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义说到了佛牌,让我想到了查伦。
查伦整个东南亚,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既然白守忠说到了佛牌,那我感觉白守义之所以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和东南亚那些修炼邪术之人有关。
比如修炼降头术的,还有那些炼制阴牌的术士,还有养小鬼的,养古曼童的等等各种邪恶手段。
白守义之所以在病床上躺了三年,被整的要死不活的,很有可能是中了邪术。
看来我很有必要给查伦打个电话,根据白守义的身体情况,问一下他有没有破解之法。
想到这里,我问道:“那后来白守忠有给你佛牌吗?”
白守义摇了摇头道:“没过多久我就生病了,身体越来越不行,不到半个月就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整个人生不如死。”
“佛牌的事,守忠再也没有给我提起过!”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把你从生病到现在的所有身体状况,全都给我详细叙述一遍吧!”
“只要弄清楚了你是被人用什么手段所害,那还是有很大的希望,让你重新恢复的!”
听了我这话,白守义的眼眸中流露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之前他只想死,但此刻的他,却想重新活过来,彻底恢复健康。
至少,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儿子受他牵连,被白守忠害死。
他要是死了,恐怕用不了多久,白守忠就会对他儿子下手。
连他这个亲大哥白守忠都能下手,就别说他儿子了!
白守忠已经丧心病狂,对他儿子,是不会讲任何亲情的。
“楚老板,你真的能救我,让我重新恢复吗?”
白守忠满是期待地道。
我点了点头。
“既然你命不该绝,牛哥和马哥带你来了我这里,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让你重新恢复的!”
“天已经不早了,你快点把你的身体情况给我说一遍!”
“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比如,你是从哪一天开始,腿部没有知觉的,哪一天开始,上半身没有知觉的,都给我详详细细的描述一下!”
白守义听了后按照我的要求,把他的身体情况给我做了一个描述。
用了足足十几分钟,描述完之后,白守义再次问起了我。
“楚老板,你真的能救我吗?”
“如果你救不了我,能不能救救我儿子?”
“他还年轻,我不想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害死!”
说话间,白守义对着我跪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向了牛头马面。
这个时候,我认为到牛头马面给白守义讲规矩的时候了!
牛头马面果然很配合,在和我对视了一眼后,牛头说道:“白守义,既然我们带你来了楚老板这里,楚老板自然能救你!”
“不过楚老板是开门做生意的,可不能白救你!”
白守义这会儿最怕我不能救他,只要能救他,那一切都好说。
将他的整个身体匍匐在了地上,白守义说道:“只要楚老板能救我们父子,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就算把整个白家都给楚老板,我也毫无怨言!”
马面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守义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着我们哥俩的面发个誓吧!”
“只要楚老板救了你,你白守义这条命这个人,都是楚老板的!”
“从今往后,你白守义,对楚老板唯命是从!”
“楚老板就算让你去死,你也得去!”
白守义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发下了誓言。
“我白守义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和这个人,都对楚老板唯命是从!”
“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入轮回,不得超生!”
见白守义竟然发下了如此重的誓言,牛头和马面点了点头。
“楚老板,白守义我们就交给你了!”
“我们哥俩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说完,牛头马面化为两道阴风而去。
我打开了黑伞,对着地上的白守义道:“你到这伞里来吧!”
“既然我答应了救你,明天我就带着你去西京!”
白守义接下来化为一团阴气附着在了黑伞内。
云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等到我收起了伞之后,云渺仿佛从梦中惊醒了一样。
“楚辰,我现在才算明白,为什么我爸对你是那副态度了!”
“原来你不仅和清虚天师关系匪浅,就连阴曹地府的牛头马面,都在给你拉生意!”
“像你这样的人,那个沈清羽竟然甩了你!”
说到这里,云渺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对,沈清羽应该知道你的本事,她怎么还受家里人的影响,和你断绝了关系?”
“她是太蠢呢?还是太懦弱了,不愿意为了你和她的家人决裂?”
此刻的云渺,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我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是因为,她不够喜欢我,所以不愿意为我付出!”
“总而言之,我和她之间,已经成了过去!”
“对我来说,她只是我感情路上的一段黑历史!”
见我情绪不高,云渺走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楚辰,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关上了店门,用我的小电驴载着云渺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云渺坐在后面,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经过一个小坑的时候,小电驴颠簸了一下,云渺紧紧地搂住了我,再也没有松开。
这种感觉,让我神情激荡,只恨不得骑着小电驴永远在路上。
可惜的是,哪怕我骑的再慢,路也就不到两公里,十来分钟后,就到了我家门前。
我停了下来,云渺红着脸下了车,直接推门而入,去了她住的房间。
看着云渺的背影,我感觉自己的心率足足有一百八。
就算和沈清羽手牵手的时候,我的心跳也没这么快过!
难道,我喜欢上了云渺?
不过话说回来,像云渺这样的大美女,谁不喜欢啊?
今天才被分手,我立刻喜欢上了另外的女人。
看来,我适合做一个渣男!
回到房间后,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既然睡不着,干脆给查伦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弄清楚,白守义的身体情况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