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自然不知道,在他眼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竟然会在筒子楼里引起这么大的矛盾。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他觉得很正常。
洗好衣服晾好以后,池砚上楼放好盆和洗衣皂。
临走前,他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口亲在了林望舒嘴唇上。
然后迅速分开,发出了好大一声“啵”的声音。
说实话,筒子楼隔音有点差。
刚才那声音挺大的,林望舒有些不好意思。
一巴掌拍在了他手臂上。
由于忙着害羞,她都没发现她打池砚那下,池砚的脸色苍白了一瞬。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池砚看林望舒没发现他的异样,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好了我走了,你锁好门,明天我给你带早饭来。”
林望舒红着脸把他推出去门外:“走吧走吧,快走吧。”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池砚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害,他也是才发现,原来林望舒的嘴唇那么软。
其实不止嘴唇,她全身上下都很软……
越想他眼里的欲色越深。
视线往下看了看,他耳根悄悄红了。
嗯,明天该去找政委要结婚报告了。
他在心里想着。
看着屋里的灯彻底熄灭。
池砚才转身大步往外走。
屋内的林望舒听着池砚离开的动静。
她想到刚回来时发生的那一幕。
她红着脸,小声骂两句“流氓”。
然后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准备睡觉。
这一晚林望舒和池砚都算不得好过。
梦里不可言说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池砚趁着大家都还没起。
赶紧起身去冲了个凉水澡。
林望舒也没好到哪去,做了一晚上的梦。
每次都是在关键的时候池砚就停下了。
气得她在梦里都不忘骂他“没用”!
她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没完全亮。
想着池砚昨晚说今天给她带早饭。
她干脆没起,又睡了个回笼觉。
早训结束后,池砚直奔政委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
“请进。”
庄重严肃的声音响起。
池砚推门走了进去。
“政委,我回来了。”
政委看见池砚,眼里的赞赏藏都藏不住。
他站起来拍了拍池砚的肩膀。
笑着夸赞:“好小子,组织果然没有看错你!”
池砚没有邀功:“多亏了那边的战友们,不然这项任务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完成。”
听到这回答,政委眼里的满意更是藏都藏不住了。
他道:“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研究员带回了重要的研究成果,他能顺利回来,你们都功不可没,放心吧,组织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国奉献的人!”
池砚点了点头,他今天来其实也不是为了这事。
见政委说的差不多了,他才问道:“政委,我的结婚报名批下来了吗?”
他这话一出,政委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回到座位前,抬手虚空点了点池砚。
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张薄薄的白纸。
“拿着吧,等任务汇报结束了,我给你放几天假,赶紧去领证吧,天天催,我耳朵都快被你催起茧了。”
池砚接过那张纸,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
但池砚眼里就只看到了那六个字:同意二人结婚!
他眼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政委见他这个样子,也是真心为他高兴。
“谢谢政委。”
“谢什么,这结了婚就是有家庭的人了,往后出任务更要注重自身安全,别让你媳妇在家提心吊胆的。”
政委惜才,真心叮嘱池砚。
池砚点头,眉目间满是郑重:“知道了,我会的。”
政委又笑着骂了他一句:“臭小子。”
想到他胳膊上的伤,政委正了正神色:“伤没事吧?”
池砚:“没事,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医生说不影响以后训练。”
闻言,政委才放下心来。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大亮。
池砚准备去食堂打饭。
在食堂门口,还遇到了食堂的大师傅。
看见池砚,大师傅有些惊喜:“哟,回来了?”
池砚含蓄的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大师傅高兴,笑着告诉他:“今天食堂做了鲜虾饺子,个个皮薄馅大,你快去打,等会儿都被那群兔崽子抢完了。”
池砚冲他点头:“多谢,那我先去了。”
大师傅点了点头,池砚和他道别以后大步流星往食堂走去。
他打了两份稀饭、四个肉包子、一大份鲜虾饺、一碟咸菜,用铝饭盒装好,再用干净毛巾裹了保温,大步往筒子楼走去。
上楼,敲门,动作一气呵成。
林望舒穿着睡裙,睡眼惺忪打开房门。
看见池砚她还有些茫然:“怎么来这么早?”
门外突然刮起一阵凉风,
刚从被窝起来的林望舒缩了缩脖子。
池砚赶紧进屋关上房门。
池砚把手里的饭盒放下。
然后抱起了林望舒。
林望舒也没抗拒。
双臂自然地搭在了他肩膀上。
白皙的一片在池砚眼前晃了又晃。
池砚只觉得,早上的冷水澡白冲了。
把林望舒放回床上,池砚欺身而下。
宽松的睡裙很快就被掀了上去。
林望舒的睡意一下就清醒了。
池砚的呼吸落在她颈间。
带着晨风的凉意。
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她是发现了,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粘人了。
早也要亲晚也要亲的。
好在她也很享受就是了。
所以对于他的亲热,林望舒一点也没抗拒。
好半天,池砚的嘴唇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这时候池砚还不忘和林望舒宣布好消息。
“望舒,结婚报告审批下来了。”
林望舒摸着他的后脑勺。
短发茬扎着她的手心,硬硬的,但格外顺滑。
听到这个消息,她支起半边身体,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池砚也随着她的动作半直起腰背。
“就早上,我刚去政委办公室拿回来了,就在口袋里装着呢。”
他示意林望舒去摸他胸前的口袋。
林望舒果然照做。
睡裙细细的带子随着她的动作,顺着肩膀滑落。
春光乍泄。
池砚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按住她的手,声音暗哑:“等下又看。”
林望舒又被推倒了。
毕竟,他是个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