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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章 兔子急了真的会豁出所有去咬人

    陆烟办停薪留职的事儿厂子里大多都知道了。

    她突然出现在棉纺厂,大家都惊讶了下。

    跟赵香彩一个车间的同志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赶紧跑回了车间。

    “香彩,你小姑子来了!”

    赵香彩正在搬棉条筒,听到这话猛地回头,“你说谁!”

    “你小姑子,陆烟!”

    赵香彩握紧了拳头,死去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

    今天她非得浇陆烟一身屎不可!

    赵香彩放下棉条筒,抬步就要去请假。

    没走几步,她停了下来,想到前几天婆婆跟她说的话。

    “她儿子来了没?”

    同事摇了摇头,“没看见。”

    赵香彩转身走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去找婆婆把臭小子给解决了。

    陆烟来到厂长办公室的时候,黄厂长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茶。

    看到陆烟过来了,黄厂长连忙端坐起来。

    上次周军长的爱人直接过来帮陆烟办停薪留职手续,他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能乖乖办事。

    后来打听了才知道陆烟是去照顾那个残废的周偃沉了。

    棉纺厂的职工对此一无所知,有人问的时候他故意含糊其辞,暗示大家她跟其他男人跑了。

    他只是没想到,陆烟这个贱人竟然能攀上周军长家的高枝!

    就她这个狐狸精样儿,周偃沉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黄厂子贪恋的看着陆烟粉嫩气血又足的唇瓣,这样的尤物,真是便宜了那个死瘸子!

    要不是怕得罪周家,他真想关上门抱住她,狠狠咬一口。

    陆烟没理他猥琐下流的目光,把写好的申请递过去。

    黄厂长怔了下,拿起来看了眼,再次看向陆烟的眼神充满了恶趣味。

    “怎么,没能入得了人家周三公子的眼,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陆烟冷眼看着他,食指扣了扣桌子,“把这事儿给我办了。”

    黄厂长身子突然前倾,握住了陆烟的手,色眯眯地看着她。

    “你让我办了你,我就把这事儿给你办了。”

    陆烟低头看着长满褶子油腻腻的咸猪手,反手握住他的手,狠狠一拧,将他推坐在椅子上。

    黄厂长揉了揉泛疼得手腕,看着陆烟的表情更加邪恶了,“够辣,够味,我就喜欢你这一口。”

    陆烟冷眼看着他。

    黄厂长站起来。

    陆烟静静看着他绕过桌子来到她跟前。

    “陆烟,周三公子的床哪是那么好爬的,你还带着个儿子,就算爬上了,人家只是跟你玩玩,玩了之后还不是一脚把你踢开了,人家什么身份地位,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还不如跟着我。”

    说着,黄厂长的手朝陆烟的脸上摸去。

    陆烟灵活的闪开了,抬手抽掉了头上的发绳,冲他笑了下,“跟着你?”

    黄厂长被陆烟的笑给整迷糊了,以为陆烟终于要妥协了,贱兮兮的笑道,“是啊,只要你跟着我,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陆烟点头笑了笑。

    见她点头,黄厂长以为她答应了,一时高兴地忘了行,张开双臂就要去搂她。

    陆烟脸上的笑意骤然变冷,抬手薅住黄厂长的头发,嘴部发狠,朝着他两腿间踢去。

    黄厂长觉得自己的头皮和脑壳分家了,疼得他眼前一黑,下身更是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陆烟拽着他头顶的头发,手上用力,让他被迫面对着自己。

    “就你这种比猪还肥的秃头大肚腩,浑身散发着老人味,长了一张癞蛤蟆的脸,还到处撩骚,谁给你的脸?”

    说着,陆烟鄙夷地看了眼他的下半身,“就你那东西,脱了裤子都不一定看得见,我看也就是几秒钟的货,这么没用的东西还留着,还把它当成个宝,我要是你,就一刀切了!”

    陆烟的话一字一句落进黄厂长的耳朵里,这无疑是把男人的自尊心踩到了脚底下。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允许女人这么说他!

    黄厂长头也不疼了,抬手就要抓住陆烟的头发。

    陆烟早有准备,头发一甩,抬脚将他踹倒在地。

    黄厂长刚要爬起来,就被陆烟掐住脖子,摁在办公桌前。

    陆烟手里不知何时出来一把匕首,抵在黄厂长的脖子上,她微微勾唇,“黄厂长还以为我是六年前任人欺负的小女孩吗?”

    “我能拿刀把我父母捅进医院,今天我就敢让你的血洒满这个办公桌。”

    黄厂长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敢动,“你就不怕坐牢吗?”

    陆烟拿刀在他脸上拍了拍,“坐牢?黄厂长是对自己的名声太过自信了吗,公安来了,我大可以跟他们说你骚扰我,反正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干,杀了你,我顶多是防卫过当,可黄厂长有没有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黄厂长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陆烟拿起写好的申请,拿起钢笔,推到他跟前,刀再次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签字!”

    黄厂长喘着气,“复职申请要先找你的车间主任。”

    “我不知道吗?”陆烟歪头看着他,“少在这给我装蒜!”

    复职申请最后还是要经厂长的手,再上报纺织局,等个十天半月才会有解决。

    依照黄厂长的尿性,根本不会签字更不会往上送。

    所以,她直接一步到位找他。

    黄厂长红着眼盯着她,“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说我的伤是你抓的,到时候你觉得你还有名声吗?”

    陆烟笑到了,“名声?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还是说,你忘了我的工作是怎么来的?”

    黄厂长呼吸一紧,久远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

    当年,陆烟还是个被父母随手打骂没有还手余力的小女孩,她父母为了给她弟弟谋个岗位,就提出让陆烟陪他睡一觉。

    那个时候的陆烟还不像现在这样泼辣,长得清纯可人,他看了一眼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她。

    所以他当即就答应了。

    可惜被其他人误打误撞捡了便宜,他没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

    从那之后,陆烟就跟变了人一样。

    特别是陆烟拿刀把她家里人砍进医院,让她父母传话,若是不给她安排工作,就说她肚子的孩子是他的时,他们才知道,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豁出所有去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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