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
他要是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那他这辈子算白活了。
秦曜笑了。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欠揍。
“好啊。”
“我一直想去川云行省玩来着，不过……”他拖长了尾音，“到时候林富婆记得给我报销一下路费啊。”
林霜华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脸上恢复了大姐头的豪气。
“包在我身上！你来就行了，吃住全包。”
“那要是我赖着不走了呢？”
“那你就给我当苦力，每天帮我跑腿买奶茶！”
“什么档次的奶茶？”
“最贵的那种！一杯三十的那种！”
“那你这个富婆也不怎么富啊。”
“你……”
林霜华抬手又要揍他。
秦曜这次有了防备，身子一歪，灵活地躲开了。
“别打别打，打坏了去川云没人陪你吃火锅。”
林霜华的拳头悬在半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收回手。
“哼！看在火锅的份上饶你一次。”
秦曜举起双手投降。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笑了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
三天后。
蓝水镇外的一处密林中，秦曜和林霜华从一扇光芒消散的秘境之门里走了出来。
秦曜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暗淡下去的门框。
“最后一个中级秘境之门了，回去休息，等活动结束吧。”
林霜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兴致不高。
“太无聊了，这中级秘境都是些十几级的怪，给的经验跟施舍似的，杀得我都要打瞌睡了。”
这三天里，两人跑遍了蓝水镇周边五十里的所有秘境之门。
大型秘境之门一个没见着。
不过中级秘境总共找到四个，怪物等级大多在十几到二十多级之间，对于他们而言毫无挑战可言。
至于小型秘境……十级以下的怪，连打的意义都没有，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但这三天下来，也并不是没有收获，两人各升了一级。
都到了三十六级。
“蚊子腿也是肉啊，总比没有好。”秦曜笑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你让我堂堂烬龙使去杀十三级的土拨鼠，你不觉得有亿点点屈才吗？”
“你一剑下去土拨鼠连渣都不剩，确实挺屈才的。”
“是吧！”
“嗯，下次我让奶龙去，你在旁边看着。”
“那更无聊了！”
秦曜笑了笑。
“行了，走吧，回去。”
回到小院，李清月正在院中练剑。
三尺青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气将枣树枝头的几片枯叶削成了齑粉。
师境三阶的气息稳固而充沛。
看到两人回来，李清月收剑入鞘。
“如何？”
“扫完了。”秦曜摆了摆手，“都是些小虾米。”
林霜华打了个哈欠，径直往自己屋里走，留下一句“我去补觉”。
秦曜也进了房间。
关门。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展开。
【命纹储量：105/500】
三天的妖兽猎杀没有白费。
凑够了。
他的目光扫过卡槽，落在四张蓝色卡牌上。
碧鳞蛊蝎、月华灵鹿、灵蛇缚丝——这三张是之前开出来的。
第四张是这三天在秘境里新开的蓝色卡包掉落物。
【战鼓回响】
【品质：蓝色】
【类型：技能卡】
【等级：30】
【效果：以自身为中心，30米范围内所有友方单位攻击力提升15%，防御力提升10%，持续600秒。冷却300分钟。】
群体增益卡。
秦曜的眼神在四张蓝卡之间游走。
融合需要一张主卡加三张副卡。
主卡毫无疑问——月华灵鹿。
一个强力的治疗型召唤物，比再多一个输出重要十倍。
副卡的选择决定了融合后继承的特性。
碧鳞蛊蝎——毒系攻击手段。
一个只会奶的奶妈在紧急情况下毫无自保能力，给治疗型召唤物附加毒系攻击和瘴气控场，就等于多了一层保险。
灵蛇缚丝——束缚控制。
配合治疗，先控住敌人再拉满血线，攻防一体。
战鼓回响——群体增益。
治疗加增益，完美的辅助定位。
三张副卡互不冲突，覆盖了攻击、控制、增益三个维度。
融合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一个能奶能打能辅助的全能型支援单位。
可谓是非常的完美。
“就它们了。”
秦曜将月华灵鹿放在中央，三张副卡围在周围。
“命纹融合。”
体内的命纹储量开始消耗。
一百点命纹化作密密麻麻的青色光线，从十指间涌出，将四张卡牌包裹其中。
光线穿透卡面，深入每一张卡牌的内部结构。
月华灵鹿的卡面上，银白色的灵鹿抬起了头。
三张副卡同时碎裂——碧绿色（蛊蝎）、暗银色（缚丝）、赤金色（战鼓），三团光被青色丝线牵引着，一缕一缕地注入主卡。
灵鹿的鹿角上开始攀附细密的翠绿藤蔓，蹄下生出荆棘纹路，背脊处浮现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命纹融合进行中……41%……67%……】
秦曜的手指微微收紧。
现在。
“进化/变异。”
【是否消耗500金币，对融合中的卡牌进行“进化/变异”？】
“是！”
【进化/变异介入融合进程……】
【检测到命纹升格与进化/变异产生共振……】
【变异中……】
秦曜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
【变异失败。】
秦曜的眉头跳了一下。
看来融合中使用天赋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的。
过了一会，玄天的提示音再次浮现。
【进化成功！品质提升！】
光芒从卡面中炸开。
不是变异时那种诡异的七彩流光，而是纯粹的青色。
如同浓郁、深沉、如同液态的青色水晶在流淌。
一张卡牌从光芒中缓缓浮现。
卡面上的图案也彻底改变了。
那不再是一头普通的灵鹿。
卡面上，一头体型修长的白鹿站在月华之中，鹿角如珊瑚般分叉繁复，每一个分叉的尖端都缠绕着不同颜色的光，翠绿的是荆棘，暗紫的是毒雾，赤金的是增益光环。
它的四蹄踏着一片生长着奇花异草的浮岛。
秦曜接住卡牌，点开面板。
【瑶光灵鹿】
【等级：40级（无上限）】
【类型：召唤卡（融合·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