的淬毒匕首。
"兄弟们也是混口饭吃。一千万极品灵石,够我们全阁上下分了。阁主,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放肆!"
天枢子大怒,大乘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双手猛地拍向星晷。
"真以为老夫这天机阁是泥捏的?结阵!"
然而,预想中星辰塔的反击并没有到来。
相反,他身后一直低眉顺眼的几个心腹亲传弟子,突然暴起,三柄闪烁着幽光的短刃,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后腰和气海大穴。
"噗——"
天枢子喷出一口老血,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三个徒弟。
"你们……你们竟然背叛为师?"
"师尊,对不住了。"
大弟子面无表情地拔出短刃。
"余园长说了,谁提着你的人头去,谁就能去天武育才当安保总教官。包吃包住,月薪一万,有五险一金,还有年底分红。"
二弟子在旁边补充道,神情庄重。
"师尊,您常教导我们要顺天而行,趋吉避凶。弟子昨夜推演天机,发现余园长才是此世最大的变数与天命。投靠他,方为大势所趋。我们这叫'弃暗投明'。"
"噗!"
天枢子气得再次狂喷鲜血。
他引以为傲的天机推演,算准了天下大势,算准了气运流转,却唯独没算准……人性的贪婪和那该死的五险一金!
"欺师灭祖的畜生!"
天枢子拼着气海碎裂的代价,直接引爆了一件仙器级别的护身法宝,借着爆炸的冲击力轰开塔顶,化作一道血光疯狂逃遁。
"追!别让他跑了!那可是行走的一千万!"
暗沙阁杀手和天机阁叛徒们眼睛都红了,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疯狂追了上去。
这一天,天机阁阁主被暗沙阁全员以及自家徒弟满世界追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天武大陆。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势力,都默默地把"天武育才"这四个字的危险等级,提到了和四大至尊同等的位置。
……
视线回到无双城。
幼儿园的院子里。
敖桀、姬无道、苏小九和不戒,四个孩子正趴在院墙上,看着远处那座正在半空中成型的巨大悬空建筑,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孩童的纯粹光芒。
"园长,那座飞在天上的房子,真的是我们的新学校吗?"
苏小九转过头,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激动得一抖一抖的。
"是。"
余本闲端着保温杯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但房子建得再高,也只是个壳子。能让你们立足的,是脑子里的东西。"
他拍了拍手,把四个孩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都过来,坐好。"
四个孩子立刻乖乖地跑到院子中央的小马扎上坐下。
连平时最桀骜不驯的敖桀,都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五大至尊原本在门口商量着怎么瓜分商业街的铺面,听到动静,立刻停下脚步,竖起耳朵贴在门缝上。
他们也想听听,这凡人到底要教什么绝世法门。
余本闲走到小黑板前,拿起粉笔,刷刷写下两个大字。
【情绪】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个孩子。
"在开始之前,我想问问你们,情绪是什么?"
姬无道率先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情绪是修行路上的阻碍,是心魔的根源。太上忘情,便是要斩断情绪。"
敖桀哼了一声,瓮声瓮气道。
"情绪就是火。不爽了就打,高兴了就笑,哪有那么多废话。"
"情绪……是不能让娘亲担心的东西。"
苏小九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戒想了想,认真道。
"情绪是……犯了错要抄的经文。"
门外,四大至尊听着自家孩子的回应,神色各异,但都觉得理应如此。
余本闲听完,笑了。
他把粉笔往桌上一扔,双手撑着讲台,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今天,天武育才的第一堂心理学必修课,我不教你们怎么控制情绪,也不教你们怎么杀人越货。"
"我只教你们一件事——"
"怎么心安理得地,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四个孩子:???
五大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