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同志,我领着他们上去。”
女服务员恭敬的伸手要帮阮建华提行李,阮建华哼了声抱着包屁颠转身不理人。
女服务员尴尬的要死。
真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很快小张带着人去了曹师长的办公室。
小春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邢勇。
特别乖巧的喊了声,“邢队长。”
邢勇看着门口的小姑娘,夕阳的光洒在她的身上,金灿灿的。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刚才我把事情给邢队长说了一遍,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周云也立刻拿着本子坐在一边。
“苏梅同志,把你的资料拿出来吧。”
苏梅红着眼从包里掏出文件还有信件。
“曹师长,邢队长,这些信都是阮建华之前的同事帮忙代写的,但是签名都是他自己写的。因为他不认识字,所以他的名字还是我教的。”
邢勇拿出信件和离婚协议书,“只是粗略的看并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这签名的确是不够流畅,需要专业鉴定。”
“曹师长,我们局里的专家正好去北平学习了,估计过两天就会回来,这东西我就带回去了,回头有结果我会通知您。”
“行,那就麻烦你了。”
曹师长温和的望着小春“小同志,这样可以吗?”
小春小猫点头,“同意哒,不过,邢队长.....”
小家伙抬头望着曹爱国。
“大首长,能不能借我一张纸和笔?”
几个人怔愣。
“可以,你要纸笔?”
小春认真地望着邢勇,“邢队长,你能把那个签名和信的签名再给小春看眼吗?”
邢勇展开给小春看了眼。
小家伙脑海里对信件的签名看了一分钟。
模仿一个人的笔迹,涉及到笔的轻重,顺畅程度,转折的角度,还有写字这个人的状态习惯,有的人重慢稳,有的人轻快飘,还有这个人有没有习惯性的动作,模仿时要同步模仿节奏,不只是模仿一个形状。
这其实是个很难的事情。
很多人仿造文书,签名可以模仿出型,却没有神。
这就是高级的造假大师和普通人的区别。
而苏梅伪造签名,在她的眼里错漏百出。
但是她不能保证那些鉴定专家是否能够识别。
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后来那种机器可以更加精准,更多的是一种经验主义的判断。
那她不能保证这种偏差,那就搅乱这潭水,让苏梅的伪造可信度降低。
小春尽可能的在脑海里想着当时阮建华签字的状态。
整个人好像都魂穿了阮建华当时在宿舍的时候。
信件的内容很多时候都是问家里的事情和她。
爸爸是怎么样的心情?
邢勇望着忽然走神,身上气质都变了的小春,皱着眉。
“小同志......”
话没有说出来,只见小春拿着纸跪在地上,只见那张纸上一个黑色笔写出的签名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周云看着那签名,再看信上的签名,妈耶,竟然一模一样的。
她震惊的看着小春。
而苏梅也傻了,她看着小春模仿的签名。
直接懵了。
比她描出来的还像。
那她的伪造算什么?
“邢队长,这是小春写的,可以给那个专家一起看看吗?”
邢勇回过神,接过那张纸看着那张纸。
这次邢勇真觉得阮晓春不对劲了。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小丫头刚才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种模仿笔迹的事情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而且她才几岁?
【叮~当着条子面伪造签名,中级伪装大师技能熟练度+50,初级伪造文书技能熟练度+50。】
【恭喜宿主被条子惦记上,声望值+10。】
小春看着邢勇发呆,心里七上八下的。
自己被邢队长惦记上了?
她下意识的有些慌。
邢勇眼神复杂的望着小春,“你怎么会这个的?”
小春满眼茫然,“是跟村子里牛棚爷爷学的啊,他会写好多好多漂亮的字。”
原来是这样。
下放的很多是文化人,如果有书法爱好者,那就很正常了。
小春有些失落,“邢队长你要学吗?不过爷爷已经死掉了。”
“是吗?除了教你这个,还交你什么?”
小春心砰砰砰的跳,“没有啊,就是有时候会给小春读读书。”
坏菜了,这个邢队长好敏锐啊。
难怪人家说别在警察面前说谎。
邢勇看着她,读读书?
读的什么书?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小姑娘是被什么犯罪分子教坏了。
认出扒手和人贩子极其有可能是她身边有这样的人。
这个模仿笔迹。
他看着都跟真的一样,比那份离婚协议还要真,不行,这样的孩子可不能走偏了。
这要是成了罪犯,他敢肯定是极其难缠的对手。
【恭喜宿主成为条子的心腹大患,声望值+20。】
邢勇把那张她写的纸塞到口袋,语重心长,“小春啊,能够帮助警察办案是好事,但是以后可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这模仿人家签字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啊。”
额.......
小春懵圈,玛卡巴卡的望着邢勇。
邢勇不放心,“这样啊,你过两天来一趟公安局,叔叔带你去找警察姐姐给你好好说说。”
周云立刻跳了出来,“刑队,那我带小春过去,我正好也感兴趣别人怎么鉴定的!”
“我也去!”苏梅不甘落后。
“建华也去!”
邢勇看着一个两个的,“行行行,曹师长那今天就先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这孩子还要劳烦你照顾两天。”
曹师长看着邢勇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行,邢队长,你放心。”
邢勇拍了拍小春的脑袋,“没事去踢皮球,等你长大了争取做个公安?”
别没事瞎琢磨,给自己琢磨了一手真刑的本事。
孩子的教育要从小就给掰掰正。
小春猫猫点头,小猫爪子开花似的朝着邢勇挥手告别。
她没觉得系统哪里不好,要是没有系统,她觉得今天自己一定会处在被动的位置。
那些犯法的事情,小春是不会做哒。
小春带着阮建华离开办公室,迎面吹来盛夏傍晚的风,带着滚热的气,一群喊着号角的军人正在拉练。
“小春,你真的要这么对妈妈?”
身后的苏梅眼神复杂,眼前的小孩与记忆里的那个胆小怯懦的孩子好像完全不一样。
“苏同志,东西都交给刑警队了,说这些未免太迟了。”
周云从后面追了上来,“小春,我想找你把事情的经过再捋一遍,回头我想写个专门的报道。”
报道?
苏梅这下着急了,“记者同志,事情还没有结果你就写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不管结果是什么,你做的事情不都在这,功过自有外人来评判,怎么苏医生,你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