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建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刚抬起头,陆烟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腹上。
这一脚踢的不轻,林昌建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同志的力气可以这么大,他肚子疼得跟有个刀在搅一样。
陆烟趁此机会一脚踢在林昌建的腿弯处,林昌建条件反应地半跪在地,陆烟反手将他双手控制到脖子后面,把他拽到周偃沉跟前,“道歉!”
速度快到林昌建都没有机会还手。
王进在旁边都看傻了!
他都想为陆烟鼓掌了!
周偃沉也被惊讶住了。
他从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女同志。
最重要的是速度快,训练场的上那些经过半年系统化训练的新兵都没她这本事。
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林昌建奋力挣扎着,他一个男同志被女同志当街教训算怎么回事。
可不管他如何挣脱,都摆脱不了这个贱人的桎梏。
陆烟握着他手腕的手骤然用力,“道歉!”
周偃沉冷眼看着林昌建。
林昌建屈辱感席卷全身,恨恨地瞪着他。
这时,唐清雪啊的一声朝陆烟扑了过去。
结果还没靠近,陆烟一巴掌甩了过去。
唐清雪被扇地原地转了一圈。
陆烟冷笑,“说你是天仙你还真信了,这么没有自知自明,回家让你男人撒泡尿你当场照照,清醒一下。”
唐清雪捂着被打的半边脸,怒目瞪着陆烟,此时也见识到了陆烟的厉害,不敢再上前了。
林昌建趁此机会摆脱了陆烟的控制。
陆烟冷眼看着他,“军人不能殴打人民群众,但我作为人民群众,有权利替军人出头,教训那些出言不逊的脏货!”
一个为国家为人民致残的英雄,被人这么言语侮辱,她作为被军人保护的人民群众,做不到无动于衷。
“道歉!”
林昌建被打怕了,嘴后知后觉地开始疼起来,微微一动,牙好像也松动了。
可让他向周偃沉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瞪着陆烟,他早晚会收拾这个贱货!
就在陆烟要上前再次逼他道歉时,林昌建拉着唐清雪跑远了。
陆烟抬脚就要去追,周偃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别追了。”
陆烟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么算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
周偃沉:“不出明天,自会有人登门道歉。”
陆烟挑眉,心中瞬间脑补了一出大戏,她朝周偃沉凑近了些,问道,“刚才那俩人你仇人啊?”
看穿着和气质不像是周偃沉的战友。
周偃沉看了她一眼。
她离他实在是太近了,独属于她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周偃沉悄然红了耳朵。
他别过脸,淡淡说道,“你不需要知道。”
陆烟点头,说的也是。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头绳,仰头顺了顺头发又扎了起来,一屁股坐在轮椅上,朝陆亚光招了招手。
陆亚光拿起地上的汽水给陆烟送过去。
妈妈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今天他都没帮上忙。
陆烟接过来一瓶,对陆亚光说道,“剩下两瓶给两位叔叔。”
陆亚光小陀螺一样忙前忙后。
周偃沉看着陆烟,眉头紧锁,似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但转过头实在没忍住,说道,“这是我的轮椅。”
陆烟喝汽水的动作一顿,茫然地眨着眼,“我知道啊。”
周偃沉深吸口气,极力克制着情绪,“你起来。”
陆烟:“......”
王进在一旁压低声音提醒,“三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你坐上了,一会儿他坐的时候,他会觉得脏。”
陆烟再次:“......”
她脏吗?!
行,洁癖,她理解!
陆烟站起来,坐在了长椅上,特意离他远一点。
周偃沉看了眼两人中间隔了一人的空隙,握紧了手里的汽水,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陆烟以为周偃沉不喜欢吃甜的,结果不一会儿的功夫,等她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周偃沉手里的汽水瓶子已经空了。
陆烟:“......”
到做午饭的时间了,王进开车带着他们回去。
车子刚开进大院,家属们看到周偃沉出门都原地愣了好久。
“咦,那是偃沉吗?不是说腿不能走路了,出不了门了吗?”
“就是他,我看到车上的轮椅了。”
有人叹了口气,“哎,这么好的孩子,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我看就是他们家人太张狂了,把自家儿子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这下不夸了吧。”
“说什么那一届他是第一个开战机的,他爸要不是军长,领导能让他第一个上?”
“话也不能这么说,偃沉是有实力的,我儿子跟他同一时间进的空军作战部队,我儿子都说他是靠能力走到现在的。”
“他要是有实力,这会儿就不会坐在轮椅上而是开着飞机在天上飞呢。”
旁边几位家属扯了扯唇,没往这话上扯。
上战场受伤的多了去了,难道被抬着回来就是没本事儿了吗?
——
回到大院,王进扶着周偃沉下车。
周偃沉看了眼放在地上的轮椅,想到轮椅被陆烟坐了两次,他就觉得上面沾染了她的气息。
陆烟正往厨房里搬东西,没发现周偃沉的表情。
犹豫了数秒,周偃沉还是坐了上去。
坐到轮椅的那一瞬间,周偃沉觉得像是被陆烟身上的气息包围了,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搬好东西后,陆烟就进了厨房,把买来的东西归置一下,并没有发现周偃沉的异常。
陆亚光也挑着能拿动的拿。
看着忙碌的母子,周偃沉扭头看向身后的王进,“我自己回去,你去帮忙。”
王进点了点头,走过去搬东西了。
厨房里。
时间不早了,陆烟开始做饭了。
王进在一旁帮忙,“小陆,你是不是练过啊?”
刚才教训林昌建那架势,可不像是没练过的。
陆烟一边和面一边说道,“自己瞎琢磨的。”
21世纪的她学了十五年的防身术,身手矫健,普通男人她一人可以打五个。
可穿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男人给强了!
只有她强男人的份,可反被男人给强了!
可把她憋屈死了!